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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懿不作聲響的,整頓好最后的一隊人馬,做好了部署后,跟在隊伍后面。這樣柳懿就可以對危險,及時的作出應對,也同時可以保護著天塵,就算是自己可以犧牲性命,也絕不能讓天塵受半點的傷害,因為這是自己曾經發下的誓言,也是對那個人的承諾。眾人沿山路走著,蜿蜒曲折,崎嶇不平,走起來,磕磕絆絆,很是不好走。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隊伍就停了下來,前面的領隊匯報說:路,斷了,再往前走,通過百米的森林就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斷崖!柳懿在那領隊之人的帶領下,仔仔細細的將周圍方圓三里的地方察看了一遍,發現情況確實很是糟糕。而唯一可以走的路就只有他們現在腳下的這條,三面之處都是斷崖,柳懿別無選擇。但他們順著上山的路返回時,不出千米的距離,路,又斷了。又是一個三面斷崖!“這又是怎么回事?我們迷路了?”沈田有些煩躁不安的叫著,似乎他已經快被此地整瘋了。“安靜些,我們先想想辦法,我們先順著這條路再走下去,半路開條別的試一下,你們先在這等會。”說走就走,柳懿頭也不回的帶著領隊的人馬走了,理都沒理會聒噪的某人。柳懿本以為,開一條其他的路就行了,可惜,他想得太簡單了。當他們將中途道邊的樹一棵棵砍斷,想這開辟一條新的道路時,一絲絲的黑氣在他們都沒發覺的情況下從大地下飄了出來。而他們砍到最后竟發現剛剛明明在探查時,百米之處還不是斷崖,現在卻變成了可怕的深淵。眾人讓開一條路,讓柳懿到深淵前查看。柳懿看了看,緊緊地皺著眉頭,心里面亂的厲害,對他們遇到的險況完全沒有了頭緒。似乎是想到了點什么,伸手抓住一棵樹,輕輕地一掙,連根拔起,順勢加灌了自己的源力狠狠地崖下扔去。樹就那么向下面砸去,逐漸的消失在他們的目光中,最后更是連個聲響都未聽見。“這么,深啊!”旁邊的一個源師說著,手抓著樹干,眼睛驚恐的向下面瞪著,還使勁的咽了下口水,‘咕嚕’。“是啊,這也,也忒深了吧。”“懿哥剛剛扔的樹干,連個聲都沒聽著。”天家的一個源師說著還瞅了瞅,還在緊皺著眉頭思考的柳懿。“這個并不是深淵,只是假象,我們應該又被困在了陣法中,但我們又怎么解呢?”似自言自語,又似跟旁人說話,柳懿的右手一絲絲的源力在不斷的凝聚著力量。“那我就試試,用力量能不能破開,你們都閃開,退后十米。”柳懿盯著崖邊,右手由掌變拳,一絲絲源氣變成了一縷縷的氣流,不斷地在拳頭邊跳躍著,散發著巨大的能量波紋。“嗨啊!退后!”柳懿左手使勁握住右手的瞬間,又對后面的眾人大喝了一句,而后瞬間將全身的力量全都加持在右拳,藍晶色的源力氣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琉球,然后柳懿狠狠地一拳將之轟在了深崖邊。轟,轟,轟,三聲劇響,一波波源力波動由中心不斷地向四周擴散,大片的白霧和塵土頓時飛揚四起,周圍一片狼藉。所過之處樹木成灰,地面深陷了好幾尺。即便是十米開外的地方也被波及,眾源師趕忙釋放源力抵擋,但仍然退后十幾米,因為畢竟柳懿是源尊啊!三級源尊,豈是他們這些源師可以相提并論的。煙塵緩緩地飄散開,露出了柳懿模糊高大的身影和腳下那巨大的深坑。衣袍破碎斷裂,凌亂的頭發隨風飛揚,撕裂的細小衣絮在空中打著轉,混淆著泥土塵霧,柳懿背對著眾人,忽然傳來大笑,“哈哈哈哈,這個陣法看來是破了,看來,是破了。哈哈”聽到柳懿莫名的笑聲,讓眾人一臉的迷茫,但當他們靠近崖邊,可以清楚地看見剛剛模糊的畫面時,臉上的迷茫被取而代之的是無可比擬的震驚。柳懿一步邁出,右腳踏在深淵的上空,左腳停在原地。左腳下的深坑與深淵有一個高度差,但本來的高度差應該被空氣充滿,但卻好似有層虛無的大地般,讓柳懿得以踏在其上,而不掉下去。震驚之聲,在短暫的寂靜后,此起彼伏。