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站的高山下是一條幽靜的小路,小路在兩座成勾字形的大山之間穿過,通往一廣闊的平原。
平原上一條小溪流從旁橫貫,小溪流從一個幽深的峽谷流出,流入平原旁一個低洼的森林里。
小溪流上,幾座沒有欄桿保護(hù),精致小巧、寬大的木橋橫跨其上,木橋呈血紅色,也不知由什么顏料漆成,鮮艷欲滴。
在小溪流旁,是一座平坦的山坡,山坡上巨大的萊斯主城依山而建,成折字形。折字形大半部建在離地面較高的山坡上,那是外城,玩家自由行走的地方。另一部分建在高山之上,呈金字塔階梯狀,那是內(nèi)城,NPC聚集的地方。
內(nèi)外兩層由白色大理石砌成的石梯相連,組成一個長長的天梯,天梯上分部著大大小小的箭塔。大約在天梯的中間位置有一座石像,這座石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舉著鋒利的長劍的男子,在石像的下方刻著萊斯大將軍等字樣。
此時正值下午,太陽正落在主城的背面,從我這一面望過去,就感覺萊斯主城背后散發(fā)著萬丈光芒一般,甚是雄偉,充滿著神韻。
其實在我站立的高山上,不止我一個人看到眼前的奇景,還有很多玩家。此時的高山上基本站滿了人,一些俊男俊女相互依偎著,很是幸福。
唉!望著高山上此情此景,我也不由的嘆了一口涼氣,搖了搖頭,向著主城走去。
隨著我的漸漸走入,我越發(fā)覺得萊斯主城的雄偉壯觀。當(dāng)我站在平原的邊緣,萊斯主城的下方。我抬頭向上一望,高聳的城墻有一種炫目之感,看起來很是精打的樣子。
在面向平原的地方——正東方,有一座高大的城門,這就是之前小雪邀我的東門了。
順著東門,我進(jìn)入了城池,頓時一股喧嘩的聲音充滿我的耳際,不過比起以前來,倒是清靜很多。
向一旁的玩家打聽了一下,我向著交易場走去。
在主城里,雖說可以隨意擺攤,但相對來說,交易區(qū)安全一些,而且買東西的人也多一些。
在一個雜貨店里,我花了一金幣買了一塊寬大的白色布匹,玩家形象的稱這塊布匹為交易布。
系統(tǒng)規(guī)定,交易布上的東西屬于賣方的東西,一旦有人拿取,就是偷盜行為,捕頭NPC會直接抓住,交還給賣方東西,同時偷東西的還會得到相應(yīng)的處罰。
但賣家東西太多,或交易布太小,導(dǎo)致賣家的東西出了交易布!那賣家就要穩(wěn)住了,急忙撿起是最佳選擇,如若不然,五分鐘后就屬于無主之物,任何人都可以得到。
當(dāng)然如果有大膽的可以在東西出了交易布的時候,直接拿走,只要賣方不知道,不向捕頭NPC報案,五分鐘后就屬無主之物了。就算賣方報了案,五分鐘之內(nèi)捕頭NPC沒有抓到,也沒有任何用處。玩家報案,NPC抓到盜賊,玩家24小時內(nèi),要到衙門進(jìn)行索取,報案的丟失的東西。
而其它地方,不在交易區(qū)內(nèi)擺攤的,更是危險。主要原因是,捕頭NPC大都在交易區(qū)里,到達(dá)需要報案的地方也要一定時間。
......
買了塊最大的交易布,我興致高漲,向著交易區(qū)走去。在我進(jìn)入交易區(qū)的入口的地方,有一塊告示,告示上寫著一些玩家的名字,2小時換一次,同時告示這些名字都是偷盜者的名字。一旦告示牌上有名字的偷盜者進(jìn)入交易區(qū),系統(tǒng)將會將進(jìn)入交易區(qū)里面的偷盜者的頭上,頂著綠色的大字‘盜賊’二字,這樣的人走在交易區(qū)里很是顯眼,自然成為玩家、NPC重點(diǎn)關(guān)注的對象。如若你是那樣的人,告示有你的名字,最好的辦法就是2小時后在進(jìn)交易區(qū)里,其余時間在交易區(qū)外偷偷也不錯。
雖然交易區(qū)里懲罰很重,但還是有一大堆瘋狂的偷盜者,也不知他們怎么想,頂著綠色大字走在交易區(qū)里,似乎很是神氣。
此時交易區(qū)里人山人海,這個時候都是玩家淘寶的時候。找了一塊靠墻的空地,放上幾件不錯的裝備,仰著墻壁安然的躺下。
沒過多久,一些小顧客前來買賣,問道:“老弟這件裝備怎么賣?”“一金幣”“啊!怎么這么貴?”
“你有多少”我嘆了一口氣問道。
這男子身上裝備基本滿了,唯獨(dú)缺一件護(hù)腕,見他手忙腳亂的掏出一大堆銀幣,道:“我只有這些,夠嗎?”“拿去吧!”
這男子頓時欣喜,謝了一聲,開心的離開了。我也將交易布上的600多枚銀幣收起,不由的感嘆自己太好了。對于這枚好,讓我滿懷心意的笑了。
交易了一件護(hù)腕,我放上了一件不錯的匕首,然后靠著墻半閉著眼。
這時在我的不遠(yuǎn)處,一戴著面紗眼神飄忽不定的刺客,站在那里四處觀望,然后看到了我這邊,快步的向我所在的地方跑來。我眼神一撇,冷笑了一聲,閉上了雙眼。
這賊眉鼠眼的刺客來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后望了望四周,確認(rèn)安全后,回過頭來,突然間他的手動了,將我交易布上剛剛放下的匕首拿起,然后急忙放下,放在了交易布外,靜靜的蹲在那里,沒有做聲。
而我則瞇著眼,看著眼神激動、不時的看著四周的刺客,沒有做聲。
我前面的刺客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看的真切。
當(dāng)然不止我看的真切,我旁邊一擺攤到無聊的男子也看的真切,他瞥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唉!老弟掉東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