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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便知道,他想要自己,不容置疑。
然而,他們雖然不是真正的兄妹,名義上仍是兄妹,他怎么可以……
十幾年的公主教養(yǎng)讓她心酸又委屈,一方面害怕此事泄露出去,丟了宗室的臉面,讓太后娘娘失望,一方面因自己無法反抗,事已至此只能任他擺布,連多年來寄人籬下的小心翼翼的情緒都涌了上來,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竟是嗚嗚的抽噎起來。
占了她的不是別人,是當(dāng)今皇帝,她連句公道話都沒處尋。偏偏這帝王還是她十多年來又敬又怕的人,是她當(dāng)兄長對待的人,驚嚇之余,多年來建立的情感一夕崩塌,使她幾近昏厥。
她臉色發(fā)白,抽噎的哭聲漸漸停了,似是要昏過去了。
“綰兒?綰兒?”
蕭煊發(fā)覺不對,立即停下,輕聲呼喚。
附近的宮人都被遣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們小聲說話,不怕被聽見。
他叫了幾句,寧綰嗚咽一聲,似乎清醒了。
蕭煊索性坐起身,將她雙腿纏住自己腰身,解開她雙手,又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綰兒,綰兒?”
如此呼喚了一會兒,寧綰勉強抬眼,眼神放空了好久,才漸漸凝神。
她見蕭煊近在咫尺,便想起來如今的處境,臉色一白,似乎又要昏過去。
蕭煊幽幽地說:“綰兒當(dāng)真無情,朕想這天想太久了?!?
寧綰模糊間聽見這話,忽然睜大眼睛。
她是被這話嚇醒的。
除了東宮伺候過他的通房,蕭煊至今沒有位份高的妃嬪,后宮空蕩蕩的。但他勤于政事,比先帝還勤快,所以臣子們每每說起讓他廣納后宮,他都以政事推脫了,說不急。
她隱約記起來,以前傳說東宮看中了寧陽公主,才遲遲不娶正妃,連側(cè)妃都沒有。蕭煊剛剛繼位時,她的長公主封號遲遲沒有下來,流言就鬧得更兇。后來不知他做了什么,便沒聽過這等流言了。
現(xiàn)在想來,大概是無風(fēng)不起浪。
蕭煊大大方方闖入她寢殿,破了她身子,鬧出這么大動靜,居然連個發(fā)覺的宮人都沒有,必定是籌謀已久。
寧綰咬唇,遲遲不出聲。
蕭煊知道,他積威深重,要讓她接受自己,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然而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他稍稍坐正,端著她雙臀,讓緊致的花徑在巨物上規(guī)律套弄起伏,那股難耐的火氣才漸漸壓了下去。
寧綰慌忙圈住他肩背,下意識要收攏雙腿。然而雙腿分開在他兩側(cè),她要收攏,幽徑便愈發(fā)緊湊,連那種令人羞恥的快感也愈發(fā)濃郁。
她慌忙又張開雙腿,卻聽蕭煊說:“綰兒想要更深?也好。只要綰兒喜歡,朕什么都給?!?
“唔!……嗯嗯……嗚嗯……啊啊啊哈啊……啊……”
她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剛要辯解,就被他疾風(fēng)驟雨的動作肏得只能嬌聲哼哼,胸前兩點紅梅跟著上下起伏,好似驟雨下的海棠花。柔嫩的乳肉拍打在他肩上,發(fā)出不甚清脆的啪啪響聲,與交合處淋漓的抽插配合,聽得人臉紅心跳。
輕柔透明的床帳內(nèi),年輕的帝王端著光裸的絕色少女上下起伏。少女?dāng)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