“這,這,我在做夢吧,真的假的,懿哥什么時候會耍雜技了。”“去你大爺的,你看清楚了,是懿哥的實力強,這才能腳踏凌空。”“得了吧,你們都什么智商,買裝備送的嗎?很明顯,這個深淵是假的嘛!”“嗨,這逼裝的六啊,給九十九分,剩的一分是怕你驕傲,哈!”“去去去,趕緊回去通知大家,趕快下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一直望著遠處風景的柳懿此時哭笑不得,本以為這些人會贊美自己幾句。到時就可以來一個漂亮的轉身到空中,背負雙手,頭轉四十五度角,眼睛望向蒼茫,淡淡的說一句:低調,低調啊,都是自己人。結果,自己早就想好的臺詞和動作,就這么的,毫無用武之地了!柳懿一咬牙,算了,有機會再秀一把吧。轉過頭,喝住他們,“且慢,我們得先試試,來來,你們先走走看。”柳懿笑著,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們,“是天家的弟子,就應該是有膽量的,你們怎么能怕了呢,啊哈哈!”眾人面面相覷,小聲推搡著,“你快去啊,”“怎么會是我,明明是你”“對啊,柳哥明明叫你去啊”“嘿呀,你個不地道的,不是以前叫大哥的時候了是吧!”柳懿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很是有滿足感,“好啦,,我剛剛都已經站在上面了,你們不都看到了,啊,是不是不想?”沒等眾人回話,緊接著,“沒關系,一會有人打前陣,你們跟我后面走,不準說半個字”一揮繡袍,瀟灑的轉身,帶著眾人返回了集合地。看到柳懿回來,天塵的心里響起了蒼老的聲音,“呵呵,這個小子不錯啊,有膽量,有能力,本以為我會幫你們破這個陣,看來是不用了。”“切,那是,柳哥在我們天家也算是厲害的了,幾乎可以和父親比肩了!”“嘿嘿,小子還挺得意啊。日后如果你能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你才會發現。你所在的這個小地方,甚至是這個小國家,都不值得一提啊!但現在你們先安全的出去,還有三個時辰,最好快些,快。”說完,就隱去無聲了。天塵心頭一緊,快步朝柳懿走去,“柳哥,找到路了嗎?”“嗯,找到了,可把我們累壞了,我的衣服都破了,真險啊”柳懿的臉上,寫滿了驚心動魄。旁邊的沈田看到后,呵呵的一笑,“找個路竟然還這么麻煩,不好再,終于找到了,我們也該走了吧,帶路吧。”天塵有些厭惡的看了眼多嘴之人,柳懿則是又笑了笑,對著沈田說道,“這就不好意思了,或許我們只能在后面指路了,剛剛我們都沒來得及休息就趕忙過來通知,所以帶隊這個重擔似乎得交給你們了。”不得不說,柳懿的言語和笑容很是讓人挑不出來毛病,和煦溫潤的讓人心悅誠服。但沈田的臉一下子就拉黑了,顯然心里也是明白,自己被柳懿擺了一道。答應呢,那他沈田無疑是自取其辱。可如果不答應,丟臉的就不僅僅是他了,還有沈家的臉一起丟了。孰輕孰重,他沈田心里可是明白得很啊。“行,行,行,沒問題,這個重任也只有我能挑起來,您就在后面歇著,哼,我們走。”打臉充胖子,沈田不得不順著坡向下滑了,氣呼呼的一轉頭帶著人,在前面走著。天塵忍不住的笑了笑,“等會看好戲,還沒完呢!”柳懿低聲在天塵耳邊說道。當沈田帶著眾人來到路的盡頭時,打眼一看,還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白茫茫一片,哪有半點路的影子啊。沈田盯著前方的斷路,周圍的人彼此疑惑著,“不是有路嗎?在哪呢?”“是啊,這不明明還是深崖嗎?”“耍我們玩呢!”聽到這句話,沈田心里一直強壓的火氣現在立刻爆發,回頭大喝一聲,“前方沒路了,剛剛的人來指一下,在哪?”一片寂靜,沒人吱聲。“聾嗎?我說,剛剛誰發現的路,誰來指一下在哪?”,又是一片沉默,“不是,天家的人呢?叫你們沒聽見嗎?路在哪呢?在哪呢?別讓我們大家在這白等著啊,誰陪你在這玩啊。”