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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這個傻X的筆名,是因為當時在聽一首叫《陳王》的歌,其中有“奏過秦箏慷慨齊瑟和柔揮墨引箜篌”之句,脫胎自陳王曹子建《箜篌引》中“秦箏何慷慨,齊瑟和且柔”的詩句,相當喜歡,所以就隨手取了揮墨箜篌這個名兒。箜篌其實是我國古代很像豎琴的一種樂器罷了,沒啥深奧的,讀音也是念半邊就行^^
============這是深悔過于文藝的筆名太傻X的分割線=======================
白衣公子還是笑瞇瞇,若說樓疏若只是愛笑的話,他便是從來沒有隱沒過笑容,永遠彎著眼眉笑得仿若春暖花開,只是說話語聲跟那張笑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也因此顯得分外詭異。
他招了招手,整齊的鐵器聲響起,便過來一隊整齊的弓弩手,迅速地分成兩排,一排手持弩箭對準了揕夜樓入口,以這般的密集,任何人只要從這門口踏出,大概立刻是變成刺猬的結局;另一排卻成弧形,圍在外圈,弓弩全部對準了外圍,若有人意圖靠近,大概不是變成刺猬也是變成箭豬。
“這座樓在建造之時為了避免有人出其不意地潛入,只有這一個入口。”白衣公子慢慢地道,“當然,其實這個入口現在也沒什么用了,因為樓內底層很快就會被烈火燒得人無法通行,他們要想出來,最多就是從上面跳下來。若是從上面跳下來,自會有飛刀等著,想來你也已經嘗過滋味。至于你好不容易放上的那個煙花,若真能喚得人來,也會受到這一排弩箭的親切招呼。”
樓疏若動了動嘴唇,白衣公子又道:“自然,揕夜樓在這里這么多年,領袖又都是老奸巨猾,加上當今那位心機深沉的皇帝,自然會留下在非常時期的最后一條逃命路。而那一條路,最好的自然就是地道。若是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那條地道的出口處看看——也許不能叫出口了,因為那里已經被填實,若有人進地道,他會很有幸地體會一下悶死的滋味?!?
樓疏若笑道:“一別經年,大哥做事依然如此滴水不漏,這番布置,真讓我想起八個字,果然名副其實?!?
白衣公子還未問是哪八個字,樓疏若已道:“插翅難飛,遁地難逃。”
他這八個字說得莫名得響亮,即便他無內力而中氣不足,但這八個字依然說得抑揚頓挫很是響亮,倒把白衣公子聽得愣了一下,雖然不明他這么做的理由,但是想來自己這樣的布置也不應該是他這么大聲說八個字就破解得了的。
“這也是你大哥我想了很久的啊。”他緩緩道,“若不是為了你,我哪用得著花這么多心思,拿出這么重要的法寶來,冒著打草驚蛇的危險,對付的還是大鈞皇帝小子的屬下。都只因我這親愛的兄弟打又打不得,殺又殺不得,想來想去我也只好出此下策。我有很多時間等,卻不知這困在樓中的人有多少時間可以等?”
樓疏若的腳微微一動,白衣公子眼角一瞥,道:“你也不用想回去給他們陪葬或者以你自己威脅我,你敢動一動,我就打斷你的腿。打斷腿后重新給你接回去,這個能耐我還有。”
樓疏若歪頭看了他一會,腳又挪動了幾下,道:“我只是站得久了有點腳酸,動兩下應該不會被打斷腿罷?”
白衣公子笑瞇瞇:“你說呢?”
“我受傷了啊。”樓疏若嘆氣,指肩膀,還抬起血淋淋的手背,“還要慢慢思考到底該不該告訴你那東西在那里,我還要一直站著,會累死的?!?
他好像完全忘記了身后揕夜樓還在熊熊燃燒,左右四顧了半天,終于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塊老大的石頭,看起來似乎很干凈,讓他非常中意,小心翼翼看了看白衣公子的臉色,道:“我去那邊坐可不可以?”
白衣公子神色不變,重新拎起他的后領,片刻之間兩人都已到了那塊石頭之旁,樓疏若舒舒服服地坐下來,白衣公子卻依然站得筆直,一點坐的意思都沒有。
樓疏若在一旁嘟嘟噥噥,依稀聽起來是什么“還是這么潔癖”,坐下來后就朝白衣公子勾勾手,“阿南大哥,刀,借一下。”
“不許叫我阿南大哥!”白衣的“阿南大哥”因為被這個名字一叫覺得氣勢全無,然而一旦離揕夜樓有了段距離,樓疏若又坐了下來,這一聲“阿南大哥”,好像莫名其妙地將剛才還緊繃的氣氛霎時松懈了不少,阿南想了想,還是將腰間掛著的刀解了下來扔了給他。
樓疏若接過來,又想了想,再次朝他勾勾手,“阿南,借個火?!奔热徊粶式小鞍⒛洗蟾纭?,他便直接叫他“阿南”了。
阿南一張笑臉看起來沒有絲毫威懾力,但是幽黑的眼睛里卻已有寒氣彌漫,一瞬而逝,從懷中取了火折子,丟給了他。
樓疏若拿了火折子,拔開刀,將刀鋒在火上烤了烤,又拿著刀朝自己肩頭的傷上比了又比,半天,倒轉刀柄朝向阿南,無奈道:“阿南,你幫我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