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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眼神是三年前,在那條路上碰到機關時獨有的眼神,那是充滿著驚奇和渴望的眼神,但也許會是血光和悲哀的開端!
天塵快步走向那塊石頭前,看向大祭司,柳懿,大祭司滿眼的驚訝,沒想到這個小娃娃竟然這么快就發現了!看來磨礪的不錯啊!
在眾人迷茫的目光中,柳懿走到天塵旁邊,說;“一起來吧,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應該是不行的。”天塵笑了笑,我一個小小的源塔者,能有什么修為之力啊!只是柳哥照料我罷了!
“好,很久沒有享受到開啟機關的滋味了,喝!”一聽到機關,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天塵和柳懿,他倆怎么知道有機關存在的。
天塵瞬時調動所有的力量,氣息剛一顯露,天家以外的人不免的有些嗤笑與驚訝起來。
“呵呵,鬧了半天,他竟然還不是源師啊,”“我好像記得四年前他不是進階了源師嗎?”
“是啊,而且當時一進階完后,就是四戶源師!”
“那當時,簡直就是個神話啊!省郡風雨啊!而且短短的一個月后就連蹦兩戶,后來就沒消息了!”
“什么呀!半年后,據說他不知為何重傷,修為再也提升不了了,不曾想,他竟然修為半廢了!”
“可悲啊!注定一生廢物!”
議論嘲笑之聲雖然很輕,但以天塵的聽力,還是會聽到些什么。天塵正欲開啟機關的手,也是猛地停在了石頭表面,眼睛直直的看著地面,剛剛心中瞬間爆發的信心火焰,也是不由得隨著心境的低沉,漸漸地消散了。
‘呵呵,真是可笑啊!剛才的那一瞬,我特么的還以為,自己還是三年前的自己!可笑啊!哈哈!’心里放聲的狠狠地嘲笑著,懸在機關上的手也是緩緩的收了回來,‘是啊!我現在的確是個廢物,而且還是個連廢物都不如的垃圾!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幫不了!哈哈哈哈’
披散的頭發遮住了天塵的雙眼,嘴角彎著冷冷的弧度,似乎是在無情的嘲弄著自己。柳懿看著天塵,也是聽到了嘲笑之音,當即就欲起身暴怒,天塵搖頭無奈的冷笑了笑,拍了柳懿一下肩膀,轉身迎著人群,無聲的走到了人群里。
“哼,欺人太甚,天塵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一個個的就是欠扁!”站在天塵旁邊環抱雙臂的一個年輕小伙,安慰著天塵,他是二長老的孫子,天江化,年長天塵數歲,很是擁護他。
“沒錯,天塵,我們都相信你還能創造奇跡,就如三年前一般!”
看到自家人這么安慰自己,心里那些寒意也是融化了許多。本以為三年的時光,早已打磨去心中的棱刺,做到心如止水,可他畢竟還是人啊,心境怎能不起波瀾呢!
天塵只是沉默的看著柳懿,用目光示意,還是先開啟古墓吧,這才是重中之重!
“公申易,過來幫把手,沈田,守好我們兩個!”柳懿迅速的安排著,“你們先都在一起,別分開,以防有意外發生!”
公申易,和沈田在驚喜中醒來,趕忙應聲柳懿,一起開啟墓葬。
看到眾人殷切的目光,柳懿一揮手,源氣之塔,現,一個九層的玲瓏小塔緩緩地浮出,虛幻的源氣組成了猶如實體般的小塔,出現后便將柳懿完全籠罩在內。
這是踏入源尊的強者才特有的手段,用于保護自己應對來不及防御的攻擊,公申易看后,也是同樣的召喚出了源氣之塔,只不過太過于稀薄虛幻。
可即使是虛幻的小塔,也不是源師召喚出的源氣護甲,可以相提并論的!
大祭司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是在時刻的防備著,因為開啟古墓定會弄出很大的聲響,而他千年未進入靈神林,并不敢斷定會出現什么新的危險!
“喝”公申易和柳懿大喝一聲,動用全身的力量,猛然一起發力向地下按動石頭。
布滿地面的潮濕枝葉隨之震動起來,‘嘩’,‘嘩’,他們所在的大地也開始略有些輕微的搖晃,四周的古樹似乎不單單是晃動枝莖,伴著‘轟隆隆’的聲響,也紛紛向外移動了幾丈長的距離,空出了一小塊陸地。
“不會一會整個地面都會凹陷了吧?那我們怎么......”還沒待那人說完話,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道狹長的石板,鑲嵌在地面。
而對準機關這頭的石板,緩緩地向后移動了起來,柳懿和公申易全神貫注的開啟,豆粒大的汗珠從他們臉上滾落下來。隨著石板的移動,洞口也終是顯現了出來。
正對著柳懿的古墓洞口,‘呼’‘呼’,的向外吹著勁風,一股陰冷潮濕的風吹到柳懿的臉上,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不到兩米長的石板,終于全部移開了,露出了一層一層的階梯,上面滿是灰塵和蛛絲,階梯靠在地面下的兩旁石壁,幾乎成四十五度的角,順勢而下,盡頭一片黑暗,根本不能看清這個入口究竟有多深!