說著,瞪著眼睛望向天家的隊伍,眼里帶著熊熊烈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嘿嘿,這點耐心都沒有,能成什么大器,”柳懿低聲冷笑了一聲,緩緩地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也好,讓你叫囂的。”“呵呵,沈兄啊,路就在前方,怎么能說是沒路呢?世間大道,只有用心去感受,你才會發現啊,知道嗎,要用心去體會。”柳懿笑呵呵上前,拍了拍沈田的肩膀,好似一番美意的心得交談。聽得沈田直翻白眼,強忍著想要掐死面前這個家伙的沖動,心里大罵:放你的屁,存心的,這家伙一定是存心的。“不要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路真的就在面前,你們現在所看到的深淵只是一種假象,因為,”柳懿望著眾人,“我們只是陷入了陣法中,而這個陣法只是蒙蔽了我們的雙眼,考驗我們的勇氣。”“那么現在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可以走了吧,快點起程吧,早點下山,離開這個鬼地方,順便采摘些許的靈藥。”柳懿看著沈田示意快點開路,而后靜靜地在旁邊走著。“怎么可能,深淵上怎么可能有路,你在耍我們嗎?”沈田有些怒氣的大聲問道,他怎么也不相信,當然也有些害怕的走向深淵。
“嗨,你這什么話,我能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嘛?沈兄,如果你們怕呢,沒關系,公申兄可以替你們,公申兄,你看如何啊?”柳懿看向許久都未說話,一直都十分安靜的公申易,“行,不用麻煩公申了,我們沈家可以,可以,你記住了。哼”帶著滿腔怒火,心有不甘的轉身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走到崖邊時,一股勁風從崖底吹了上來,剛剛靠近邊上的沈田,恰好被這勁風吹了個正著,嚇得往后一蹦三尺遠,緊接著傳來的是,眾人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柳懿也在笑,沈田有些怨毒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身體一震,一股強勁的氣旋從身上散開,淡淡的源氣在周身環繞開來,感受到身體充沛的力量,沈田也是松了一口氣。大步朝前走去,一步一個腳印,沈田將身上的力量全部激發了出來,以保護自己。看著眼底的無法預測的深淵,沈田的腿不禁的也是有些發抖了,即使是展開了全部的修為之力,卻仍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微微的張了張嘴,而后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心一橫,“都整好隊伍,跟在我后面”。說完,一步邁出,這時柳懿趕忙喊住,“小心。這個陣法不能動用修為,否則就會墜入山崖。”“啊,你怎么不早說啊!”沈田的重心已經前傾,踏出的那只腳并未踩在結實的結界上,而是踩空了要掉落懸崖。此時沈田心里根本就來不及懷疑柳懿的話,立馬隱蔽了氣息,爆發的力量瞬間散去。‘叮’的一聲,眾人眼中的深淵上方空氣變換成了透明乳白的大地,這就是結界。那差一點就要掉下去的沈田,已經閉著眼,心里恐懼到了極點,結果‘啪’的一聲,又被踢了回來,重重的甩在了結界上。“哎喲,哎喲,我還活著嗎?”沈田閉著眼摸了摸屁股,緩緩的睜開眼,朦朦朧朧的一看自己身下的深淵,眼睛頓時放大了無數倍,手腳胡亂的推搡著,驚恐的叫了一聲,“啊,這是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陣陣笑聲從他后面傳來,除了沈家的人,其余都笑的前仰后合的,止都止不住。這時沈田才醒悟過來,剎時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辱導致的。猛地一站起身,大吼著“柳懿,我要和你拼了,哇啊啊,氣死我了,我要和你拼了。”