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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心虛了吧?
風知意心里頓時就有些,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但若是去跟人家計較,也計較不出個子午寅丑來。畢竟鵝子都被人吃了,人家也賠了,還能怎么計較?
只好打算以后遠著,慢慢地淡了交情關系便是了。
她不喜歡,這種跟她耍小心眼的人。哪怕這種小心眼,沒什么大不了,但為人不真誠,她就沒興趣結交。
風知意有些郁悶地趕著鵝子回去,晚上就燉了給老公兒子加餐。
第136章 大白
風知意一家回來的第五天,五個警衛(wèi)員開著五輛大大的軍用卡車,把他們的家當行李以及那些植株給全部運過來了。
同行回來的,還有二狗子,以及他們養(yǎng)的奶羊和鴿子。
當初他們輕裝簡從地回來,沒有帶上二狗子。一是寵物不好上火車;二是留下二狗子跟車也好幫他們看著點東西。
五輛大車進村的動靜就有點大,嚴重引起了人的注意。不過好在是大白天的,大伙兒都在上工,倒沒有太多人圍觀。
風知意隨便應付了一下村民好奇的詢問,說是自己在京市的家當行李等物,就讓警衛(wèi)員把東西一一卸車給搬進院子里去。
孟西洲見東西全部放進來后,他們這個本就不大的院子更顯得擠擠挨挨了,就建議把他之前的“家”,那塊地方也圈進來。
反正正好在隔壁,而且地塊還不小。
風知意同意,留警衛(wèi)員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然后遞給他們每人一封介紹信,“你們拿著這個,相信部隊會給你們另外安排好的去處。”
五人有些遲疑地接過,“您、您一個都不留嗎?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風知意微微笑道,“有什么不妥當?shù)模窟@里又沒有什么危險,有什么好警衛(wèi)的?”
當初愿意留下警衛(wèi)員,是為了擋老不自覺找上門的楚家。現(xiàn)在在這里又沒人會仗勢上門騷擾她,她不太愿意外人來參與進他們一家的生活里。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里只有一處小木屋,實在沒法安頓下你們。最重要的是,”風知意真的是為他們著想,“跟著我在這邊與世無爭,是不會有什么建樹的,憑白蹉跎了年華。你們這些當兵,應該去戰(zhàn)場上建功立業(yè)才是,趁現(xiàn)在還年輕。”
五個警衛(wèi)員神色微動地點頭,慎重地跟風知意告了別,才開著車走了。
風知意一家就又花了一些時間把院子擴大、把東西給安置好。
孟西洲沒有打破籬笆重新圍起來,而是把他以前的地盤也用籬笆圍了起來,然后在風知意這邊開了個進出來往的門。
生活區(qū)就小木屋這邊,而他以前的那邊,則作為風知意工作區(qū),把植株都搬過去給布置滿了。
忙完,汪醫(yī)生就正好過來跟風知意交接工作了,他倒是先不滿她一個警衛(wèi)員都不留的決定,“你也太任性胡來了,怎么能一個都不留下呢?萬一有什么事,也能多個人搭把手不是?”
“在這里能有什么事?”風知意不以為意,真有她都應付不了的危險,留下那五個警衛(wèi)也只是增加她的負累罷了,“而且汪叔您看,我這里就這么個小木屋,等孩子大點估計都不夠住,哪還能安頓得下五個大男人?”
汪醫(yī)生這會正坐在葡萄架下跟他們一家三口一塊吃飯,聞言抬首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木屋,確實挺小的,不過,“住處還不好解決?你想要的話,我給你批塊地,建個大屋子好了。就是建個京市大院里的那種小樓也沒問題。”
“不用,”風知意失笑,“何必那么勞師動眾。關鍵是,他們放在我這里,確實是浪費人才了,也不能耽誤他們的前程不是?”
畢竟,她這里沒有權勢給他們,跟著她再久,她也沒法提拔他們什么。而且,她始終堅信,作為一名戰(zhàn)士的戰(zhàn)功,應該在戰(zhàn)場上去取得。那樣自己打下來的戰(zhàn)功,才是牢不可破的、才是不可撼動的。
“難得見到還有你這樣保持初心的人。”汪醫(yī)生失笑,隨即又問,“那你這邊研究需要助手什么的嗎?”
風知意微微搖頭,“暫時不需要,有需要的話我會跟您說的。”
“行。”汪醫(yī)生也不多干涉她,“那一會吃完飯,你跟我去趟研究辦那邊,我把這邊的事兒交接給你。”
風知意覺得這個詞甚是新鮮,“研究辦?”
“一會你跟我去就知道了。”汪醫(yī)生暫時也沒多作解釋。
等吃完飯,跟著汪醫(yī)生去了育苗基地那邊,風知意才知道所謂的“研究辦”就是基地邊上,起了一排的宿舍而已,有二十個研究成員住在這,專門伺弄育苗。
年齡不等,有頭發(fā)花白的老學究,也有中年眼鏡的中醫(yī)傳人,更有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但無一不是這相關方面的專業(yè)人員。
聽汪醫(yī)生跟她介紹,有位還是頗有建樹的植物學家,對這個藥材非常沉迷,一直想要研究出來原理。
風知意暗自笑笑,沒說什么。有些學者對專業(yè)知識的執(zhí)著,確實挺可愛的。
當汪醫(yī)生把風知意介紹給眾研究成員認識,說她就是培育出這個藥材的人,而且還是新藥的研發(fā)人,以后會全權負責這邊的藥材培育。
眾人頓時震驚、崇拜、狂熱、懷疑、不可置信,什么感觀的人都有。
那個頭發(fā)花白的植物學家還表示學無長幼、達者為先,且立馬拿出他這一年多研究出來的資料跟她請教。
風知意尊重他對專業(yè)的認真,倒是詳細地解了他不少疑惑。旁邊的人見她對這藥材是真的了如指掌,無一不精通,紛紛都信服了這確實是她研究出來的東西。
自此,風知意順利接下這事的話語權。
不過她沒有過多地干涉他們原來的培育進度,只在田間走了走,然后指出了幾處不足可改進之處,讓他們跟以前一樣培育就好。
研究員們紛紛奮筆疾書地記錄下,還時不時地提出沒弄明白的一些問題,風知意幾乎有問必答。
直到太陽落山、暮色降臨,孟西洲帶著孩子狗子來找她回家吃飯,他們這才驚覺天都快黑了,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放風知意回去。
吹著暖暖的風,漫步在田間小路上,孩子在前面跟狗子快樂打鬧地奔跑,孟西洲微微側首,“剛剛看你跟他們說話的樣子,挺像那么回事的。”
風知意微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看著孩子跟狗子鬧得歡快笑著,“難道我平時不像嗎?”
“嗯。”孟西洲很老實地回答,“不像。我平時看你搗騰那些東西,你隨意得像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