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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稍微來晚了些~抱歉~】
小瀾宗的主殿要比禿頂太師的住所奢華許多,白玉鋪地,魔晶吊頂,座椅也是上等的木材。
雖然慕容嵐裳在宗內并沒有實權,但好歹是門面上的扛旗人,座位也被安置在正上方的主座上。在她身邊就是兩大長老,禪天與屠風云。
少殿主西楚風與火神殿長老典杜炎,則被安排在貴賓上座,僅次于兩大長老之后。
待眾人入座,禪天就吩咐侍女們端上酒席佳肴。
為了給少殿主留下個好印象,禪天還特意忍痛割愛,拿出一枚準小仙級靈物的魔晶研磨成粉,作為調味品。所用的清酒,也是由珍貴靈植釀制而成,酒壇還未開封便能聞到其中的濃醇香氣。
“火桃蜜釀?”西楚風一眼就認出了酒的種類。
禪天長老哈哈一笑,道:“少殿主果然好眼力!這酒就是用小斗上品靈植‘普火桃’釀制而成的,對火系修者有莫大的裨益,乃是老夫專程命門下弟子收購回來為少殿主所釀。”
“靈植”和“魔植”不同,前者是用于修煉或者煉丹煉器的天材地寶,而后者是衍化出智慧和天賦技能的魔物,不能一概而論。
看到西楚風認出此酒,禪天就知道這步棋下對了。卻沒想到青年話鋒一轉,淡淡一笑,道:“‘火桃蜜釀’確實是提升火系修者修為的好東西,在我們火神殿里,但凡外門弟子或者下人表現良好,都會賞賜一杯如此佳釀。”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西楚風堂堂火神殿少殿主,你卻用這等招待下人的垃圾來招呼我,還好意思炫耀?
此言一出,禪天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其它一干長老面色也非常難看。
打臉!赤果果的打臉啊!
都說西楚風跋扈張揚,他們還正想對方怎么變得這么好脾氣好說話了呢,現在報復馬上就來了。
在場也就禿頂太師面不改色地端坐著,他本就跟其他長老們不對付,尤其是那個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老狐貍禪天。現在后者吃癟,他不幸災樂禍也就是因為同樣看火神殿的人不順眼,不然早就捂著嘴巴在一旁偷笑了。
只是禪天的涵養功夫極佳,短暫的愣神之后,便抱歉地拍拍額門,道:“你看你看,都怪我老夫考慮不周,讓少殿主見笑了。老夫現在立即就去命人換酒,絕不會再讓少殿主失望!”
“不必了,”西楚風笑著擺擺手,“禪天長老不必當真,晚輩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哈、哈哈,少殿主這個玩笑可開不得!若是招待不周,禪某可沒臉見令尊殿主大人吶!”禪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心里憋屈得快要吐出血來,“來啊,給少殿主倒酒,禪某當自罰三杯!”
負責拿酒瓶的侍女扭著柔軟纖細的腰肢,肥臀搖晃,豐乳跌宕,一雙像是打了蜜糖的美眸使勁兒拋著媚眼。她和慕容嵐裳可不一樣,像她這種女人,只要能攀附上火神殿少殿主這種大人物,哪怕只是床上的玩物,那也是最幸運的事情。
可惜就因為她是這樣的女人,就永遠無法飛出雞欄、化身鳳凰。
“慢著,”西楚風咧嘴一笑,將目光投向慕容嵐裳,“嵐裳,你來幫我到酒吧。”
話音剛落,就是禪天修養功夫再好,也不由面露怒容。
慕容嵐裳再怎么說也是一宗之主,臺面上她還是宗派的帶領者。讓一個宗主像侍女一樣給你少殿主倒酒,擺明了是要羞辱小瀾宗啊!
“少殿主,這、這恐怕不妥吧?”禪天按捺著怒火,腆著老臉試圖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可是西楚風卻眼神一凜,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淡淡道:“不妥?嵐裳是我的未婚妻,妻室服侍丈夫,天經地義,有何不妥?本殿不過是想早點享受一下夫妻相敬相愛之樂,難道禪長老這都要插手?還是說,長老并沒有真心要把慕容姑娘許配于我的意思?”
“不是,這、這當然不是!”禪天聞言大驚,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大樹,萬萬不能再被甩下來,當下一咬牙,“慕容,給少殿主倒酒。”
然而出奇的是,慕容嵐裳這一次居然沒有任何反抗,淡然地點點頭,然后起身給西楚風把酒杯斟滿。
不知道為什么,在禿頂太師說了剛才那番話之后,慕容嵐裳的內心就格外的平靜。仿佛真如老頭所說,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不怕,或許就有哪個傻乎乎的小男生為她撐著頂著。
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哪怕只是想一想,都好像覺得很滿足,很安心。
“有勞慕容宗主!”西楚風將最后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生怕不知道是宗主為他倒酒似的。
慕容嵐裳仿佛沒聽見一般,倒完酒后就怔怔地坐下發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場酒席不歡而散。
命人帶領西楚風二人下榻之后,禪天忍耐多時的怒火終于爆發,一掌將椅子的扶手拍碎,喝道:“豈有此理!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主殿中坐著的人,還有瀧熙、屠風云、金月等五名長老,除去在外追拿兇手的陸鶴和正海之外,就只有禿頂太師缺席。不過大家都無所謂這個老頭在不在,他和他那奇葩徒弟本來就沒有什么存在感,哪怕是當初決定將慕容嵐裳下嫁火神殿也跳過了禿頂太師的投票環節。
“大哥,我看火神殿此次野心不小,恐怕還有吞并我們小瀾宗的意圖。否則,西楚風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為難我們。要不我看,這次的聯姻就算了。不然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將宗門的根基都毀了。”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美婦,瀧澤的師父,瀧熙長老。她也是除了禿頂太師之外,唯一一個不支持聯姻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