一邊叫著一邊快步沖向柳懿,“我可提醒你啊,待會你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斷幾根骨頭,手腳殘廢了,只能自己留在這荒山里,可別怪我啊!”柳懿冷笑了一聲,心里暗道,話我都已經說了,你只要再繼續往前沖的話,我就終于能找到借口了。可沈田此時已經被怒火攪渾了頭腦,還會存有什么理智。“啊啊啊,”沈田瘋狂的運轉修為,短時間內,將自身提升到一個最巔峰的狀態,狂暴的源力波動在周身不斷地忽閃。一拳朝柳懿身上轟出,蘊含著粗暴的力量,簡單樸實的一擊。柳懿風輕云淡的站在原地,看著巨大的拳頭快速的向自己轟來,左手背負在身后,右手輕撩的向前一揮,“冰渧掌”,簡單的三個字從口中蹦出時。白亮晶瑩的源氣從柳懿的手掌中噴發而出,形成了冰寒的手掌,“凍凝”,柳懿手操控著源氣簡單的一握,冰色的巨掌也隨之一握,將沈田的拳頭盡數包含,凍成了冰渣,碎了一地。向前探去的手掌正要抓住了沈田,他奔跑的身軀猛地往左側一晃,躲閃開來。同時手中迅速的凝結法印,“大地烈巖,封”,可就在成功的發出這一擊,以為將柳懿封住時。背后傳來了冰冷的氣息和冷漠的笑聲,令他瞬間大腦短路,一看眼前,砂巖封住后立刻就坍塌落地,封住的只是個殘影。因為在他身體躲閃時,柳懿就已經閃現到了他的身后。此時柳懿的笑聲就如同鬼魅般,嚇得沈田慌忙一閃身,來不及任何的思考,完全本能的反應,一拳砸在了地上,“暴碎地擊,轟”,“呵呵,沒用的,只是徒勞罷了,你不是想看看你與我的差距嗎?”柳懿右手變掌為拳,“冰帝拳,爆冰碎”。柳懿只是站在原地,右手帶著強勁的冰風狠狠地與沈田發出的黃色沖擊流對轟在了一起,轟,一聲巨響,周圍的源師趕忙全力抵擋戰斗的波及,“破”柳懿輕輕一喊,本來還在抗拒的黃色光芒,瞬間消散,沈田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冰色的拳頭直線狠狠的轟在自己的的身上。“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沈田的口中噴灑出,身體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后,重重的跌落在了深淵的結界上。戰斗來得快,結束的也快。沈田側躺著,緊閉著眼,滿色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咳,哇,”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艱難地用手撐著身子,踉蹌的想要站起來。柳懿微微一笑,似邁著步子輕輕地向前,一閃身就到了沈田的旁邊,十幾米的距離,只是兩三步而已。俯視著不斷掙扎的沈田,柳懿的嘴角微微向后一咧。沈田使勁的抬起有些略微顫抖的頭,仰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就如同是遮蔽天日的一座無法翻越的高山,讓他的內心深處深深的刻上了,這個人是自己一生都無法超越的陰影。“怎么趴下了呢?怎么了,你現在也是不是變成了廢物。那,你還敢說別人是廢物嗎?”柳懿半蹲下來,直直的逼視著沈田,眼中寒芒一閃,毫不客氣的質問道。一聽到廢物這個詞,沈田心里立刻明白的透透徹徹的,剛剛自己說天塵廢物的那一幕一定是被柳懿看到了。其實柳懿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對,說的這些話,主要還是用來刺激天塵的,柳懿想要天塵快速的恢復過來,早些擺脫掉以往的陰影,那么第一節課就是要讓天塵,骨子里的戰斗熱血徹底復蘇。咳,咳,剛剛他使出的全力一擊,完全打在了我的身上,現在已然重傷。不過也好,在生死的一瞬,我已經完全的觸摸到了源尊的屏障,只要再給我幾日的時間,我定能進入源尊的隊列中。到時候一定讓你......沒等沈田心里撂出狠話,柳懿一個大嘴巴抽過來,“不要讓我在聽到什么污言穢語,還有管好你們沈家的人,”說完,又準備扇他一巴掌。