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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凰市十大慘案,并不是指某十個特定的案件。
十,只是一個概念型的數字,被記錄在案的遠不止十例,每隔一段時間,其中的案件就會刷新一次,或大或小,或有排名或無排名,并不是由官方所記載,而是網友們自行推薦,最終由某一位特別的人物挑選記錄而成的,最終決定下來的那十個案件,才會被稱之為現在的空凰市十大慘案。
而距離最近的一次刷新,已經快要一年了。
空凰市是一座神奇的都市,但如果少了其中的人們的話,或許空凰市也不足以被稱之為神奇,沒有人說得清,是空凰市的人們使它熠熠生輝,還是它使空凰市的人們與眾不同。
所有城市都是黑暗的,所有城市都有潮濕的角落,空凰市也不例外,我們不能否認,只要有人心這種東西的存在,人們的生活就不可能一成不變。
織詩和珀爾在沙發上大眼瞪著小眼,由于織詩高叫著“舉高高”之類的話,所以現在被某人舉在半空中的珀爾用巨嫌棄的目光鄙視地看著織詩,似乎還很想用它的小肉爪一巴掌糊他臉上。
“好無聊啊~啊,好不爽,漣夕那家伙現在在干什么呢~”由于琉漪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中所以織詩現在想找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雖然電視中放著四月份的新番,但是織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此處。
珀爾最終還是從織詩的魔爪中掙脫,四條小腿一并用力,立刻逃離織詩的抓捕領域。
織詩從茶幾上的報紙堆中抽出一張陳舊的報紙,雙目只是掃了眼標題就將報紙撇在一旁,如果漣夕在家的話一定會立刻把織詩請離出去,因為所有被弄亂的地方都要由他來收拾。
織詩閑散地躺在沙發上,瞳眸略顯失神,倒映著天花板的蒼白,使人不知他在想著什么。
報紙首頁的新聞本不應該被登載,但由于這里使空凰市,所以即使登載這樣的新聞,空凰市的人民也習以為常。
“熒炎案件至今未破,兇手仍在潛逃……嗎。”
梓零看著手中的報紙喃喃道。
他正在一家咖啡廳中,這家咖啡廳價格偏貴,不過味道還是很濃郁很正宗的。
織語咖啡很罕見的并沒有多少人,一樓連個鬼都沒有,只有二樓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桌人。
大家都很閑,艾曦這個管事的經理都親自來二樓扮成普通的服務員端茶倒水,以至于本來的服務員都被艾曦給假出去游玩了。
艾曦噙著溫和可愛的笑容將一杯香蕉牛奶放在了煢淵面前,然后她恭敬又不失親切地說道:“請慢享用。”
有時候人的魅力不體現在刻意的行為上,而是在這個人的一舉一動中都盡顯著令人迷戀的氣質。
然而煢淵并不能感受到這一切,其一是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同樣魅力十足的女生,另一個方面則是因為他現在,又開始繪畫上了。
清簌什么都沒有點,一本書平放在桌子上,也沒有翻動它的意思,她只是很認真地注視著煢淵,僅此而已。
于是梓零只是瞥了這邊一眼,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
向艾曦揮了揮手,想讓她把自己桌子上喝完紅茶的杯子收走,艾曦噙著親切的笑容走了過來。
梓零看了眼手機屏幕。
“該走了吧,別讓織詩等急了。”梓零低聲呢喃著。
“你真的認為織家在遠古扮演了什么好角色嗎?或者說,你認為,織家真的是什么善人嗎?”女媧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什么感情夾在其中,他那磁性的聲音攝人心魂,久久縈繞在人的腦海中。
這場對話要結束了,這是女媧最后對漣夕說的幾句話之一。
不過兩人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兩人的心情此時都不能算得上好。
漣夕不想多言,他所想知道的即使女媧不告訴他,其實他也能憑自己推斷出個七八分,如果不能的話,那他相信自己以后一定會偶然相遇然后了解,如果連這份偶然都不能的話,那也就說明自己與之無緣,那么又何必去強求那種無謂的東西。
女媧確實告訴了他很多,甚至包括連他都一時不能接受的東西,他沒有質疑過女媧的真實性,甚至不用女媧表明身份,漣夕也能直接斷言此人就是女媧。
雖然女媧和自己聊天時,似乎多次露出意義不明不過看起來更像是殺意的目光,不過這時候好像裝傻就可以了。
“我在這也被囚禁了千年之久,不僅被織家研究個透徹,連那些歷歷代代的家主們把我當交換物品也都當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況且老大也不知道來救我,”女媧掩面作痛心疾首狀,“那畜生還美名其曰什么我們可以心靈共享,所以以后那些世家們的情報搜集就都交給你了,好在織家歷代家主都不長命,每一次聽見上任家主又掛了,我都不禁放聲大笑,這事情真是比過生日都要開心。”
漣夕面無表情,不過從他的瞳眸中……
嗯,如果織詩也短命的話,是很喜聞樂見的事吧。
漣夕心中如是想到。
不過漣夕依舊很平靜,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心。
這種東西很快便可以調整回來,他先前內心的不舒服多半是因為他內心向某些他所相信過的東西發出了質疑,這其中包括信念,觀點,以及織詩,為什么要將織詩單獨列為一種,因為他說過的話對于漣夕的影響從客觀意義上來說是很大的,漣夕也確實對織詩說過的某些話發生了質疑。
不過這種東西無關緊要,作為自己而相信自己,活著,這樣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