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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黃昏,有著蒙蒙的淡黃色的紫意夕陽之光,縈繞在天塵的周圍,將他完全的包攏在內(nèi)。從遠處看就像是仙域之中的奇異仙晶,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亮瑩瑩的讓人神清氣爽,飄飄欲仙。
漸漸地,紫光淡去,露出天塵盤坐沉寂的修煉之軀。
長長的睫眉沾染著晶晶的黃色水珠,披肩的黑色長發(fā)隨意散落,額前的中分式的流海微微向后翹起,白皙的臉龐有如女孩一般艷麗秀氣,卻讓女孩子也忍不住的艷羨。
典雅的淡黃色單衣搭配著緊卡卡的黑色的褲袍,藍綠色的緊身風衣,非常合身的披穿在偉岸的身軀。
腰間斜挎著三圈帶環(huán)并鑲有玉石的腰帶,反射著天地之光,更是給天塵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感。
淡淡的張嘴吐了口含有渾濁的紫黃色氣體,“呼,自午時起,我就做定修煉,想找些感覺,可是現(xiàn)在卻絲毫沒有進展,體內(nèi)的源氣運轉(zhuǎn)的速度簡直慢得像蝸牛,一年前我就從源之塔的層面往下掉落至源之氣,而今我還好保持著不掉的狀態(tài),可我又能撐住幾天啊,再這樣下去,我或許……就真的成廢人了吧”天塵悵然的望著漸漸落降的夕陽。
鮮紅的夕光染的半邊天變得十分奇異,濃郁的黃昏光芒照耀著大地,也同時照射到了天塵的臉上。
亮的天塵睜不開眼,只得抬手架在額頭上。不禁地天塵的臉上涌上了一股滄桑的意感,在這蒼涼的光景中,天塵那深邃而又落寞的眸子被映襯的更加令人感到憂傷。
曾經(jīng)的天才,如今的廢柴。曾經(jīng)令無數(shù)人仰望的身影,如今只有孤單落寞的背影。曾經(jīng)那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如今……卻變得無比的氣餒與自卑。
“唉,當年只差一步就要登上源師的階梯了,但…沒想到啊……沒想到,和我都歷經(jīng)過同生共死的考驗得你,竟然都背叛了我,難道這世間就真的沒有什么友情嘛,還是你是被逼的,”自顧自的說著,似在向上天詢問,也好似在問著自己,雖然現(xiàn)在想到了這些曾令自己發(fā)瘋的往事,但現(xiàn)在天塵的心卻逐漸的暗淡下來,變得風輕云淡,時間是解決所有痛楚的最好良藥,而天塵在三年時間的打磨下,褪去了輕狂本色,更換上了老練穩(wěn)重的心智,“我情愿你是被逼的啊,否則日后…….我天塵一定……要將所有讓我受這些苦的人………....通通滅掉”話即說完,夕陽終于是墜落下山崖,臨落前的一抹暗黃色的光芒不經(jīng)意的閃耀了一下天地。
而天塵臉龐也恰好表露在這赤野之上,一縷斜斜的劉海被風吹的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了一只血紅色的左眼,而在血紅色的頭發(fā)之下,猙獰而又恐怖的表情也是慢慢的……慢慢的消散,褪去。
天家族場內(nèi),零星稀疏的火把把空曠的院場點綴了些許的神秘感。寥寥的幾個人影在這森暗的光線下,卻映襯了不少的莊嚴肅重的氣氛,每個人的臉上都應(yīng)掛著無比凝重的意味。
“呼,大家現(xiàn)在都整理好衣服,仔細的檢查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該帶的都帶好了沒有,一定不能有絲毫的大意,都聽清楚了沒有”為首的中年人站在高于這幾個人的臺階上,面色嚴峻的掃視著所有人。透過微弱的火光可以瞧見那發(fā)話的中年人不正是族長天祉嘛。
“回稟族長,”這個看似是領(lǐng)頭的人拱著手,彎腰對著天祉“所有人都已準備好,火石,甘油,風罩都已準備好,一切就緒,只等族長發(fā)落”
“很好,很好,”天祉看了看排列整齊有序的隊伍,大手一揮,“你們是我親自挑選的源師精英,今夜我們是為了守護我們的家族而到居銘家放火,這是我們的反擊,忍了這么多年了,我們不需要再忍了,今夜就讓我們大干一場吧”
振奮人心的話語在這三個人的耳邊炸響,鼓舞著他們的渴望戰(zhàn)斗的心靈,雖然今夜不用浴血奮戰(zhàn),但卻免不了會和一些人糾纏染血。
“出發(fā)了”天祉打了個手勢,低聲喝道,然后徑直的帶領(lǐng)三人出了天府。
沈家,“穿好黑衣,不能有半點疏忽”沈騰的話雖少,卻透出了無比的凝重的意味,喃喃道“希望這一切都能順利”而后大步率先走出沈府,“走吧”
公申家,“咳,咳,年輕人啊,老朽我希望我不會在死去前看到家族覆滅啊,所以,呵呵,你們使出全力,即使有著居銘家的源師阻擋,希望你們能順利回歸并做出最大的努力,走吧”公申若揮了揮手,而后就順便坐在了木椅上,捶了捶胸口,“啊,希望在我臨走前,能看到家族繁興啊,但如果真的沒救,我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得咯下他們居銘家的牙”蒼涼的聲音,似幽魂繞梁,久久不絕于公申府堂前。
三家齊聚,人定時辰已到,“各位都很準時嗎?”最先開口的是天祉,而后有些眉頭緊鎖“咦,公申老哥沒來?!”
