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說來,我是不是要放下對上官夫子的不軌之心,權當我建了一百多座廟的?
夫子含笑的看著我,“知道考得如何?”估計見我神游去了,在我眼前晃了晃手,“剛才翰林院的老翰林來通知成績了,猜一猜?”
終于明白了,原來我午睡的空檔,成績已是統計下來了。
看夫子笑得像花一樣,美則美矣,卻引不起我的口水了,懶懶說道:“夫子肯定是位居榜首了。”
“噢!何以見得?”
我白了他一眼,“笑得像花一樣得意。”
夫子詫異的盯著我,“你怎么不理解成我為我高徒的出類拔萃而得意?”
“我?”精神倍增,如此說來,我的成績當是不俗的了,再看夫子的笑,又有些傾國傾城的感覺了。
“第八!”
“第八?”我驚聲叫著,“不可能,我只有最后一題沒有做。”如此算來,應該不是第二就是第三。
“你呀!”夫子好笑的看著我泄氣的神情,“有兩題,老翰林說很奇怪,估計是你填錯了,將兩題的答案填反了,要不然,第三穩是你的。”
“填反了?”我更是驚聲叫著,這該死的古代的字符,我終是未有領會徹底,慌亂中將一題的答案填到另一題去了,真郁悶呀。
“以你八歲之資,不錯了,再說,我們師徒二人的總成績,排第一呢。”
排第一又有什么用?我本想一炮而響超你之上的,可不是想只為學院爭光的,這樣算來,還爭個什么‘天下第一’呀,仍是超越不了你。要想超越,只怕還得四年,這師徒的關系,郁悶呀!
“似乎無志與此呀?”夫子的聲音響起。
聞言,我心一驚,“誰說的,我在想怎么贏了下一場的比試,為學院爭光呢。”既然不能為自己爭光,總得將理由說大些吧。
“嗯,不錯。”上官夫子又是千年不變的神情,不知道他這副神情是相信我的話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果然,下午的比試被上官夫子猜中,不得不悲(佩)服他的才智。
比試中,只有那些個要么填一樣的樂器的師徒過了關,要么是笛、簫類可互通的勉強過了關。
而我與夫子完美演繹的《笑傲江湖曲》是震驚全場,是唯一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兩種樂器互換而演奏成功的唯一曲譜。
想當然的,我與夫子的合鳴得了第一。
“不可能!”有人反對了。
“不能相信!”又有人提出了置疑。
“莫非考題提前泄漏了?”終于有人大聲的說了出來。
“……”
各色說詞鋪天蓋地而來,簡直是,不但污辱了我的智商,而且也污辱了那幫考官的人格,看看臺上的老翰林們,臉都氣白了。
此時,上官夫子清咳一聲,“為了給盛事再添樂章,我與小徒二人不介意,各自換回自己擅長的樂器,將剛才的曲子演奏一遍。”
這話說得真夠一箭雙雕的,既可以證明我們沒有作弊,也可以為那些個不服的人解惑。
于是乎,在龍今朝的授意下,我與夫子互換回樂器,他撫琴,我彈琵琶,瞬時,《笑傲江湖曲》的清幽似清水淙淙而來,較之剛才的演奏,有過之而無不及,眾人再次聽得傻了眼。
畢竟都是教師界或學子界的精英,如今聽了方是明白,我們剛才沒有作假,
從第三名依次上臺領獎,想當然的,當念到第一名的太學院的上官夫子和我的名字時,現場是多么的安靜,上官夫子再次蟬聯教師界‘第一圣儒’和‘金字招牌’的名聲。
當然,本姑娘也以八歲之資沒有拖他的后腿,更顯得他教書育人是多么的成功,估計此戰之后,那些個‘走后門’的現象會暴增,來我們班的‘人才’只怕會更多了。
“嘻嘻……”我一只手捂著嘴,壓抑心中的狂笑,另一只手任由上官夫子牽了上臺領獎,看著那一眾望著我們傻了眼的人,本姑娘更是笑彎了眉毛,引得那些人更呆了。
“鏡兒,不許這樣笑。”龍今朝將證書之類的頒給上官夫子后,小聲的對我說著,見我仍舊捂著嘴得意不止,又好笑的小聲說道:“呆會子與我一起下山,我帶你到皇宮玩玩,讓父皇和母后也高興高興。”
“進皇宮?”雖然有點寒,但……皇宮中應該可以獵到不少稀奇的寶貝,忙不迭的點頭答應著。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