柳懿抹了把汗,招手大家全部過來,天塵也是默默地走了過來,朝洞中看了幾眼,一陣陰風從地底吹了上來!
嚇了眾人一跳,”好家伙,敢情這些強者死后不埋地面上,都埋地下啊!”天江化挪開擋在臉前的手,小心的探出腦袋向洞口瞥了幾眼,黑不見底!
“這黑咕隆咚的,天知道地下會出現什么,萬一不是藏有寶貝的古墓,而是個養尸古洞,蹦跶出來個千年死尸,我們死的就會連渣都不剩!”
一看到盡頭的黑暗,和這陰森的通道,沒有幾個人不心生害怕,但又放不下心中的好奇和珍貴的寶貝,這著實有些進退兩難了。
天塵一看眾人猶豫不定,焦急萬分,‘一群貪生怕死之徒,這有什么的,不闖闖看怎么知道下面有什么?’,“柳哥,我們先下去看看,至于什么靈藥功法啊!這些可就是我們的了!”說著,不屑的掃了眾人一眼,而后徑直走向了洞口,邁步踏入其中。
大祭司一聽到天塵要下去,立刻臉色一變,“還是我這把老骨頭,先探探路吧!”說著就進去了。
天塵一看,快速地跟在了大祭司的后面,柳懿一看,也是率領天家人沖了進去,這個通道只允許一個人行走,所以殿后的那個人應該是最苦逼的,誰都不想最后一個進去。
本是寂靜的場面,頓時變得哄鬧一片,你爭我搶,你擠我塞,你推我攘的,至于最后的那個人只能讓他默默的承受著巨大的恐懼,走完這個幽長森冷的通道了。
眾人舉著火把,小心翼翼的扶著墻,走在有些濕滑的階梯上,有的階梯甚至都已經長滿了苔蘚,還有一種不知是什么的綠毛,左右的墻壁上摸上去有酥酥的聲音,不時的掉下已粉化的石灰,
天塵在黑暗中的最前面,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前方一絲微弱的光亮,“大概是快到頭了,我們稍稍加快步伐。”果然,走了大約千米后,天塵看到了幾根燃燒著的火把,照亮了階梯消失的地方,只剩了幾個臺階。“我們到了,時刻準備這應對變故。”大祭司轉過頭,示意著他們,‘騰,騰,騰’,天塵他們源氣加身,全力準備著。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天塵右腳落在了地上,才看到緊接著又是一條長達千米的走廊,不過好在這個走廊的墻壁上空,固定著火把,而且很是寬闊,使得千米之路十分的亮堂。
“到了,到了,快,我們走!”天塵拍了一下柳懿,迅速的行動起來,他們天家的人在最前面,那么機緣他們自然有可能最先得手。
一路飛奔,不過幾息的時間,他們就來到寬敞的墓口前,而大祭司早已呆在了半空中,輕撫著墓洞上方的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臉上似乎有難以表露的悲傷。
天塵看不懂那三個字,但卻從側面看到了大祭司的眼中,一圈圈淚水在打轉,最后控制不住劃過臉頰,掉落下來,在空中微微閃了一下火光!
大祭司嘴里喃喃道;“我不知道你在這里,找了你很久,如果不是這個契機,或許我永遠都不知道,當年我對不起你,現在我又來打擾你的清凈,我真的,真的對不起你啊!”
眼中的淚光閃爍,在說完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地吸了一吸鼻子,揉了下眼睛。
轉身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段時間,天塵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或許這個洞府,一定會給予他們天大的好處。
“這個洞府,分為三層,而你們只能在第一層,找到屬于你們自己的機緣,我會去第三層,在我趕來前你們先保護好自己。”大祭司的聲音似乎更加滄桑嘶啞了。
“為什么我們不能進入剩下的兩層呢?”
“就是啊,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
“唉,這叫什么事啊!”人群里又有一些不識趣之人,在小聲嘀咕,如同蒼蠅般擾人心神,在這很寂靜的地下,是那么的刺耳。
“你們,廢了吧!”大祭司眼中寒芒微閃,淡然的轉過身去,右手的食指往前輕輕一揮。
一股莫名的力量狠狠地擊打在了,剛剛議論之人的身上,‘嘭’‘嘭’‘嘭’....,連著六聲清脆的聲響,全部大口的鮮血噴涌而出,經脈全斷,修為全廢,而后飛出了千米,狠狠地撞到了階梯上。
沈田和公申易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了,其中有他們的人。
“記住了,這是在她的墓前,我才不殺你們,否則就是死那么簡單了!”冰寒的聲音如同讓眾人掉進了萬年冰窟,加上血紅的殺意,大祭司身上猛增的戾氣讓天塵他們差一點喘不上氣。
‘轟’,大祭司面前的石門,緩慢的升起,一股暖流從中涌出,磨碎了他們身上的寒意。
“走吧”大祭司一閃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只剩下了緩緩上升的石門和他的余音。
“想進入第三層?等你成為源禁后,才有資格看個門吧!記住;這里是皇禁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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