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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將這些人的心思看在眼中,此戰已經將很多大將派了出去,而今,大唐的定海神針就是李靖。
李靖現在的身份,是右仆射,要是真是讓他去的話,會征戰的李恪和柴紹尉遲恭等人寒心,會以為是不認可他們的能力。
長孫無忌還在等著李世民的答復,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才道:“輔機,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幾年的時間了,你就不要在追究了,你也看見了,吐蕃雄心勃勃,絕對不會因為和我們大唐結親,就會停止在西域的擴張,我大唐和吐蕃必須有一個了結,不讓他們吃吃苦頭,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長孫無忌低下頭來,眼中閃過了懊惱之氣,李恪的勢力和影響力擴大的這么快,就越對于李承乾不利,當年的陛下不也是以秦王身份,奪取皇位的嗎
這些話也只是在心中想一想但是真的不能說出口來。
“陛下,從隴右到長安就算是一路之上,供給齊全,臣擔心就算是沒有五十天的時間還是難以到達的,而且臣也計算過,四月春草萌芽的時候,和吐蕃人的戰爭,要是殿下堅持到那個時候,我軍就可以取得勝利,甚至死可以占據上風。”
眾人聽見李靖難得一見的開口了,都看著李靖。
,李世民也點點頭,道:“恩,靖公說的極是,吐蕃人帶著的那些牛羊和給養,能在堅持兩個月的時間也就真的是不容易,但是吐蕃人的大軍是我軍的兩倍,我還是真的擔心恪兒他們能不能堅持下來。”
李道宗站出身來,道:“陛下,臣也跟隨靖公攻打突厥人,臣愿意出兵塞外,支援殿下。”
“江夏王,你的心意我知道,要是真要出兵的話。我一定是讓你帶兵,你就放心好了,出兵乃是軍國大事,你不要在著急了。”
“父親,孩兒以為三弟年紀還小,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戰事,河西大都督還是暫時猶姑父代理為好。等到戰事結束,在讓三弟接任。”
李承乾看見李世民這段時間。已經很久沒有訓斥過他了,也站出身來道。
李世民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李承乾低頭順眼的樣子,心中就是不爽,你在長安中享福,李恪還在塞外受苦呢,這還不算,你還要將人家的兵權剝奪。這是活生生的欺負人啊。
“承乾,這樣的話。以后你就不要在說了,臨陣換將,是軍中的大忌,就算是你三弟做統帥,但是還是有一些老將,只要是能按照規矩做事,就絕對不會有什么差錯。還有這樣的話,越是在人前,就越不要說了,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看見李世民隱隱的怒火,李承乾知道自己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連忙道:“父親教訓的是。我是考慮的是整個隴右的大局,就算是我去的話,要我坐鎮軍中,能穩定軍心,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看見李世民的臉色稍稍的和緩下來,才接著自嘲道:“哎,就是我的這個身體。真是不中用,要是能和三弟并肩作戰,才是暢快呢。”
李世民一揮手,讓李承乾退了下去,這個小子,要是說到什么什么大智慧,還真是和他不沾邊,也不知道他的那些師傅是怎么教的他,堂堂正正的浩然正氣沒有學到,小聰明倒是學了不少。
“父親,孩兒以為,還是派出使者,在隴右各個部落宣揚,此次松贊干布入侵草原的舉動,同時請他們和大唐約定,不提供吐蕃人糧食,和我們一起作戰,我們就一定保障他們的利益。”
李世民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越看李泰就越順眼,這個李泰反應可以說是比起李承乾來是強多了,而且在士林中的威望,也是與日俱增。
道:“好,看來青雀,最近對于政事還真是用心了,我們和這些小國之間,既要溝通有無,但是最重要的是,誰是我們的對手和朋友。”
李泰退了下去,看著那邊的李承乾有些臉色難看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暗道:“真是太笨了,也不知道最近想什么,就算是你想拿掉李恪,也不是在這個兩軍交戰的時候,就算是父親,也不能做的難看,也要衡量利益得失的。”
政事堂的這些宰相商議了兩天的時間,才做出了決定,松州和馬邑同時出兵,松州以牛進達和劉蘭作為都督,直接騷擾吐蕃的內部。
由李道宗帶著從十六衛中挑選的精銳,直接兵出隴右去支援李恪,要是戰事結束了的話,就直接聽從李恪的軍令,和吐蕃伺機再戰。
朝廷派一系列的使臣,安撫,突厥,契丹,奚人,薛延陀等部落,讓他們刺探吐蕃人的軍情,和唐軍并肩作戰,將吐蕃人驅趕出去。
命令下達之后,李道宗在長安中馬上挑選精銳,想起十年前,李恪和他去突厥的時候,還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現在李恪已經是獨領一面的大都督,心中還真是慨嘆了一番。
這邊的李世民在長安中,開始為李恪提供后勁的時候,在整個隴右之地,形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可汗浮圖城的欲谷設,聽說松贊干布出兵了,喜出望外,和在城中的這些大將商議了一陣之后,馬上決定要嗯哼吐蕃人聯手,一起將唐人趕出西域的勢力范圍。他想的自然是和施羅疊是一樣的,只要是將唐人趕出了這個地方,剩下的吐蕃人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趁著阿史那賀魯和阿史那思摩防守松懈的時候,欲谷設突然之間從城中派出了襲擊的人馬,將阿史那賀魯和阿史那思摩的隊伍沖散,兩個人用力的約束自己的人馬,只是,在欲谷設的強大的進攻面前,組織不起來有效的進攻,足足一夜的時間的打擊,直到第二天收攏人馬的時候,兩個人才發現,已經損失了一半的人馬。
阿史那賀魯看見自己的族人損失了這么多,當即之下。嚎啕大哭,在一邊的阿史那思摩雖然也是很傷感,但是看見阿史那賀魯這個樣子,還真是心中愕然。
“阿史那賀魯,你也是我們阿史那家族的漢子,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只要是我們的族人還在。我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你怎么還在這里哭哭啼啼的。”
阿史那賀魯抬起頭來。看著阿史那思摩不解的樣子,擦了一下淚水,道:“可汗,我傷心是因為,我看錯了欲谷設這個人,我想就算是他要進攻的話,也沒有必要這樣的狠吧,我們這個部落當初是為了他出了多大的力,要是沒有我們的話。他哪那么容易就在可汗浮圖城站下腳跟,我,我真是看錯了啊。”
阿史那思摩不在說什么,也不在安慰阿史那賀魯,阿史那賀魯說的何嘗不是他心中所想,他還是將欲谷設當做自己的族人,他和阿史那賀魯一樣是站錯了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