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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膽量雖然很大,但在這公堂之上,第一次聽到驚堂木那威嚴的聲音,還是嚇了一跳,遲疑了片刻,輕聲答道:“我叫林、、、鏡兒!七歲。”暫隱了住址,假報了名字。
葉問那廝瞟了我一眼,繼而答道:“我葉、、、不問!十歲。”
居然也見風使舵了,也暫隱了住址,假報了名字,我無語的瞪著他,他則得意的對我笑了笑。
“小人李四。”惡主的名字。
“所為何事?”府臺繼續問道。
李四聞言激動的站起來指著我說道:“回大人,那小孩出言不遜,污辱在下的長像,雖說小人的長像是不好,但終是父母所給,污辱我,就是污辱在下的父母,所以我才對她動了手,想替她的家長教訓教訓她。”語畢惡狠狠的看著我,不再言語。
“林鏡兒,你是如何描述他的?”王府臺問道。
我驚駭莫名的回道:“描述當然可以,不過,你得保證我不再挨打。”見府臺詫異之極的盯著我,我繼續慢吞吞的說道:“我就是因為形容他的樣子而挨揍的。”
“說吧,誰敢咆哮、擾亂公堂。”王府臺說道。
我抓了抓腦袋,看了葉問那廝一眼,他居然也在看我,又有了戲謔的成分。
再看那惡主一眼,他竟在怒瞪著我,為保萬全,我只好不著痕跡的輕輕挪到葉問的旁邊,細聲細氣的回答道:“我說他長得不如那只猴子。”語畢指了指公堂上那只被惡主虐待的猴子。
公堂上憋悶的笑聲四下響起,我繼續說道:“還說他長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慘不忍睹。是我就無語恨蒼天,只待來世了。”聲音越來越低,沒有了底氣。
滿堂有了隱忍的笑聲,而那白衣書生筆錄的手似乎抖了抖。
“你、、、”惡主再次對我怒目而視,舉手就要劈來。
王府臺見識還是多些,一拍驚堂木:“就這?”壓下眾人隱忍的笑聲和要發脾氣的惡主。
我再次抓了抓腦袋,依舊沒底氣說道:“還有,還有就是我看他要打到我們了,叫他住手,跟他解釋,那些個話的意思是、、嗯、、、嗯,說他長得有特點,有個性,我、、、我見猶憐。”
語畢,滿堂竟聞抽氣聲,估計是那個‘我見猶憐’不應該出自我這小孩之口的原因。
那白衣書生筆錄的手竟停了下來,一雙星目看著我,難以置信的神情,估計是無從下筆的。
如果這是他有生以來做的第一份筆錄,估計他要后悔死,相信后人看了會有作假的嫌疑,誰會相信一個七歲的小孩講出此話呢,我估計著從此不做筆錄或許是他現在心里的決定。
公堂之上一度安靜下來,稍后王府臺問道:“林鏡兒,你可知污辱人的長相,在我們東傲國是要關禁閉的?”
我聞言大驚站起來說道:“不會吧,我還沒到十八歲呢,法律不能禁錮我的。”
“十八歲?什么十八歲?你不是我們東傲國的子民?”王府臺詫異了,于是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還沒說你住什么地方?”
神啦!這能說么?丟相府的臉且不說,還得被老爹再次家法伺候,于是顫顫答道:“我、、、四海為家。”
“什么叫四海為家?”王府臺不明白了。
“就是城鎮、鄉村、樹林、海邊等等,都可以。”我答著,瞥眼間,葉問那廝嘴角再次抽搐了兩下看著我。
王府臺聽了我四海為家之詞,知道我是敷衍他了,估計再也問不出個什么來,惱怒地瞪著我半晌,終于回過氣,指著葉問說道:“那你呢?”
“我、、、我是她的鄰居。”葉問那廝猶豫片刻指著我大言不慚的說道。
聽聞葉問之言,我難以置信看著他,真是活學活用呀,這冷酷帥哥,以后不可小覷呀。
見我詫異的眼神和難以置信的神情,葉問高興的對我挑了挑眉。
我眼似銅鈴,下頷馬上掉到了地上,這、、、還是那位冷酷帥哥么?
王府臺顯見得對我們的話不相信,懊惱之極說道:“你們?”,沉默半晌繼而說道:“不要以為不是我東傲國的子民,就治不了你們,來呀、、、、、、!”
語畢抽出案臺上的令牌,估計要挨板子了,我汗啦,權衡著是回家挨家法劃得來些還是在公堂上挨板子劃得來些呢?
正在妄自猜測的時候,只聽那白衣書生說道:“慢!”
語畢,只見他走向王府臺的旁邊,那王府臺立馬站了起來,躬敬之極,而那白衣書生對他耳語些什么,果然那王府臺點頭不止,那白衣書生又回到了筆錄的桌邊,含笑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