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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汐會心地一笑,如實承認:“是啊,訂婚了。”
荊沙棘看了甄汐一眼,又問:“那……他是你追求的那種純粹的感情嗎?”
甄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根本沒機會去思考這樣的問題。記得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梁辰會是我未來的丈夫,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從我記事起就跟著哥還有梁辰他們一起玩兒,我們兩個從還在自己媽媽肚子里時就確定了關系,一切的發展都是順理成章,沒有過表白,沒有過甜言蜜語,似乎……呵,似乎我們兩個直接跳過了蜜月期變成了親人的關系。我早就分不清我對他的感情究竟有多少是愛情了。這樁婚事從不是我自己能夠左右的,如果將來萬一我的背景變了……我甚至都不敢確定梁辰會不會因此拋棄我……”
說這話時,甄汐的眼里都帶著閃爍的不確定的光澤,那是一種強烈的不安,對未知前途的恐慌。
荊沙棘覺得也許話題太沉重了,不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腿:“幸好姐姐你當初訂婚的對象不是寒子夜!梁辰只是未知,但寒子夜絕對就是非常明確的地獄!”
“Boss真沒你想得那么差。”甄汐苦笑著解釋。
荊沙棘“呵呵”了兩聲,不置可否。
“荊小姐您知道嗎?寒氏金融在國內三年,人才流失率為零,您知道原因嗎?這里的所有人都非常敬重Boss,員工們將他奉為神一樣的存在,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啊,寒氏金融有的是錢。”荊沙棘挖苦了一句。
甄汐稍顯尷尬地笑笑:“不是這樣的,當一個人受人愛戴,他的人格魅力就成為磁石,吸引著他人。”
人格魅力?這是今天她第三次聽笑話吧!這個男人,連人都算不上,談何人格?在她心里,那個男人簡直連人渣都不如!
“對了,你知道嗎?其實Boss和我同齡,他比梁辰小一歲,比木頭……就是林牧子小三歲。”
“?!”
“很意外吧?”
荊沙棘干巴巴地笑了兩聲,真心不明白他們這怪異的排行了,難道是按年齡從小到大倒著排序的?
“那時候我們在一起玩兒,但是誰都不服誰,我們現在的二哥說,排個行吧,推選出個老大來,將來我們都聽他的。Boss當時覺得自己的年齡很吃虧,就提議比賽,誰贏了誰做老大。”
“比賽做什么?”
甄汐笑著回憶:“不靠家里,一個月內,看誰賺得多。你猜哥在這一個月做了什么?”
“無非就是買東西……”
甄汐搖頭:“不是,他做了一個月的黑客兼跑腿人。當時他才七歲,但一個人出入國家安全局就跟進自己家的后花園似的,我記得一個月以后,我們幾個看著他用卡車拉來的美金眼珠子都掉下來了,那一刻沒有人是不佩服他的。”
荊沙棘不想談論寒子夜,立即轉移話題問甄汐:“那姐姐你做了什么?”
甄汐一聽這話不由哈哈笑了出來:“我啊,我可傻了,我賣了一個月的棒棒糖。當時看著梁辰他們幾個一個個都比我賺得多我都急哭了,以為自己一定要排最后了。那時候我挺要強的,排最后當然不甘心,哭著不許他們報收入,自己就算按年齡怎么也應該排第五!,結果誰知道這個時候木頭突然站到我跟前,將兩個衣兜翻出來,告訴我說,‘恭喜你,夢想成真了’。”
“他一分錢也沒賺到嗎?”
“木頭這人自由散漫得很,估計是玩兒了一個月吧。明明在我們之中最大,可最后卻落得個最末。我記得當時他還嬉皮笑臉地對我們說,‘我就喜歡當最小的,顯年輕。以后我叫你們哥哥姐姐,你們叫我老幺好了。’這么想想,那時候木頭就已經很沒皮沒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