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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馬橫穿了中間的空場地,疾馳而來,一到孫由由身邊,惱怒道:“你算計我?如此勝之不武,你……”
飛馬國選手一張臉惱得通紅,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說詞指責孫由由的不是。
孫由由明媚一笑:“我這還是跟閣下學的呢。這是比賽,比賽就會有輸贏,只要能夠勝出就可以了,又何必在乎用什么手段去贏?”說著挽起耳邊的一縷碎發,道:“這場比賽既是我贏了,那么按照約定,閣下的那匹馬兒如今便是屬于我的了。”
話音落,便邁步朝著那倒在地上因流血過多變得虛弱無比的傷馬走去。
不料那飛馬國選手因以這樣的方式輸了比賽,心里不忿,哪里肯這么配合地把傷馬交給孫由由?于是冷哼一聲,不等孫由由走近,他已經一甩馬鞭,騎著馬兒飛快地來到那傷馬的旁邊。勒住韁繩,二話不說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別在腰間的匕首隨即抽出,刀鞘一甩,冷光熠熠的匕首便直指那匹傷馬。
飛馬國選手的意圖很明顯,分明就是不服輸了比賽,寧愿毀了傷馬也不愿讓孫由由如愿帶走它。
孫由由意識到飛馬國選手的意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原本雙方距離將近百米,孫由由卻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人便來到飛馬國選手的身邊,動作奇快地奪過飛馬國選手手上的匕首,在空中挽出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弧花,下一秒那把匕首便直直抵在了飛馬國選手的喉間,眼神尖銳道:“所謂愿賭服輸!你既然輸不起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跟我比,既然答應了,如今輸了比賽就想反悔,哪里會有這樣好的事?不想我手中的匕首割破你的喉嚨,便乖乖起收起那些齷齪的心思!”
說著,眼角的余光發現原本在場外的北塘諾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一身冷冽氣息,仿佛飛馬國選手若敢對她亂來,他便會立刻讓飛馬國選手死無葬身之地的樣子。
瞧見身邊北塘諾的守護,孫由由頓時一陣心安,忍不住秀眉一挑,撒嬌的表情看著北塘諾道:“夫君,那匹馬我要了。可是它受傷得很嚴重,你能不能找那個醫道圣手冷夫子幫它醫治一下?還有啊,它傷得那么重估計走不了了,不如你找一幫人來抬它回去好不好?”
“好啊!夫人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為夫沒有意見。回頭讓小易飛鴿傳書給冷老頭說一下這事就得了,反正那老頭也正滿世界地找小家伙,收到小易的傳信準屁顛屁顛地趕來!”北塘諾寵溺地答道。
孫由由頓時笑靨如花:“我就知道夫君最疼我了。”
其實這馬兒的傷孫由由自己都能治,但她卻故意這么說,為得就是要讓眼前的飛馬國選手知道她和北塘諾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賽馬選手可以招惹的!誰都知道醫道圣手冷夫子醫術舉世無雙,更是富可敵國,名頭響當當,但凡是人都不會沒有聽過關于他的事跡,也知道要請得動冷夫子縱觀天下沒有幾個人,哪怕是一國之君也未必能夠請得動冷夫子。偏偏這性情孤僻的老頭就喜歡制毒方面天賦異稟的北塘易喜歡得緊,死纏爛打著要北塘易做他的衣缽傳人。這事還是前不久北塘諾無意間跟她提起她才知道。既然她家小不點如此受歡迎,她怎好不拿出來炫耀一下?
孫由由和北塘諾這么一唱一和,那飛馬國選手臉色頓時就變了幾變。先不說孫由由剛才的舉動已經嚇到他了,就是北塘諾那一身危險的氣息也足以讓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會兒又聽兩人提起醫道圣手冷夫子那隨意不放在心上的態度,更是一副見了鬼一般的神色。
醫道圣手冷夫子的來頭有多大飛馬國選手再無知也聽說過,因為前不久他們國家的太后重病,請了無數名醫前去醫治,唯獨請不動醫道圣手冷夫子。他們皇上卻連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就是怕得罪了醫道圣手,以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終于不再敢放肆一分一毫,眼睜睜看著北塘諾一個招手,一大群人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上前二話不說把那傷馬輕輕松松地抬了下去,直到孫由由和北塘諾兩人也相繼離開,那飛馬國選手還是緊緊憋著一口氣,屁都不敢放一個!
遠處人群中,不同方位站著圍觀的一男一女瞧見飛馬國選手憋屈的樣子,臉上的神色竟然出奇的一致,都是陰晴不定。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恰好是前來負責巡視會場的宇文厲,還有帶著北越國參賽者前來熟悉場館的馨雅公主。
因這兩人不是相約而來,馨雅公主又有意避著宇文厲,因此導致的結果便是雙方都沒有看到對方的存在,分別站在人群的一南一北方位。
宇文厲倒不是看不慣孫由由對那飛馬國選手使的手段,而是看不慣孫由由那越發傾國傾城的美麗風姿,還有孫由由在面對北塘諾時那撒嬌耍賴的親昵模樣,那雙美眸中波動的情緒,讓他嫉妒得五臟六腑都生痛。
他就不懂為什么對著他的時候,她就可以那么冷艷無邊,不屑一顧!但是對著那個姓云的男人的時候,她就可以表現得那么親昵歡喜。他更不懂的是,她怎么可以變心變得這么快!這才多久的時間?她從飛蛾撲火一般深愛著他,到前不久不惜一切地要跟他和離,再到如今的和別人定下婚約你儂我儂!
看著場中那抹嬌艷的身影小鳥依人般和那道深色高大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的情形,再想到自己現在男人不是男人斷子絕孫的殘忍境況,宇文厲忽然就有種要沖上前去毀了場中那刺眼的嬌艷身影的沖動。他在想,要不是她變心變得那么快,他又何至于落到現在這樣的田地?要不是她變了心,還是像以前那樣愛著他,以至于他后來認清了對她的情愫,正好郎情妾意,如今必定是恩愛無比的一對夫妻。如此一來就沒有了他和馨雅公主的婚約一事,就不會刺激到江語惜,江語惜就會還像以前那樣愛著他對他百般眷戀,而不是逼得她不惜賠上性命也要對他做出斷子絕孫這樣的報復舉動。
是的!這一切的禍源都是孫由由!都是因為她變了心!
心里如斯認定,宇文厲眼底忍不住生出一份陰冷,目光幽幽。
而另一邊的馨雅公主,看到孫由由和北塘諾婦唱夫隨的情濃畫面,也是妒忌得快瘋了。
那一天雖然孫由由的一番羞辱讓她最后糾纏北塘諾失敗,不過馨雅公主至今還是念念不忘北塘諾。當然在她眼中是和她毫無血緣關系的云子夜!
馨雅公主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孫由由就那么幸運,那么有艷福!以前是宇文厲,現在是云子夜!當然了,馨雅公主如今得到了宇文厲,再則宇文厲也變成了太監,馨雅公主心里便不再稀罕宇文厲。她對孫由由有那么多羨慕嫉妒恨,一是嫉妒孫由由的才貌嫉妒孫由由的幸運,再就是因為云子夜!她就不懂,憑什么她孫由由一個和離過的女人還能覓得這樣各方面出眾的好男人?而她北塘馨雅,堂堂一國公主,年輕貌美也沒有過婚嫁,憑什么就得嫁給一個不能人道的太監?這顯然一點都不公平!
這樣想著,再加上以往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馨雅公主心里對孫由由的怨恨不由地加劇了幾分,那怨毒的目光,只恨不得能夠在孫由由的身上瞪出幾個血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