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衣杏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孫由由聽了宇文厲讓她的馬車先進去的話雖然很是訝然,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欣然地接受了宇文厲的這一安排。
江語惜在車廂內(nèi)聽到外邊老城叔趕著馬兒拉車行走的聲音,只得把牙咬得死死的。宇文厲不知她這是心里不痛快的表現(xiàn),以為她是肚子痛到難以忍受的地步,只得連聲安撫她道:“惜兒,沒事了,沒事了,肚子很快就會不痛了,你再忍忍,忍一忍……”
好不容易孫由由的馬車進了王府,宇文厲大掌一揮讓吳貴也趕緊趕車進去。
不說孫由由回府之后開始著手準(zhǔn)備不久后離開王府的事,這里吳貴才把馬車停好,宇文厲就一腳提起車簾,抱著江語惜一個飛身就出了車廂,接著一刻不停地把人抱回惜語閣安置好。這時李太醫(yī)剛好趕到,宇文厲自然是讓他趕緊給江語惜瞧病去。
須臾之后李太醫(yī)松開搭在江語惜手腕上診脈的手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遮擋在眼前的紗簾,李太醫(yī)這才站起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回稟宇文厲道:“王爺務(wù)須擔(dān)心,江側(cè)妃可能是這兩天休息不好,以至于飲食不濟才會覺得不舒服,并沒有什么大礙也無需用藥,注意休息和飲食就可以了。”
其實李太醫(yī)把過脈之后就知道江語惜身體好好的并沒有什么問題,應(yīng)該是裝病的可能性比較大。不過李太醫(yī)也不是食古不化之人,經(jīng)歷的人事多了,對大宅門后院的事兒也有那么一些了解,女人嘛為了能夠把男人留在自個兒的身邊總會奇招百出,這裝病就是很有效果的其中一招,也是很多女人都會用到的常用招數(shù)。在李太醫(yī)看來,江語惜此時也不外乎是為了留住宇文厲才耍心眼裝病的,因此,李太醫(yī)就沒有揭穿江語惜,裝模作樣地跟宇文厲交待了一番便提著藥箱走了。
雖然宇文厲有些難以置信,他親眼所見江語惜臉色那么難看,痛得意識都模糊了,結(jié)果李太醫(yī)看過之后就只丟下無足輕重的只言片字就走了,真的沒什么大礙嗎?
宇文厲不傻,可他心目中的江語惜是完美得像女神的女子,再怎么樣宇文厲也不會懷疑江語惜的不舒服是裝出來的。因此李太醫(yī)雖然那樣說,宇文厲的擔(dān)憂并未減少。想著自己前些日子不舒服都是江語惜沒日沒夜親身照顧的,目前他身體出了些狀況可謂是有苦難言,可惜兒依舊沒有任何怨言地照顧他開導(dǎo)他,甚至還為了治他的病暗地里四處尋醫(yī),有時候連休息都顧不上。得婦如此,是他宇文厲三生才修得的福分。如此,惜兒不舒服便換他來照顧她吧。
宇文厲決定要親自照顧江語惜,當(dāng)天就推掉外邊要辦的事情把時間空出來陪在江語惜的身邊,竟然半步不離人。
江語惜裝暈裝過頭不小心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掌燈,四周靜悄悄的床邊的軟椅上卻坐著她最愛的那個男人,此時此刻見她醒來臉上的緊張和擔(dān)憂被欣喜若狂代替:“惜兒,你醒啦?怎么樣了?肚子還痛嗎?感覺好些了沒?”
看著眼前自己心愛的男人語氣溫柔似水地對自己噓寒問暖,江語惜內(nèi)心忽然一陣柔軟,藏在心底的不舒服這會兒也消失得一干二凈,忍不住揚起一個笑臉,溫柔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道:“王爺,惜兒餓了……”
這會兒正是用晚膳的時間,江語惜這么一說,宇文厲立即一聲令下,很快就有人將準(zhǔn)備好的豐盛晚餐端了上桌。
江語惜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竟然都是她喜歡吃的,知道這頓飯必定是宇文厲吩咐廚房準(zhǔn)備的,一顆心更是跟喝了蜜一樣,不顧旁邊站著的幾個伺候的丫鬟,江語惜踮起腳尖在宇文厲的臉上印上一吻,帶著幾分嬌羞的雙頰此時緋紅如紅霞般美不勝收:“王爺,謝謝你,對惜兒這么好。”
宇文厲冷不防地被佳人偷襲一吻,再看江語惜那臉頰含羞的模樣,一時間心情說不出的亢奮和愉悅,一揮手把在屋內(nèi)伺候的幾個丫鬟遣退,笑著道:“這段日子為照顧本王,辛苦惜兒你了。本王似乎也好久沒有和惜兒兩個人燭光晚餐了。惜兒不是餓了嗎?來,想吃什么?今晚就由本王親自伺候惜兒你用餐。”
宇文厲如此安排,江語惜有些受寵若驚,回過神來整個人笑得如花嬌艷,想著宇文厲突然對她這么殷勤,莫不是想明白了今日沒讓她的馬車先行是他的不是,這是怕她生氣所以想辦法哄她開心?一定是了,否則以他那么尊貴的身份哪里會這么小心討好她?
