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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價吧。”
他才說了幾個字啊?卻是張口閉口地問她價錢。
就算他再怎么高高在上,他所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也開始讓荊沙棘沒耐心了。就在嗅到這個男人滿身銅臭味道的那一刻,荊沙棘便漸漸地流露出失落來。
這就是她生命中第一個賞識她畫作的人嗎?
她低頭反復思量了一會兒,真心覺得對于不尊重自己的人也沒有必要再去努力尊重他了。她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我的畫雖然沒什么價值,但每一筆都出自真心,尤其《遠山》……那套畫系里承載的是我對我父親的思念。抱歉,我不會將它賣給不懂得欣賞它的人。”
她還是彬彬有禮地朝他點頭告了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沒想到我寒子夜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竟看中了一個騙子畫的東西!”
身后一聲冷冷的奚落讓荊沙棘的腳步徒然僵住,她不由得轉(zhuǎn)回身,一臉的莫名其妙:“您說什么?”
那個男人緩緩站起,一步步欺身到她跟前,隨之籠罩而來的是一種荊沙棘根本無法承受的男性氣場。她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小步,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從那對幽深的眸子里看到有哀傷一瞬而過。
“如果你真知道父親對一個孩子的意義的話……”
后半句話她當時沒有聽清楚,只看到那對薄唇微微翕動了兩下,她的手腕突然被他大力地攥起,如同觸電一般,她猛然甩開他,再次朝后退了兩步。
面前的男人看著她驚措的臉,冷凝的面容突然松動,嗤笑一聲:“裝什么圣潔?看你今天的打扮,來時在想什么?‘人魚小姐’?荊沙棘,這樣的名字你也配?!”
當時,荊沙棘就愣住了。她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震怒的臉,心里一個聲音一遍一遍地反復問著自己:“他知道我的名字?!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人魚小姐”是她作為畫家的署名,但她自信自己從未向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透露過真實姓名,而她的畫廊也絕不會不經(jīng)本人允許而將畫家的真實姓名透露給他人,所以——
“……你……究竟是誰……”
嘲諷的笑意牽動他漂亮的唇角,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的眼底竟漫出狠色來:“你不認識我?很好,現(xiàn)在我們就重新認識一下!”
嘲諷的笑意牽動他漂亮的唇角,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的眼底竟漫出狠色來:“你不認識我?很好,現(xiàn)在我們就重新認識一下!”
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強烈,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壓迫感幾乎令她窒息。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但——
“……你認錯人了——啊!”
他一把將她抓起,一個重心不穩(wěn)她便坐回了沙發(fā)座椅里。他強壯的手臂抵在沙發(fā)靠背兩側(cè),將她困在他的范圍之內(nèi)。二十幾年,還從沒有一個男人如此欺近,她被迫看著這張英俊的近在咫尺的面容,看到他的眼中全是嫌惡。
“認錯人?”他憤怒的吐息帶著溫度,清晰無比地吹弄在她的臉頰上,他一字一句地叫出她的名字:“荊沙棘,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認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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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看過作者菌上一篇文《美味小佳妻》的天使們還記得艾佳瑤、遲越在英國的那段日子,記得我們的寒子夜先生為什么會一眼認出這個連名字都帶著刺兒的女子荊沙棘~但我寧愿所有人都忘記寒先森找到荊沙棘的原因,這樣,我們就可以重新認識這兩人了。所以,請叫我矛盾的作者菌(摳鼻ing~)
哎,其實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