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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晚了一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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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位世外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君宵秀嘆口氣，終于決定坐下來，再次風度翩翩搖扇子，雖然樓疏若很想再找個形容詞形容他，可是看著這位大少爺的樣子實在讓他滿腦子充滿了風度翩翩這四個字，只見他手中扇子慢悠悠，又道：“你的說法變來變去，這次最好一錘定音。”

“也就是說……”樓疏若顯然是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東拉西扯了一些什么東西，努力回憶一遍之后才道，“總之就是，有個世外高人教了我這招鏡心三疊，然后我為了保命就在青老頭面前現了現這招，又覺得這招只能唬唬人，我很怕死，于是就假裝我是高手不跟他計較，放他走賣他一個人情。然后又覺得這么說太麻煩了，所以就直接編個故事騙騙你，沒想到秀秀如此聰慧過人，機智無比，慧眼……”

“這個我懂。”君宵秀扇子搖兩下打斷他無意義的吹捧，“基本上我梳理完了你混亂的表述，對我自己的才思敏捷也很滿意，不用你再說了。現在我就想問問那位世外高人是什么模樣。”

“就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世外高人的模樣。”樓疏若咳嗽一聲，裝模作樣地慢慢踱走幾步，又一聲“嗯哼哼”，在下巴上一捋，“嗯，就是這么個，長長的白胡子，精神矍鑠老當益壯，一副‘我是高人，我欣賞你小子了你覺得榮幸吧榮幸吧你一定很榮幸’的樣子。”

“……”君宵秀瞪眼，跟樓疏若對視半晌，終于放棄，合起了扇子，“好罷……我暫且這么相信你。我以前便說過，那夜揕夜樓大難，上下都是承蒙樓兄所救，這份恩情口上不說，我們心中都感激。如今樓兄既然已是揕夜樓中人，我也不好再為難，只相信樓兄這般說法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罷。”

“我哪有什么難言之隱。”樓疏若肅然道，“這都是真的。”他看了一會君宵秀的表情，嘆氣道，“好罷，作為一個信用早就崩壞的人……總之，無論我有沒有欺瞞你們，我做的一切，都不會加害于人就是。”

“如此多謝。”君宵秀起身，“那我先告辭了。”

“記得給我重新拎壺水進來啊喂！”

“……我還真差點忘了……”

“對了秀秀。”樓疏若看他快要到門口，忽然發問，“其實我還有個問題不太明白。試驗人忠誠度，用蝕骨毒的確是蠻不錯的，既不傷人命，又足夠逼真，但是其實，你們若好好打算打算計較計較，也用不著這么麻煩的法子啊，你們難道個個喜歡演戲？”

“哎。”君宵秀扇子又展開來，回頭，無奈道，“因為，太閑啊……”

“……”一生噎人無數的樓霉星終于難得地嘗到了一次被人噎的滋味。

君宵秀一開門，小煤又是迫不及待地要沖出門去，這次連樓疏若也覺得奇怪了，小煤從來沒有這么急于擺脫自己過，難道是長期受自己虐待終于不堪忍受要另投明主了？還是真的……小煤它……發春了？

他奇怪之下，終于決定不急著把小煤拎回來，先活動活動筋骨，除了背上還是很痛之外似乎沒有大礙，于是就跟在小煤背后出去，決定看看到底是何方美貌的小貓小狗引誘了自家英俊瀟灑風liu倜儻的小煤。

“哎？人呢？”樓疏若一出門就有些發怔，因為他受傷，所以原本跟君宵秀一起擠著住的屋子便讓他霸占了一天，而君宵秀只得去別的地方再擠，那些屋子光線不好又窄小，任誰也不喜歡呆在里面，況且現在正艷陽高照，更沒有躲在屋子里的道理。可是此刻這大院之中，竟然除了他和君宵秀就再無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