想到這個原因,江語惜留在心里的那點不快也拋到了腦后,同時心里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優(yōu)越感。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飛不出她的手掌心的,或許在宮里孫由由上臺表演弄蝶的一幕曾經(jīng)讓宇文厲覺得甚是驚艷,以至于勾起了宇文厲對她的那么一些些興趣,也許是因為這樣,白天的時候,宇文厲才會想起要顧及孫由由是他王妃的一點點面子,才會決定讓她的馬車先行。可不管怎么樣,就目前來說這男人心里在乎的愛的始終是她江語惜。至于以后,他宇文厲愛的人也依然還會是她江語惜,有她在,她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步步為別的女人淪陷他的身心的。
無論如何都不會!江語惜在心里鄭重地對自己承諾著,面上卻不露半分異樣情緒。
宇文厲說要伺候她用餐,她也沒有真的就讓他伺候,而是拉著他和自己一塊入座,一邊體貼地給他夾愛吃的菜一邊道:“王爺為了支撐起整個王府整日在外奔波忙碌,一天下來已是身心勞累,惜兒再嬌貴也舍不得真要王爺伺候惜兒用餐。王爺有這個心,惜兒就比什么都開心了。惜兒覺得像現(xiàn)在這樣,就惜兒和王爺二人同臺共桌,王爺想吃什么惜兒夾給王爺,惜兒有想吃的,王爺也能給惜兒夾菜,就這樣你我二人和和美美共享美味佳肴,如此不是神仙眷侶卻勝似神仙眷侶,這就是惜兒心目中的美滿幸福。”
宇文厲被江語惜的這席話說得很是動容,只覺得他的惜兒果然是這世上最溫婉賢淑的好女子。雖然他剛才說要親自伺候江語惜用餐的話不是說說而已,不過到底還是依了江語惜所言,一起坐了下來用餐,只是時不時地他會給江語惜夾些她愛吃的菜,江語惜也會挑他喜歡吃的菜放到他的碗中。
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很是溫情脈脈,江語惜這時想起白天在相府時親娘說給她聽的一些傳聞,再想起下午回府時宇文厲的表現(xiàn),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劃過一絲惡毒。“王爺,”江語惜抬頭看了眼坐在她身邊的宇文厲一眼,原本含笑的面容如今一片肅穆:“今日惜兒回了趟相府,無意間聽到府中的下人在傳一件事,這件事關(guān)乎王府和王爺?shù)穆曌u,惜兒不知當(dāng)講還是不當(dāng)講。”江語惜原本想說是她娘親告訴她的,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很不妥,雖然事情是真的,但是難免宇文厲聽了之后不會覺得是她娘親為了維護她這個女兒才私心杜撰了這件事出來。雖然她的親娘的確是有私心,但是江語惜還是不希望宇文厲這么想自己的娘親,于是話在舌尖打了個轉(zhuǎn),索性把事情推到那些下人身上。
看著江語惜臉上的嚴肅表情,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宇文厲不知道是什么事,便道:“何事?無妨,惜兒盡管說出來給本王聽。”
“這件事是關(guān)于王妃姐姐的。”江語惜說著又看了宇文厲一眼,見宇文厲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便接著道:“惜兒聽到那些下人在說,前不久在大街上看到了王妃姐姐,當(dāng)時正好西陵國蘭陵王的車隊過街要求大街上的人們都退避讓道,只是當(dāng)時有個三歲的小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從人群沖了出去沖撞了蘭陵王的車隊,為此蘭陵王的鐵騎一怒之下要斬殺那小孩,卻被王妃姐姐給攔住了。王妃姐姐因為救那個小孩得罪了蘭陵王,原本蘭陵王是不打算放過王妃姐姐的,卻不想蘭陵王對王妃姐姐驚鴻一瞥之后對王妃姐姐大感興趣,捏著王妃姐姐的下巴說要王妃姐姐跟他回去打發(fā)他那床榻上的寂寞時光……”
江語惜說這番話除了想給孫由由的名聲撥些臟水,還是想試探一下宇文厲的反應(yīng)。因此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偷偷觀察宇文厲的表情變化,話說到這里就見宇文厲雖然沒有說什么眉頭卻緊皺。看到這里,江語惜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聲:他果然是對孫由由那個賤人有了改觀,不然依著他平日對孫由由那賤人的厭惡,聽了這些話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才對。如今他眉頭緊皺,不正是說明他心里對這件事很介意嗎?
一時間江語惜的心里又是氣又是恨,這樣下去她豈不是要一輩子都脫不了側(cè)妃這個下賤的身份?一輩子都要被孫由由那個賤人壓在底下?不!不行!她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王爺,”江語惜還欲說下去,宇文厲卻頭也不抬的突然打斷她道:“好了,惜兒,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不管當(dāng)時的情形是怎么樣的,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沒有令王府蒙羞,本王就不跟她計較那么多。”說著,放下手中才吃到一半的飯碗,淡淡地道:“本王想起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好,本王出去一下,要是太晚了你就不要等本王回來了,自己先睡知道嗎?”
江語惜沒料到宇文厲飯吃到一半突然間說走就走,一時間表情有些僵硬又有些委屈:“有什么事情這么急,一定要現(xiàn)在就處理?不能等明天嗎?”
宇文厲卻沒有多理她,只丟下一句讓江語惜乖的話便徑自走了出去。氣得江語惜差點把滿桌的飯菜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