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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思索著如何對付這新來的上官夫子、眾女生心中的偶像的時候,緊接著,又來了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邊兩個的站到了教室的門口。
那陣勢,都有項羽力拔山兮之勢呀,也似乎太驚天動地了點,只不過,碰到了我,而且還‘惹’了我,我一定要叫你顏面掃地、是山都來個土崩瓦解。
神思間,一抹白色的人影緩緩行來,我的雙眼從最初的驚艷……疑惑……心虛,神啦!天要亡我么?
我急忙以手遮臉,低下頭,僅留下指縫以供我的眼睛觀賞。
不會這么巧吧?府臺衙門!百花樓!天啦,真是冤家路窄么?若真是他,兩頓家法呀?我的小屁、股才好,不想傷痕累累呀!
但愿不要進我們教室,但愿不要進我們教室。
我的千呼萬喚似乎沒有得到老天的眷顧,我只覺那白影進了教室,眼瞅著一雙白色粉靴滿教室轉了轉,而后,那抹雪衣停留在了我的旁邊。
一段時間后,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林鏡鏡?”估計是得到全班同學的肯定后,只聽他的聲音繼續說道:“歡迎你歸來。”
教室一時寂靜無聲,我從指縫間偷眼瞄去,果然全班的同學都看著我,從他們驚愕的程度來看,這次似乎將我看扁了,從來不怕夫子的我為何這次這么懼怕的將臉遮上?鄙視,絕對的鄙視,我的形象呀!我心中狂叫。
“林鏡鏡,不和我這位新夫子打打招呼么?”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一絲溫暖,雪衣隨風輕揚,煞是好看,又傳來那抹似有若無的幽蘭之香,煞是好聞。
我極度尷尬的站了起來,低垂著頭,仍以手捂面,細聲細氣說道:“夫子好!”
眼瞅著白影在我四周轉了轉,而后,修長如玉般的手指輕點了一下我的桌子說道:“嗯,坐下吧!”
我像得到特赦令般,急忙坐了下來,卻仍是以手捂面,不敢抬頭,上官夫子似乎察覺出了我的窘態,不再纏著我,邁步上了講臺,至于他講的是些什么,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趴在桌上,透過指縫,看看教室外圍過來的越來越多的流著口水的女生,由于班上同學對他的夸張其辭,讓我產生了期待,說句實在話,見過兩次面,也確實有過人之處,但也犯不著如此夸張。
她們的眼睛難道都瞎了么?僅樓樓、大哥和二哥,抑或是葉問、武長亭,還有那太子龍今朝等人的風采似乎也差不到哪里去呀,至于這副神情么?
我為她們感到悲哀,也為自己在府臺衙門的提早抽身感到慶幸,要不然,與這些人一起流口水,自己都會鄙視自己,一如現在我鄙視她們般。
再透過指縫,左看看,右看看,果然,全班的女生似乎都是一副癡迷不已的神情呢!而我想得最多的是,回府后如何讓父母改變主意不要我上學了,抑或是改校也行。
“林鏡鏡,你果如傳言般,上課不怎么專心呀?”上官夫子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也驚醒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心中那個憤呀!若非我有把柄掌在你的手中,僅你在學院門外張帖我的試卷這一件事,我都可‘氣’死你多少次了,方法手段絕對不在陳夫子之下。
還傳言呢?什么傳言?我的名聲真這么狼藉了么?再加上這句話,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心中已在思索著如何逃過這次的劫難,東山再起。
上官夫子的聲音好聽之極,在二十一世紀,估計是央視的主持人的,可我現在是無心于此呀,只盼快點下課。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時間,只聽上官夫子輕嘆一口氣,說聲‘休息’后,全班的同學居然不似先前般雀躍不已,似乎舍不得似的,一副不愿休息想繼續上課的神情,不同以往呀。
夫子似乎也沒有出教室的意思,我如何溜之呢?直接捂著臉出門說是要去上廁所?門口的那力撥山兮的保鏢不會讓我如此不珍重他們的主子吧?神啦!誰來救救我。
正想著誰來救我呢,腦袋崩了光似的,天啦,今天我第一天上課,武長亭和葉問二人說過要來‘拜會’我。
武長亭那廝不值得大驚小怪,畢竟在百花樓,人多,上官夫子未見得記得他,而葉問那廝就有問題了,葉問那廝那天可是和我一起犯過的呀,公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呀!
還在那里胡思亂想呢,“丫頭,你怎么了?”武長亭那廝的聲音適時響起。我知道,下一步我的小臉就要受罪了。
果然,一抹藏青長衫來到了我的桌前,武長亭的手伸過來,估計是要來捏我的臉的,我似遇到救星似的,一把將他拉過來,他來了個不及防,身體竟踉蹌了下,我的臉就這么不小心的接受了一吻,而不是捏。
原來他見我趴在桌上,身體竟是蹲下來了的,我怎么知道?
蝦米!這是什么狀況,雖說現在武長亭那廝正好擋在我與夫子的中間,夫子見不到我的模樣,但滿教室現在用得最常見的話來說,掉下一顆針,都能聽到響聲。
我窘死了,窘死了。但窘死事小,糗浮了事大,也不理會武長亭還未回過神的表情,我低聲說道:“你去攔住葉問,叫他不要過來。”
“噢!”語氣中明顯有了太多的疑問、戲謔、不可思議,還有一絲等待。
“十次叫你長亭的機會。”明白他等待的意思,我沖口而出,用手比劃著。
“這可是你說的?”武長亭那廝笑得異常的燦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