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半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首長讓我來接你過去避避難。”硬漢軍官也很干脆地言簡意賅。
風知意挑眉,看著硬漢軍官的神情沉吟了一瞬,“首長還有別的話嗎?”
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老首長應該知道,她是不會跟著去的。
若目的不是一定要接她過去,只是隨口客套一句,那送賑災糧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怎么會由這個是少將級別的硬漢軍官親自來?這怕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硬漢軍官不知是嘴笨,還是實在不擅長跟小女孩打交道,就看了旁邊的小戰士一眼。
那小戰士立馬會意,從隨身背著的包里取出一封信,上前來,雙手略顯恭敬地遞給風知意。
硬漢軍官解釋,“這是首長親手寫給你的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還說,風知意看完這信就會跟他走,所以他就不多話了。
風知意疑惑地接過打開,展開信紙看。
前面是老首長慣常的問候關心方式,像一個尋常擔心孫女的爺爺一樣嘮叨,風知意看得神色微軟地莞爾。
只是看下去,神色就漸漸地嚴肅甚至凝重起來。直至看完,風知意的眉宇已經蹙了起來,抬眼問硬漢軍官,“情況嚴重嗎?”
硬漢軍官也神色嚴肅地點點頭,“首長希望,你能立馬跟我過去。”
風知意只沉吟了一瞬,立馬應下,“好,你稍等。我回去收拾交代一下,最多半個小時。”
見她答應,硬漢軍官緊繃的神色微松,“那我在軍營門口等你。”
“別了,軍營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太多。”到時候,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上軍車跟著走了,還不知被災民們怎么揣測傳謠,“你就在這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就過來。”
最起碼這軍營辦公室附近,除了士兵,沒有其他閑雜人等來來去去。到時候直接從這里坐車出去,別人也看不出來她坐在里面。
這個硬漢軍官無所謂,“好。”
他只是覺得,門口方便上車立馬就走。
風知意當即轉身往外走,小戰士很是機靈地跑上前去給她打開了門。
習慣性地道謝一聲,走出門,來到接待大廳,何營長和顧寒音都看了過來。
風知意神色如常地朝何營長道謝辭別,然后和顧寒音一起離開。
何營長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風知意離開的背影。他倒是沒想到,這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居然藏著一條“龍”?
若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陳知青,是蘇小子看上的人吧?
那小子眼光倒是好,藏在砂礫中的蒙塵珍珠,都被他一眼就發現了。
——
匆匆往回趕的路上,顧寒音看風知意行色匆匆,忍不住問,“沒事吧?”
“沒事。”之前看信時的嚴肅和凝重,已經在風知意的眉眼里看不出痕跡,只是尋常的著急,“我家里人有點事,我得去看一下。”
“回去看嗎?”顧寒音聽得眸光當即微亮,她記得風知意也是京市的,神色忍不住一喜,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么,卻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地欲言又止。
風知意看懂了她的意思,有些抱歉,“我不是去京市,是去別的地方,恐怕不太方便帶著你。”
畢竟人家想辦法走時,都有說會帶著她一起。可她現在準備離開了,卻撇下對方,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好在顧寒音雖然難掩失落,卻還是表示理解地點點頭,“沒事,你先忙你的。”
風知意點點頭,然后回去也是這么跟其他知青以及彭大娘說的,說是家里突發有事,得離開一趟。
和熟識的人交代完,又匆忙地跑去營地外的森林里,孟西洲果然等在他們經常碰頭的地方,“怎么這么久?可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一年多的接觸下來,他早就發現風知意不像其他的女孩子,從不讓人等,時間觀念很準。不管多小的事,也不管對方是什么人,哪怕是個小孩子,只要答應或約好了,從來都會做到,讓人有種很被尊重的感覺。
風知意點點頭,對他倒是沒有隱瞞,直接把信里面的內容說了,“x縣災后發生了瘟疫,已經死了一百多個人。老首長他們束手無策,向我緊急求援。”
“瘟疫?”孟西洲神色一肅,他上輩子怎么沒聽說?
不過x縣離這里遙遠,可能是上面封鎖了消息沒有傳過來。而他上輩子也不關心別人的死活,就是現在也不太關心,他只關心,“那你要去?”
風知意點頭,“我現在就得立馬趕過去,來跟你說一聲。”
說完,扭頭就要走,卻被孟西洲一把拽住手腕,“那么多專業的醫療團隊都沒辦法,你去就能有辦法?”
孟西洲對老首長有些不高興了,別人專業的醫生都沒辦法的事,喊她去做那么危險的事干嘛?“萬一你被感染了怎么辦?”
風知意還真挺有把握的,就算不用上異能,千年后的醫療水平,還真的治愈了很多疑難雜癥和瘟疫癌癥。不然,她也不會一口應下。
老天送她回來,或許用意也在于此。多給了她一次生命,她總得知道感恩回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風知意一臉篤定地讓他放心,“還有,我不會被感染的。”
孟西洲不以為然,“瘟疫可不會看你會醫術,就不感染你的!何況你本來就身體弱,更容易被感染。”
風知意不知該怎么讓他放心,耐著性子道,“我有辦法防御。而且,這人命關天,稍有不慎就可能生靈涂炭。若傷亡慘重,我沒去看看,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若她是個會被感染的普通人,對瘟疫也沒辦法或者說沒把握,那她肯定就不會去瞎摻和。但她有辦法甚至有99%的把握,還是個不會被感染的異能者,她能眼睜睜地坐視不管嗎?
萬一疫情范圍擴散了呢,擴散到她面前、等死傷無數之后才管嗎?
孟西洲不知道她的情況,只是看著她蹙蹙眉,握著她的手漸漸松開,卻在放開的最后一刻又猛地握緊,一臉堅定,“那我跟你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