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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水溝的盡頭——次井,進污水的一面為茅草房子,另一面則為一旁空地,一群樸素的婦女們正辛勤的拍打著衣物,至于她們的孩子則在她們身后的空地上戲耍著,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一路走來,我想那片空地就是貧民窟里面的孩子唯一可以嬉戲之地了。
“滑頭過來玩,等下我們要去下面抓魚去咯!”嬉戲中,一孩子見到了我們,對著前面帶路的孩子說道。
主井在高聳的峭壁下,它流出來的水通過次井,橫貫平民窟,經過底下水道,流進了城外的溪流里。孩子們所說的‘下面’,只是村里流過的水的盡頭,下水道的進口處。我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水里還有魚、
“唉!好了,等下我就過來。”滑頭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滑頭?難怪他奶奶認為你討好富貴.....”我嘀咕道。
“什么?”滑頭回頭問道:“大哥哥你一路上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我在想什么?”我喃喃的重復了一句,便道:“我在想你問的問題——精靈與人類”
“我的問題?那你想到了嗎?”
“我沒有想到,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不過我知道早在以前,你就已經做出結果了對不對?”我道。
“以前?”滑頭不太明白。
“以前,早在你聽到故事之前,酒館里.....”我提示道。
小家伙若有所思,回道:“我明白了大哥哥。”
“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猶豫,只要你認為是正確的。”我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從這里出去就可以了嗎?”又是一道活動木板,我問道。
外城東南兩過道和酒館一樣,都是由厚重的木板將界限隔開,而樸實的人們,為了方便,偷偷的在這些界線上開出了數道活動門,而我也借此走了出來。
“嗯是的大哥哥,大哥哥走好。”滑頭笑道,將活動木板放了下來。
隔著木板,我背對著里面,沉聲道:“滑頭!不要在滑頭了,你自己也說過你已經到了參軍的年齡了。照顧好你奶奶,她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在做出決定之前想想她。還有她們也就麻煩你了。”
也不知道滑頭有沒有聽見,我是沒聽到他的回應。
不久我又遙了搖頭,看著自己的手有點發呆:“總感覺自己變了一般——多愁善感,都不像從前的我了!難道這樣的我才是我?還是被牢房關傻了,不記得了。”
聽故事聽的太入迷了,已然到了晚上。雖說到了晚上,玩家還是看的清清楚楚,就如同白晝一般。
一下樓梯的新人新奇的嘀咕道:“怎么回事?太陽不是下山了嗎?怎么還這么亮,就好像大白天一樣。”
然而,南道卻冷清清,沒有幾個人可以回答他的問話。這時他身后一酒鬼喝著小酒走上前來,迷糊道:“我說老弟,看到那個了嗎?就是那個、那個城中的燈塔。”
“你說城中最高的那個?”那人回道。
“對就是那個”酒鬼說道:“那現在你看看自己的影子。誒?影子怎么歪歪斜斜的好有意思。”
見其瘋癲樣,那人不耐煩了,叫道:“去、去、去,什么狗屁東西,晦氣。”然后大步離去。
酒鬼醉了,癱在階梯上一動不動。其實酒鬼說出了大概,那人沒聽懂罷了。城中的‘燈塔’就是這亮光的源頭,它的里面有顆發光的水晶,由魔法師附以魔法,使其更加閃亮,將城里處處角落照的于白晝一般通明,同時又為在漆黑夜里奮斗的玩家們,提供了方向,故而玩家形象的稱城中的‘耀塔’稱為燈塔。
酒鬼的酒不錯,應該不是酒館里面的,因為酒館里面的酒沒他的香,和我身上的酒應該不相上下,這個大老遠的我一聞就知道了。
上下的人們捂著鼻子遠遠的繞開酒鬼躺下的地方。玩家出了游戲,喝酒之人是沒有酒氣,但游戲里為了真實,便保留了酒氣,所以來往的人們都遠遠的躲開他,像避瘟神一般。
其實在游戲里,像酒氣、惡臭氣、腐臭氣等,這種有礙玩家正常游戲的味道是可以屏蔽掉的,只是有點麻煩,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如果沒有人告訴你怎么改,真的很難發現。
見酒鬼的酒有點樣子,鬼使神差的我本來想和酒鬼一起喝酒的,而且現在就有酒的人顯然不是一般人,值得認識。可惜剛想要過去,酒鬼就下線了,著實可惜。
只能一個人喝著悶酒來到了酒館門前。
此時的酒館似乎有點人氣,幾個貴公子正在里面喝著淡如水的清酒,這樣的酒一杯小1千塊——人民幣!(它們是按金幣算的,但是為人民幣折合為金幣的金幣來算)一壇子下來,10萬人民幣,著實讓人心疼,而且還是最差、最小杯的酒。所以系統最坑之處莫過于酒。
這樣的價格前期著實沒人喝的起,哪怕是貴公子們也不會進來。到了后期,玩家金幣沒地方花了,換人民幣又劃不來(后期,人民幣兌換金幣比金幣兌換人民幣要低),自然而然會到酒館里面來,而且那時候酒館還會刷新一些上好的好酒,不過這就要看運氣、酒店老板的交際、口才等諸多因素了。一億的‘十里飄香’也就是這樣出來的。
貴公子們現在喝酒,喝的不是酒而是人——捆綁在酒館門口柱子上的小希,總有一些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