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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招收進來的高中生中,有好幾個現在的學習水平,下一年都可以參加高考了。
風知意真心為現在這個時候教育工作者的一片赤誠之心而動容,感激笑道,“那就有勞校長您操心了。”
校長不以為意地微微擺手,“職責所在,咱們共同努力?!?
風知意點頭,不管學生多少,學??偹闫鸩搅恕⒙剡\轉起來了,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大事。
學校的事情上了正軌,孟西洲也終于有空開始跑他在外面的生意,需要時不時地出趟遠門。
好在風知意教會了他用“手表”,幾乎能天天看到媳婦孩子好好地在家里,倒也不至于太過惦記,能安心地發展他的事業。
風知意還送了輛特別的車給他,讓他來回奔波時,能節省很多在路上的時間。
忙到年底的時候,他去了趟京市學校參加期末考核,回來就把年初趙學兵那事兒的結果給帶回來了。
第150章 尾聲
毫無疑問的,只要蘇望亭和紀深活著回去,不管有沒有所謂的錄音證據,趙學兵無論如何裝瘋賣傻都逃脫不了罪責。
但是他一開始裝成被嚇傻的樣子,確實挺阻礙審查的。
尤其是紀深三人暈了之后,到在路邊被人救醒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們三人是如何從上千個敵軍的包圍中脫身的?又是如何從那么遠的境外安全地回到境內的?
這些都要查清楚,可趙學兵一直胡言亂語,審查就一直進展不順,沒法結案。
直到趙學兵身后的趙家方家等幾十人全部被查處、鋃鐺入獄,趙學兵才終于“清醒”??蔀闀r已晚,趙家方家那些人罪證確鑿,趙學兵再老實交代或極力否認也沒用。
夫妻倆習慣事后相擁在被窩里,悄悄地說小話溫存。這些,都是孟西洲這會當閑聊跟媳婦兒說起的。
風知意在他懷里聽得詫異,“趙家方家?就是趙學兵有意培養的“勢力”?”
見孟西洲點頭,又問,“他們都做了什么?應該說,趙學兵讓他們做了什么?怎么會被一鍋端了?還牽連到幾十人那么嚴重?”
“走私一些古董文物,都是一些能暴富的東西?!泵衔髦薜吐暤溃昂孟襁€有一些軍火黃金什么的,這個隱晦流傳出來的說法,不確定?!?
風知意聽得有些咋舌,“不確定的姑且不論,但走私古董?難道不知道買賣這些東西是犯法的嗎?他們怎么那么大膽?”
“這個該怎么說呢?”孟西洲想了想,“之前混亂期間,好多國寶級的古董都被人如燙手山芋一樣,棄之如敝履。趙家方家人發現國外人高價收購這些,頓時像發現了一條發財之道一樣,瘋狂地搜刮收集這些賣給國外,獲取暴利。”
風知意聽得立馬問,“所以,他們這是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在做犯法的事?”
“應該是知道一點的吧?!泵衔髦薮蟾拍芾斫馑麄兊男睦?,“趙家方家兩大家子的人,大半輩子窩在山窩窩里,都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的泥腿子。陡然去了大都市,一時被繁華富貴迷了眼。再加上本就是法盲,他們估計覺得,不鬧到明面上,就不算是有錯犯法的?!?
“就算那些人對犯法的界限模糊不清楚,但那趙學兵他身為軍人,總該是明確知道的吧?”可知道為什么不阻止呢?風知意問,“趙家方家的人倒賣這些東西,他會不知道嗎?”
“他肯定是知道的?!敝劣跒槭裁磿ǚ阜ǎ衔髦奘怯X得,“之前局勢不明,他可能也是抱著僥幸心理發財吧。他這些年,靠這個斂了很多財,趙家方家這幾年在京市迅速崛起,儼然成為了一門權貴一樣,來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風知意明白了,“所以這是嘗到了甜頭,利欲熏心之下,收不住手。”
孟西洲微微點頭,“心有多貪,膽子就有多大。他本來就是個極具野心的人,錢權相輔相成,把他送上了高位,他哪舍得自斷財路?”
風知意聽得無語地默然了一下,這可真的是不作不死,“倒賣了這五六年,就成了一門權貴,這是走私了多少國寶文物啊?這情節得該有多嚴重???會被判無期吧?”
“不止。”孟西洲把她往懷里摟了摟,湊近她耳邊低聲,“主要成年男子全都是死刑,未成年或涉及程度輕的,一概無期勞改。”
風知意微驚,“這么嚴重?!”
孟西洲隱隱能感覺得出,“這兩年估計要開始嚴打了,趙家方家就被拉出來做典型。那些發財的“生意”,趙家方家那兩家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搶著去做去發財的,所以兩家男丁沒有一個幸存,只有一些完全沒接觸過的老弱婦孺沒事?!?
“那他第二個妻子家呢?”風知意隱約想起來問,“他岳父好像姓朱的一個主任是吧?”
“被拖下水了,也完蛋了?!泵衔髦藓翢o同情地道,“不過他妻家也不無辜就是。那個朱主任在工商局的職權不小,可沒少為趙家方家的“生意”打掩護,他也受惠不少?!?
“這也處理得太干凈了?!备w學兵有利益相關的是一個都不留,風知意沉吟了一下,“是不是有幕后推手?。俊?
孟西洲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反而問,“你知道,趙學兵是有個妹妹的嗎?”
風知意回想了一下,“他排行老四,下面還有一對雙胞胎兄妹是吧?”
孟西洲點頭,“他那妹妹,不知是主動還是被動插足了別人婚姻,被捉女干現場直接打斷了腿毀了容。”
風知意怔了怔,妹妹、斷腿、毀容……這些字眼,“蘇望亭?”
“我也懷疑是。”孟西洲輕輕頷首,“不過我沒去仔細了解過,沒有證據。官方也沒有提及到,蘇望亭在這些事情中有痕跡?!?
見他說起蘇望亭,風知意想起來問,“那在通敵叛國的事情中,上面有查出有蘇望亭的影子嗎?”
“不清楚,沒聽說他有什么懲罰?!碑吘顾粋€編制外的人,沒有資格知道那些“軍機要密”的,這種通敵賣國的案件也不會公布,“但我聽紀深說,他以這次失利為由退役了?!?
風知意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嘲諷地勾了一下,“他倒是挺懂得“急流勇退”?。 ?
“嗯?!泵衔髦抟舱J同,“這事兒,跟他一直在一塊出任務的紀深都沒發現端倪,可見他做得隱蔽。不過上面很干脆地同意了,想必也是有所察覺,但奈何沒有證據無法定他的罪吧?!?
這就像富豪故意放了一大堆金銀財寶在某個地方讓小偷知道,小偷去偷了,那富豪有錯有罪嗎?
沒有。
也像一個美女故意穿著清涼在色鬼面前搔首弄姿,然后被侵犯了,美女有錯有罪嗎?
也沒有。
蘇望亭估計就是知道趙學兵的野心,才這樣故意誘導他犯罪。所以蘇望亭自己,也是沒有罪的。
風知意心里略有點不爽,“那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