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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終身也改不了與上官夫子師徒的關系了,那樣的話,也許終身也不能與上官夫子過于親近、熟絡了,好生遺憾呀,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分不清自己對于上官夫子的困擾到底出自于什么了?
想像中,“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一襲白衣的十二歲少年唇紅齒白,衣袂飄飄的站在北山的朝夕閣之頂,燦如春華,皎如秋月。長眉入鬢、微睇綿藐。含著千年不變的笑,傲視著天下。
那一身風骨和傲姿已是深入我的骨髓,再也揮之不去。
“那一年,哥哥可威風了,皇帝親自迎哥哥回京,歡迎的人群全涌出了京城,一睹哥哥的風采,東傲國京城萬人空巷呀!”上官若男似乎沉浸在三年前上官若飛載譽而歸的那一刻。
于是乎,腦中又閃現一幕,似乎,那一年,我曾親眼目睹過似的,即使我知道,那一年,我根本就沒有出過相府。
“若飛!若飛!”
“圣儒!圣儒!”
迎接的人們尖聲的驚叫著,轟隆隆如滾雷般可以驚翻當場。
放眼望去,一臺八人大轎,隱約白紗飄起,而在那時而飄場、時而垂落的紗幔中,那手中拈花而笑的少年意氣飛揚、美如冠玉。
傾刻間,什么‘力拔山兮氣蓋世’,什么‘寧為百夫長,不做一書生’的經典名言都付之流水,人們在意的,是那拈花而笑的少年,那一身的儒雅之氣。
那一身的清新俊逸、溫文爾雅,似一朵白蓮,在我心中蕩起了無數的漣漪,隨水蕩著漾著,從此,那一襲白衣的少年與一襲白衣的上官深入我腦中,再也揮之不去。我的神游中,他占了絕大多數的時間。
這一天,正在神游的我聽到一個溫潤的聲音說道:“林鏡鏡,你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你的同桌?”
“關心同桌?”我猛然回神,詫異的看了看四周,上官夫子正溫潤含笑的看著我,憶及他的話,我猛然低頭盯著同桌的范娟娟。
果然,這小丫頭定力十足呀,在夫子這般美色當前居然成了睡神,不知夢見了什么,居然流了口水。
只是,要我關心,似乎又犯了當初陳夫子的錯,她成睡神,應該與我無關吧,不過,看在上官夫子用詞比陳夫子‘先進’不少的份上,至少不是‘叫醒’而是‘關心’。
所以,我萬分好心的解下自己身上的小披風,輕輕的蓋在了范娟娟熟睡的背上,以免她睡著了涼。
我小心翼翼替范娟娟蓋披風的神情,一一落入同學、夫子、男妃、保鏢的眼中,他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盯著我,猶如看怪物一般,我則聳了聳肩,挑了挑眉,問道:“夫子,這樣算不算關心?”
猛然間,教室曝出一陣轟轟烈烈的笑聲,夫子的男妃和保鏢笑岔了氣的都有,此時的上官夫子一掃平時的儒雅,一掃平時半垂清眸的習慣,以手支額低下了頭。
我仔細的瞧了瞧,似乎他的嘴角有勾起的線條呢,難道他也在笑不成?不禁遙想,夫子去掉那千年不變的笑,而是真心誠意的笑,不知又是何番模樣?
“鏡鏡,怎么了?”范娟娟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我,她被全教室的笑聲驚醒,不清楚狀況。
“夫子點你起來回答問題。”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懶懶說道。
“問……問題?”范娟娟傻了眼,接著小聲問我道:“什么問題?”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夫子關心你……問你冷不冷?”故意將‘關心’二字提升了語氣,又引來滿室的笑聲一片,課堂那個亂,已不知用什么形容。
終于,范娟娟似乎明白了,羞紅了臉,將我替她蓋的披風拉了下來,還給了我,而夫子似乎也回過了氣,抬起了他那俊美無敵的臉,又恢復了他那千年不變的臉孔,清咳了數聲,滿教室的亂才終歸于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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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抱著111的鉆鉆,捧著50157461的花花,淚眼滿眶,謝謝呀,支持的動力,我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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