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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塵一拍桌子,驚怒的大叫“我們都被居銘家害了,他們放火燒了沈家和公申家的坊市,使他們也無力幫助天家,而且還可以順便解決掉公申家和沈家,哼,他們的算盤打得真是好啊,一箭三雕啊。”
天塵這一拍桌子,將深陷在寂靜的廳堂中的人們驚得一身冷汗,而在聽完他的話后,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對此事感到后怕,渾身又開始發熱,一冷一熱這一轉化,還真是讓人享受了一番“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啊。
“吁”大長老淡淡的吁了一口氣,剛剛天塵的那番舉動,也是將他嚇的有些不輕啊,“哼,他們還真是會出點餿點子,不僅借此挑撥我們三家之間的關系,而且更是聰明的是,一旦我們將至寶拿出來,那么將會無人敢貸借貨款,因為我們三家都已陷入這樣的境地,沒有人會認為我們會翻身,那么…..我們就只能一點一點的被居銘家給吞噬了,如此一來…….恐怕我們真的會被趕出青河鎮了吧”
聲音雖然微弱,輕柔柔的,但飄進每個人的心里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捶打在那本就快要崩塌的心理防線上。而沈騰和公申若的臉色更是難看,手也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可如何是好啊,就真的如天家所說的那樣,現在我們倆家已經賠不起所有坊市的商家的雇傭金,而且所有的坊市已經燒毀了八九分,這,這即使是出售給他家,也不會有人要啊,居銘家這個王八蛋,怎么辦啊”沈騰一想到這,火一騰騰的燃起,氣息猛然上漲,不過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長,不會蠢得連點心力定力都沒有,將自己所想的暴漏給別人。
雖然沈騰將氣息隱藏得很好,但在天祉的感知中,卻仍是暴露了一些痕跡。“看來沈家和公申家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一向很少暴怒的沈騰,現在也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不過這也有些用處”心里暗暗的揣測了一下,狡黠的眼光在眼里一閃而過,眾人都沒看到。
“如果現在沈家和公申家還信得過我們天家的話,那現在我們唯一的活路就是……..聯盟”莊重而有魄力的話從天祉的嘴里說出,令人無比的驚訝。
青河鎮的規矩每個人也不是不知道,不可以任何的勢力聯盟。現在天祉的話無疑是將這條規矩給置之身外,打破了這亙古不變的青河鎮的勢力的生存方式。
如果真的聯盟成功,那么或許青河鎮日后就真的變天了。
天家長老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天祉,這族長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聯盟?不是,天祉這是在干嘛,青河鎮的的規矩他也不是不知道啊”沈騰和公申若互相疑惑的對望了一眼,然后又瞅了瞅天祉,想看看這家伙想干嘛。
但天祉仍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這使得沈騰和公申若面面相覷,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呵呵,沈兄,公申老哥,既然我們現在的處境都是到了家族存亡的危急時刻,那么我就你們當自家人了”天祉望了望他倆,見他們沒反應,就接著說道“我們聯盟的確是打破了這青河鎮的規矩,不過現在并不是我們先不守規矩,而是居銘家用小人之計害我們在先,逼得我們走投無路,我們不得已只能聯盟對付他,而且這聯盟之后還能不能挽救我們的家族,就看我們怎么做了。如果我們現在不采取緊急措施,而是繼續被動著被他們壓制,那么我們遲早就會被趕走,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了”低低的陰森沉重的聲音自天祉口中傳出,回蕩在整個大廳中。令所有的人都著實的吃了一驚,不敢想象平日里一向都是待人溫和儒雅的天祉,今日怎么反轉成這個樣子。而且這種陰森的聲音中還夾雜些許的瘋狂的意味,不僅得更加令沈騰和公申若感到害怕。
公申若小心的問道“那么,呃,天祉你的緊急措施可否道來聽聽,現在我們也可以說是統一戰線了吧”說完,訕訕的笑了笑,隱晦的目光逐漸淡了下來。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目光齊刷刷的轉向公申若,聽了他這不言而喻的相當于變相的結盟的話,的確有些驚訝,真的沒想到……他倆會真的同意結盟,讓人始料未及啊。
沈騰咳了咳嗓子,“我們就都坦白的說了吧,我和公申若老哥今日來就是想來探探消息,其實我們倆三天前就商量和天家結盟,而后正趕上這茬了,就順勢過來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因為現在形勢已不需我們來做選擇了,必須結盟干掉居銘家”洪亮的聲音震撼了一個人的心靈,筑起了新的希望之塔。
此話一說,大廳頓時不再沉寂,“對,族長,我們就三家結盟,那居銘家能怎么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就痛痛快快的干一場,干一票大的,讓居銘家瞧瞧,哼,瘦死的駱駝怎么的還是比馬大,明天我們就派人砸了他們的場子”不用看,一聽這如洪雷般的爆裂之聲就肯定是那三長老,他揚了揚拳頭,看著眾人。
緊接著其他的長老就接連響應“對,三哥說的對”“沒錯,三長老說得好,就和居銘家明著干”“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就不信了他一個靠運氣才得來的實力,能和我們天家比。”“還真以為我們不敢和他們干仗了,我們只是以和為貴,既然我們三家都結盟了,就不信干不過他”一片片火爆之聲接二連三的從廳堂傳出。
這時在廳門之外旁邊的竹林陰暗遮蔽處,一圈黑影緩緩地消失了,悄無聲息,在座的任誰都沒有感應到。而只有天塵警覺的朝外看了看,正好瞥見奇怪之處,搖了搖頭,可能是看錯了吧。
而后,一個穿著天家服飾的,戴著面具的男子,探頭探腦的左瞅右瞅,謹慎的從議事堂翻墻而出,急速的跨過天家護河與護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