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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好像是最有嫌疑的。”
杜青宣聽罷,趕緊揮手表示這果然很容易烏鴉嘴,樓疏若手一抖抓痛了小煤,小煤嗷了一聲,隨著這聲嗷,院子外又是一陣騷動尖叫,樓疏若與杜青宣對望一眼,雙雙搶出門去時,門口又躺倒了一個。
“這個也是那里的人,我見過。”樓疏若輕聲說了一句,“現在差不多到替班的時候。”他蹲下檢查了一遍那人,抬頭道,“死了,跟剛才那人的死法一模一樣,快得很,全身只有……”一點胸口,“這里一個細到難以發現的傷口。”
這樣的傷口其實他是見過的,在羅清正的弟弟身上他就見過,甚至于遠在羅清正弟弟之前,他就見過許多次。
這算什么呢?忍不住嘴角下撇了冷笑,殺光揕夜樓中來看守我的人,要我內疚,要我自己站出來給你殺?那我現在就站在這里你又為什么不殺?哦……你要逼我獨個去面對他,是不是?行,你夠毒,可惜早在七年之前,老子就已經不知道內疚是什么東西了!
外面圍觀的人群一直竊竊地說著話,樓疏若仰頭道:“別呆了,再去報官吧,又死了一個。”
周圍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看吧,我就說過我見他的眼睛有古怪……說不準是鬼怪呢。”
“就是的,自從他來了這里出的怪事就多了起來……”
竊竊私議的聲音越來越多,杜青宣聽得緊緊皺起了眉頭,正欲上前一步,便被樓疏若拉了回來,笑著搖頭道:“當我是鬼怪也好,至少這里他們就不敢太過靠近了。”
杜青宣繼續皺眉,哼了一聲,道:“我看兇手只怕就藏在這群人之中。”
“只怕再死幾個大老板也要親自出動了。”樓疏若感嘆,“雖然我正直純潔可愛,即使沒人看守也不會逃跑去到處散播大老板的秘密,但是看到瞬間死了倆,我還是會因為覺得忽然自由了而感到和欣喜的。”
杜青宣已經懶得對此表示自己的惡寒,徑自走回屋里,剛進屋,就已見桌上站著一只灰色的鴿子,腳上縛了一封信箋,正是樓主說過的揕夜樓所送信的模樣。
他拆下那封信,匆匆看完就轉頭看樓疏若,道:“老板要我們午夜時再入一次樓里,是我們,你和我一起。”
“哦?”樓疏若很感興趣,“為什么我也有份?”
“因為……”杜青宣慢慢道,“在我離開之后不久,老板就向四處發了信,各地的老板都在往這里趕,正是一個好大的聚會。”
“只為死了這么兩個嘍羅?”
“不,藍叔也死了,據說,還死了一位一直在外的重要人士。”杜青宣說著,拿起那張信箋,指著上面幾個蠅頭小字給樓疏若看:
陰之玄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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