“回天祉族長,我們族長身體不適,所以只是讓我們獨自來了”黑夜中伸手不見五指,但靠著氣息的感應(yīng),天祉仍能準確的知道說話聲的位置,他右手邊十步之距的公申家的黑衣人。
“好,現(xiàn)在我們就坐等到子時一刻,先坐下來調(diào)息一下吧,”說罷,天祉就席地而坐。
眾人也趕忙坐下靜極俢意,心念隨神,調(diào)整自己達到最巔峰的狀態(tài)。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每個人都知道一會面臨著險境。
如果不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的時候,那么一旦打起來,源氣虛浮,供能不足,那么任務(wù)不僅不一定能順利完成,反而全身而退都是問題。
沒別的,只因為居銘家的防御現(xiàn)在遠非他們?nèi)铱杀取2幌裆蚣液凸昙夷菢樱瑫娴某盟麄儾蛔⒁舛乓话鸦穑湍軐⒕鱼懠覠镁狻>鱼懠业膭萘Γ心嫉膹娬吆芏唷?
寂靜的深夜里,黑得令人發(fā)顫。今夜無月,只有兩三點星光從無垠的九重天上,向這廣袤的大地灑下微不足道的光,很淡很淡。
而風現(xiàn)在似乎也響了起來,吹得樹葉“簌”“簌”的擺動。隨風搖曳著,在這黑暗中勾勒了一幅如鬼哭似的張牙舞爪的畫面,陰森恐怖。
已過三刻鐘,天祉緩緩的睜開眼,環(huán)顧了四周,又向深寂如墨的夜空看了看,淡淡的話飄出“是時候了,準備一下,”頓時,周圍亮起了好幾雙發(fā)亮的眸孔,使這片空地點點亮起來。
子時到了,夜更深了,風也大了。
嗖嗖嗖的破風聲打破了這黑夜本有的寂靜聲,但借著風聲的掩護,卻無人注意到了這些小小的異常情況。
忽然,天風大盛,居銘家的四周也是終于亮堂了起來。一時間,東西南北形成了一片火紅,將居銘府包圍在中間,孤立無援,周圍火光沖天。幾十支火把沾著火油使居銘家的坊市連綿的燒起,如火蛇盤纏一般,令人震撼。
而在火光亮起后,短短的幾息時刻,十幾個黑影也是從中竄出,四處巡查,抓緊救火。
從那十幾道身影中,分出九道各自降臨在著火點。環(huán)圍著大火,所以借著火光可以清楚的看見,每個人的身體現(xiàn)在都繚繞著冰藍色的淡淡的寒氣,雖然單薄卻令火光不可靠近身軀,令這四周的溫度都略有些降低,寒意逼人。
“何方道友來此,肆意放火燒居銘家,不知我們哪里得罪你了,還請露面一談,不要藏頭露尾”在火光微亮的映照下,一道紅色身影正從居銘府的中心地帶-----一座塔狀的閣樓上方緩緩升起。
“既然有膽子來居銘家,那就要有死的覺悟”聲音忽然輕飄飄的傳遍了每一個角落,陰森森話語剛剛說完,那道血紅色的身影也是身影一閃,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伸手一抓,而后一到慘叫聲劈裂了寂靜的深夜。
慘叫聲是從居銘府外傳出。“嘿嘿,看來真的有人放火啊,說吧,你為什么放火,有誰的指使”那道血紅色的身影腳踩著一道渾身布著黑衣的人。
“不會有人被抓了吧,是哪個家的,”剛剛聽到慘叫聲后,臉色大變的天祉一頭的汗,緊張地望向出聲的地方,“不會是公申家的吧,那塊地方似乎就是他們負責的,這可怎么辦”
天祉焦急的在原地轉(zhuǎn)圈,沈騰也是有些慌了。
“出手的那人,似乎,似乎是居銘老鬼啊,這可怎么辦,一旦被他認出就糟糕了,不行,必須的馬上救人”沈騰現(xiàn)在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準備動身,蓮花盈盈的源氣在周身環(huán)繞。
天祉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抓住了沈騰,“別沖動,你如果去救人,那么我們就真沒救了,只要你出手,居銘老鬼馬上就認出你的氣息,到時候就完了”天祉沖著沈騰叫道,而后平復(fù)下來,“或許我可以試試”
“你在逗我嗎,你去了,不也暴露了嗎”感到可笑地瞥了瞥天祉,沈騰也是不再沖動。
“不,我天家有一法,稱為源氣變神法,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改變自身氣息和隱藏自身氣息,不被敵人發(fā)現(xiàn),但卻不能動手施展源氣,一旦居銘老鬼發(fā)招,那么我不能和他對戰(zhàn),否則就暴露了”天祉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沈騰,“不過現(xiàn)在也別無他法了,你現(xiàn)在須去接應(yīng)我,”
說完,大喝一聲“變”一股透明的氣體自添置的身體中擴散出來,然后腳步一轉(zhuǎn),借著源氣之力快速的向居銘府靠近。
連續(xù)的在大樹上跳躍,腳尖輕點樹枝,微微的顫彎一下,然后輕輕的在源氣的催動下,迅速跨越十幾米,身形連轉(zhuǎn),如行云流水般暢然敏捷。
如果在白天你就可以發(fā)現(xiàn),那些樹枝僅僅只是拇指般的粗細,換做常人的話,別說拇指粗細了,就算是大腿粗的樹枝,也使得壓斷下去,更別說在其上上蹦躍了。
不過天祉畢竟是源靈級別的了,這些本事還是有的,也不算太過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