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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與尉遲敬德在商議之后,決定在這邊由李績來防御夷男的突然的襲擊,李恪還提議讓李績加強對夷男的監視,一旦是夷男有什么動靜的話,在這邊的李績就能迅速的做出反應。[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三日之后,李恪和尉遲敬德帶著二萬多人馬,直接向著納職而去,侯君集在納職等待了一個多月,不見消息,自然焦急。
半個月的時間之后,李恪等人帶著大軍趕到了納職。
尉遲敬德和程知節兩個人自從十年前參與大唐消滅******之戰之后,也是第二次來到草原中。
納職的天氣比起長安來,寒冷異常,尋常的明光鎧在這里要是在披上去,要是還能脫下來的話,能脫下一層皮來。幸好這邊早就有準備,像突厥人一樣,這里的軍士都換上了皮甲。
一伸手,感到自己的手像是要凍僵了一樣。騎馬行軍一段時間,身體發冷,這些人都要在步行一段,然后在上馬。否則自己的腳就像是幾十根鋼針在上面扎的一樣。
在城上的人,看見大批的唐軍到來的時候,在夕陽中的納職城中發出了一陣歡呼的聲音。納職城門很快打開,隊伍中有人高喊著向著李恪這邊的隊伍縱馬而來。
當先一人,臉色曬得黧黑,在隊伍的最前方,縱馬來到幾個人的近前,下了戰馬,李恪仔細一看正是侯君集,在后面的蘇定方和契苾何力等人也一一下馬見禮。
“臣參見殿下,殿下親臨納職,臣對于這一戰的把握就更大了。”侯君集一開口,就表明了他的態度,殿下你是客人,現在的主人是我了。
李恪看了侯君集一眼,在看著周圍人都將目光直視他的身上,看來這個侯君集還真瞧準了他再也不會有更大的作為了。
下了戰馬,淡淡的道:“侯尚書請起吧。陛下還沒有罷免我的河西大都督的職務,你還是一個假節都督職務。今天我這個大都督親自來了,什么事情還是由我來親自處置好了。”
侯君集一下子愕然的站立在那里,他沒有料到自己剛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李恪比起他表現得更加的強硬。轉身看著周圍的尉遲敬德的和程咬金兩個人,都在那里看著周圍的景致,好像是這一路之上,還沒有看夠一樣。
在旁邊的柴紹就表現的更明顯了,直接站立在李恪的身邊。肅然而立,一副以李恪唯命是從的樣子。
“殿下,我雖然是假節河西大都督,但是朝廷還沒有文書罷免我的職務,殿下要是這樣貿然行事,我還是不敢茍同!請殿下三思!”
李恪看著侯君集冷冷的看著自己,眼神看著他身后的紇干承基,看來果然是不假,侯君集果然是李承乾已經達成了聯盟。看來紇干承基都是來給侯君集做副手的。
紇干承基被李恪看了一眼,感到自己隱藏了多久的秘密,似乎是都被李恪看的清楚一樣,他心虛的低下頭去,不去看侯君集的目光。
雖然李承乾在來的時候,是讓他以侯君集為唯命是從,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李恪這次這樣的強勢,這次在要從李恪的手中占得便宜,恐怕就是不那么容易了。
李恪笑了一下,指著侯君集后面的眾將道:“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我是正式任命的,你是暫時代理的。我這個正式任命的人既然來了,你這個暫時代理的假節就結束使命了,要不然還要我這個正式的河西大都督有什么用,要不然陛下還將我派到這里來有什么用!”
侯君集一下子說不出話,他是鴆占鵲巢,現在正主來了,他自然是要讓出位置。李恪哈哈大笑了一聲,道:“還有一點,你忘記了,這納職是我一手打造的,難道你是我昔日的一個屬下,還能讓我聽命你不成?”
說完之后,向著后面的人一擺手,喝道:“河西的諸位兄弟,要是你們還沒有忘記的話,我是你們的什么人?”
所有的軍士將手中的兵器高舉著,齊聲吶喊著:“吳王殿下,大都督!吳王殿下,大都督!”
侯君集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這次的李恪一下子變得這樣的強勢,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權利上寸步不讓。
將身子讓開,道:“既然是如此,此次討伐高昌的戰役就由殿下全權來負責,臣會將此事奏明陛下,請陛下來決策此事。”
“輕便!”李恪說完之后,將自己的手舉起來,高喊道:“進城!”
二萬多人的隊伍除了大部分隊伍駐扎在城外,李恪帶著大部分的隊伍直接進入了城中。
“這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不是說這次討伐高唱的戰役,由我來指揮嗎?由李恪來負責阻擊來自欲谷設和吐蕃的敵人嗎?怎么李恪今日剛剛一見到我,就將我的權利給奪走了。”
紇干承基看著侯君集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暗道,本來這個河西的局面就是吳王一手促成的,李恪今日強勢歸來,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代價,你還能有什么辦法。
上前一步,道:“這個就不是我們能揣測的,太子殿下來的時候,只是要我聽從你的指揮,好好的打好這一戰,其他的事情也沒有和我談起,不知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侯君集心情煩躁,看著紇干承基,道:“現在大權都在他的手中,你讓我如何能主持大局。”
紇干承基道:“這個自然是好說,就算李恪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親力親為,只要是將軍將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尤其是遠征高昌之事,可以說是可以和班超經營西域相比,只要是將軍真是將這件大事做好,有太子殿下的幫忙,有誰還會計較到底誰是河西的大都督呢。”
侯君集看了紇干承基一眼,眼神一亮,道:“好,紇干將軍,真不愧是在太子身邊的人,果然是深謀遠慮,既然是有這樣的機會我就要他們好好的看看。吳王和我,到底哪一個才是河西的支柱。”
“咚——咚——咚!”河西的大都督府中響起了聚將鼓,卯時一到,就是聚將議事的時候,在河西中的眾將,凡是鎮將以上的將官,都奔著河西都督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