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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啦,馬勒不住了,誰來救救我,眼看著馬不受控制的既將沖出后門,一旦出門,外面可就是說不清的懸崖峭壁。
思索間,一襲青衣人影已是飛掠到我的面前,是葉問那廝,不怕死么?
“快讓開!”我急呼。
他則堅定的站在門口,算準了速度和時間,飛身而起,硬將我拉下馬背,抱著我就地翻滾了幾個來回,終是停了下來。
我則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他雙眼圓睜,臉色煞白,我想,我的臉色估計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丫頭,你沒事吧!”二哥和武長亭此時方從馬上下來奔過來拉起了我與葉問,擔心的語氣不言而喻。
“還好,還好。”我牙關打顫,吐詞不清了。
“鏡鏡,鏡鏡!”葉紫眼含淚的跑過來,拉著我的手,估計她嚇得不輕,而樓樓那廝也跟了過來,臉色也是蒼白之致。
六人齊出后門,但見崇山峻嶺、山路彎延,哪里還見馬兒的影子,偌真讓馬兒帶出去,只怕要將我甩下馬背,現在的我應該是沉尸山底了。
想到這不由全身起了寒蟬,看向葉問說道:“謝了啊,否則,我這條小命只怕是不保了。”
奇怪他不是一直保護著他的妹妹的么?若非不是一直關注在我的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和反應救下了我,咦,不能想,不能想。
“以后,不許騎馬。”葉問只簡單的冷冷的說了這幾個字后,再不發一言,一如以往般冷冷的酷酷的樣子。
唉,又來了,心底唉聲嘆氣,該聽的還是要聽些的,誰叫人家既欠他銀子又欠命的呢。
懷著郁悶和僥幸的心,一眾人出梅山寺回府。
而此時,梅山寺遠處的‘印月閣’,一抹如白蓮般的白影一襲白衣狐裘的站在樓上,臉色蒼白,雙拳緊握,顯然,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清之,這般驚嚇,似乎從來沒有過?這不像你!”梅山寺的主持含笑看著震驚中的上官若飛,似乎想要尋明白原因。
“我記得,那后門出去就是懸崖絕壁……”上官若飛指著后門的方向輕聲問著。
梅山寺住持點了點頭。
“她是我的劣徒。”上官若飛輕聲說著,看著梅山寺住持不明所已的神情,“最得意的劣徒。”
“她就是相府的那個小頑劣?”住持的聲音透露著難以置信。
上官若飛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太子是她的大樹!”住持看著上官若飛微瞥的眉,嘆了口氣,“清之,人生在世講究緣分,命中有時終需有,命中無時莫強求,你和今朝……”
上官若飛輕抬如玉的手,擺了擺,笑指著樓下被風吹落的梅花,“這花飛花落,大師可分得清,是風動還是樹動?”
看著大師震驚的神情,上官若飛笑了笑,不再言明,擺了擺手,早有如影隨行的一眾男妃和保鏢上前,護送著他下樓而去。
住持看著上官若飛離去的背影,“風吹樹動,樹搖花飄,可謂風動、樹動、花動,但……都不及你的心動,心若動了,萬物皆靜!”
再說我和樓樓、二哥等人回到府中,閉口不提梅山寺之事。
我懷疑,葉紫都被我們帶壞了,一雙純潔的眼睛有了太多的疑問和為什么?同時,加了一絲絲狡黠,估計她心中在想,原來生活可以這樣精彩。
過年啦,大年初一,我和樓樓的八歲生辰,到賀的人可真不少,龍今朝和龍秋彤兩位貴賓,我估計是看在大哥的面上來的。
武長亭就不用說啦,外加二哥先前在百花樓的那四個狐朋狗友,原來他們的身份個個不簡單。
不是禮部尚書就是戶部尚書的公子,不是工部尚書就是吏部尚書的兒子,而武長亭那廝是刑部尚書的兒子,我大哥是兵部的侍郎,如今這六部能這么團結,真是歷史罕見呀。
說話間,陳子晗和范娟娟相繼也到啦,而葉問和葉紫是最后到的,今天的葉紫打扮得我見猶憐呀,把我的風采可全蓋過了,一時間,我二哥的那四個狐朋狗友和樓樓那廝居然都圍在了她的身邊,葉問估計是要保護他妹妹不被揩油的,也守在葉紫的身邊,我這個壽星可是冷了場。
大哥身邊有龍秋彤粘著,看在她平時討好我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