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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云:七歲不能同席。
所以,七歲一到,我與死神那廝就分房而眠了,我對他的照顧也就不多啦,他也失落之極。
偏偏兩個哥哥愛我有加,大哥林漠輕十七啦,兩年前得了個文武狀元的頭銜,已成朝里炙手可熱的人物,年青的兵部侍郎,相當于現在的國防部副部長,又加之是太子的死黨,多少權貴巴結著,我家門檻都被提親的人壓下去了三公分。
二哥林漠寒現今十三啦,是大哥的忠實粉絲,一切以大哥為標的,從穿著到喜好學了個十成十,被各方看好是林漠輕第二,早有權貴在打他的主意,只恨家無相匹配的女兒。
我和林漠樓就不用說啦,七歲還小,但林漠樓那廝長得卻是相當的妖嬈的,如同他前生的樣子,越來越酷了。
郁悶是,自從分房后,那廝居然有時還和我拽了起來,‘姐姐’也不叫了,直接呼名曰‘鏡鏡’,滿心歡喜著死神要叫我一輩子‘姐姐’的美夢從此幻滅,我大怒下,尊稱他從‘小樓’過渡到‘樓樓’,他只不過抽搐兩下嘴角,對我不屑一顧。
樓樓有時對于我的無理取鬧干脆怒目以視、不予理睬,我有時想揍他,可他像雨后的春筍般,長得飛快,已高出我一個頭,武力?估計我不是他的對手。
為此,我晚上加班加點的將我前世所習的跆拳道反復演練,生平第一次覺得前世的陪優真好,務求達到前世黑帶四段的標準,可惜力道不夠,真的好郁悶。
郁悶歸郁悶,但老爹與老媽,大哥和二哥的眼睛可都是看向我的,那個寵呀,虧我有兩世的頭腦,否則,一定會成為‘問題公主’,所以,我也學得個十成十的乖巧伶俐,逗人喜歡,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定力十足,無大起大落,更入了老爹老媽的眼。
這一日,臨睡前,老媽習以為常的又對我講起那講過不知幾百遍的睡前故事。
說句實在話,這些故事我都能倒背如流,無非三字經、千家文、烈女傳之類的,原來這里還如我前世的古時般不開化,這成何體統?
所以說,本想講講灰姑娘、白雪公主抑或是‘我的野蠻女友’和‘喜洋洋與灰太郎’給我那郡主老媽聽,可又怕嚇著她,所以一直忍著,七年來,忍功已非一般。
只到今天,我再次發揮忍術聽完母親的嘮叨,相當平靜的問道:“講完了?”
老媽愛憐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講完了!”聲音柔和之極。
“你覺得有意思嗎?”我平心靜氣的問道。
母親無語,睜大一雙眼睛看著我,而后嘆了口氣,從此不再講故事我聽,耳根清靜不少。也因此,我上學的事情就提上了日程。
我心中狂喜不已,終于,我可以走出相府了。
翌日,晚飯時間,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從老爹和老媽的對話中,我聽出了我和樓樓明天就要上學的決定,那個興奮,不能用語言形容。
雖說前世厭學之極,但終究是陪優太多的原因引起的,這一世,學習對于女子而言,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也正因此,相信我所具備的知識,足以在這一世橫掃一批文人,而那些個學習的時間,我可以利用來掌握一些其它的‘知識’。
于是得意忘形的高聲呼道:“到哪里去找這么好的老爹、老媽,中國、法國、美國、、、整個地球都找不到。”
老爹與老媽,以及兩個帥得沒天理的哥哥還有那個樓樓全都吃驚的看著我。
看著齊齊掛向我的眼科,我訥訥說道:“噢,就是所有的地方?”我懊惱之極,以后可得好好管住這張嘴巴,否則會被看成另類。
“倒是新奇,在鏡兒的世界里,只怕美國是個美麗的國度,是吧鏡兒?”大哥林漠輕溫潤的語氣為我解了圍。
我感激的看了大哥一眼,真是我的救星呀,我都不會想到的解釋點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然后,對于他們再度的詢問,我來了個一問三不知,一概不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于是乎,第一次危險過了關,從此萬分小心的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言語的錯誤。
說句實在話,因了我沒有忘記前塵,對與我大哥和二哥的書,我偷偷的看過不少,除了一些稀爛的我不想學習的門科以外,那些個《中庸》、《大學》、《論語》等等之類的,因了前世陪優的原因,多少我也能倒背如流。
所以說,這一世的入學和成績,對我而言,應該就是小兒科了。雖說我討厭上學,但能從相府這個牢籠過渡到學校那個牢籠,未償不是一件好事,雖說都是牢籠,但總算是可以挪挪窩了,不是么?
常言不是有說:‘人挪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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