公申易急忙趕來,喊住柳懿,“還請柳兄手下留情啊,”,柳懿頓了頓,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沈家的人,扶著他,我們下山,今日看在公申兄的面子上就先放過你一次,記住沒有下次!”轉身帶著眾人離去,兩個沈家的源師急忙扶住沈田跟在后面走著。這時幾絲不可察覺的黑色細線細線,輕飄飄的從后面融入到了沈田的身體。雖然都知道自己走在堅實的結界上,但只要一看到腳下不見底的深淵,還是不僅有些兩腿發軟,眾人就這么顫巍巍的,在結界上快速的移動著。四周白茫茫一片蒼白,大霧彌漫,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天塵一行人終是看到了真實的大地。看到了黃色的泥土,看到了生機,對他們來說是無法形容的喜悅。雖然好還有濃霧阻礙了他們眼前的視線,但可以摸索著的前進。“大家小心,我們聚在一起進去,不要分離!進入后,聲音傳位,發生什么危險,第一時間呼喊!”公申易嚴肅的大聲說道。迷霧真的太濃太濃,伸手不見五指,更別說是人互相之間離個幾米遠,那是想怎么丟就怎么丟了。不用公申易說,眾人也是謹慎小心的邁著步子前進著,此地甚是詭異無比,一個不小心天知道會出現什么危險。“再找兩個人扶著他,我這有顆療傷的藥,先給他服下吧。”柳懿跟在了后面走,看了看沈田,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取出一顆丹藥,遞了過去。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吃吃,沈家的人沒有不屑,反而只有感激,也不管沈田憤怒的眼神,趕緊喂下。雖然發生了沖突使得沈家記恨的柳懿,但方才的一番舉動立馬又讓沈家的人恨意消散了些許,久經人情世故,老練的方法,柳懿很簡單的就解決完了這點小小的恩怨。“都在嗎?注意安全!”公申易在迷霧中,對左右問道,“都在”“都在”“安全”.....聽到斷斷續續的回應后,也是快速的向前走去。沒走幾步,一束刺眼的光線刺入了迷霧中,前方漸漸亮堂了起來,霧也稀薄了許多。“好了,我們快到了,大約有著三四十米的距離吧。”天家的一個源師有些興奮說道。而后修為壓身,腳底一加速,身形立刻向前竄出了好幾米。不過幾息,所有人全都沖出了迷霧。一出來,略有些刺眼的光線,讓他們全都微微的閉上了眼,待睜開眼后,眼前的景象就像是閃電劃過心靈般,成為了永恒的震撼。那是無比遼闊深遠的森林,悠久歲月的沉淀彌漫出了滄桑的味道,迎面撲來。蒼翠欲滴的樹藤騰空,盤旋在古老滄桑繁密的樹林中,老樹拔地通天而起,樹根盤旋在地面構成深奧的迷宮幻路,粗壯的枝干在半空中交錯重疊,就像是編織了一張綠色的紋網懸浮在空中。樹林里的大地被一層薄薄的綠葉鋪滿,淡淡的迷霧粘附在林中蕩起層層波紋,陽光穿透過樹網和枝葉的空缺漏洞,灑下了斑駁的點點迷光。點光照射在淡薄的迷霧上,幻映出了七彩炫燦的色彩。一股奇異的香味此時也在林中飄散開,似夢幻仙境,讓他們在震撼中沉醉,靜靜的享受著。微風輕拂過他們的臉龐,從中清醒了過來。“好美啊,此生無憾了,不過這里給我的感覺,好像我來過這里!”心里想著,天塵深深的吸了幾口仙氣,清醒了神識,疲勞之感蕩然無存了。這時,大祭司的聲音淡淡的傳來。“嘖嘖,沒想到啊,你們誤打誤撞,竟然能找到這里。真不知道你們此行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似感嘆,也似贊嘆,也似無奈。“大祭司,能問下,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嗎?”天塵小心的問道。“呵呵,消失了千年的時光,終是又出現了!靈神林,一個久違的名字啊!”
謝謝大家的觀賞啦!雖然沒有什么人看,但我會繼續寫下去,現在在復習,準備考試,可我會抽時間,擠時間寫出來的。謝謝支持我的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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