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雪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世民心中大驚,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不但是為人遍訪民間,為自己解憂,更是在群臣面前,肯于放棄了揚名的機會,
下面的大臣也看著李恪而不言語,大家都清楚,這次安置流民的意義,虞世南看著李恪是坦然的樣子,虞世南看著太子在那里遲疑的樣子,心中嘆息了一聲,李恪這樣的忍讓,已經是為自己加分了多少,倒是太子這樣患得患失的樣子,怎么讓人可以全心出力呢?
“恪兒,那你有什么打算呢?”李世民看見了李恪的樣子接著問道,他現在倒是真的想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志向了,是沽名釣譽,還是真心讓出的。
“兒臣向往游俠一事,愿持三尺長劍,沿著大運河,進江淮,奔四川,直入東海,看四海之風俗,做一個自由的人,就足矣,若在有志,如同范蠡一般,周游天下之間,賺的一筆大財富,在帶著西施一般的美女,泛舟于五湖之上,逍遙于天地之間。父親,請成全孩兒。”
說完,李恪跪倒在地上,群臣之中都靜靜的聽著,心中都在暗自想著,這皇子的位置,讓他是說的是如此的簡單,只是哪有像你說的那么容易的!虞世南心中更是焦急,這段時間在和李恪相處之間,發現李恪對于執政愛民有著不同的見解,豈能輕易讓他離去。
站出身來道:“殿下,以大唐江山為何,以天下蒼生為何?”
話語雖輕,但是其中的在指責之中,帶著對于李恪的欣賞,聽在了長孫無忌的兒子,心中不覺的是不悅之意。倒是李世民心中一動,看著虞世南,沒有說話,
李恪轉過身來,看著虞世南,恭敬的道:“老師,而今父親正是盛年之時,以父親之才,諸位大臣的賢能,必能掃平煙塵,為我大唐開辟一個新天地,而孤并無奈四海之志,愿意做治世之民,得一邊鄙之地足以,浪跡與四海之間,心足矣。”
“殿下當著是好算計,你看這朝中的文臣武將,哪一個不是殫精竭慮,奮力廝殺,才將這大唐江山一點點的收復,你看著朝廷之中的那一點俸祿,有幾個大臣的家中是像殿下說的是那樣的富足的,就是魏征,岑文本這些大臣,殿下若是去看看就知道了,這些宰輔大臣,為著大唐費勁心力,家中的布置怕是不如一名商人,殿下又是如何想的呢?”虞世南不是傻瓜,他當然明白李恪是嘴上這么說,但是更清楚像李恪這樣的放縱自己的下場,。
李恪沉默,沒有說話,大唐開國的大臣之中的貧困,他是知道的,一方面是這些大臣為人廉潔,注重操守,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些大臣注重氏族觀念負擔較重,。淡淡的一笑,道:“老師以為如何呢,我若是這般想著不是大唐之福嗎?”
很多人都瞪大著眼睛看著李恪,李恪是毫不在意面對著眾人的質詢的目光一句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長孫無忌,既然你是逼我太甚,那么我就是你以退為進,看你怎么收場!
李世民看著李恪是認真的樣子,看他的人這個樣子,如果是自己真的答應的下來,怕是馬上就收拾行裝去周游大唐,倒真是有一個灑脫的人神態,他倒是灑脫的,說走就走,這么多事物,都讓自己這個當爹的和這些大臣擔著,你一句話,志不在此,就全都完事了?
一拍桌案,道:“胡鬧!”看到李世民發火,下面的大臣誰也不敢再什么了!李世民的煞氣在太極殿之中彌漫著,即使李恪在那里,也不禁是心底發寒。李世民盯著李恪道:“不過是有人說了區區的幾句話,你就開始學會了逃避,一撒手去享福了,你還真以為這大唐的江山是那么好做的,朕和諸位臣工哪一個不是兢兢業業的,朕決定了,安置長安的流民和修筑大運河堤壩的事情,就交予太子和蜀王共同協助岑文本來做,至于洛陽方面,有魏王李泰協助屈突通和張亮來負責,此事交予政事堂商議,門下省審核,流民而今阻于渭水河畔,此事在一日之內必須要做出決策!”
李世民的話說完,看了李恪一眼,李恪露出了無奈的一點,這一點是真的不是裝的,像安頓流民和修筑壩基的事情都是讓人操心的活,他料想讓那個李承乾去做,就憑著李承乾的少年性子,李承乾一定是按不住性子,到時候連著長孫無忌也隨著難看。自己沿著大運河而下,看看四方的景致,這一下,都被李世民給破壞了,
長孫無忌也是很無奈的樣子,君心難測,李世民堅持讓李恪去參與這件事情,其中是不是包含著對于自己的警告呢,自己不去多想,看著李承乾,正看著李恪,眼中也是副迷惘的樣子。
李恪沒有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李世民會真的在長孫無忌的阻止和自己的推辭之下,依舊是下了任命,但是意思是很清楚的,自己在大家都在干活的時候,想要是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不推辭,走出了殿門,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溫暖了許多,自己突然之間想過味來,自己說的那番話,要是真的被允許了,那不是是大唐奢侈風度的開始嗎?自己笑了一下,一個大臣在自己的身邊站定看著自己道:‘殿下當著是聰明睿智,真的是出乎臣的意料之外。”
李恪轉過身軀,自己看的清楚,正是岑文本,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笑道道:“原來是岑大人,李恪失敬了!”
岑文本身為是中書舍人,負責草擬圣旨,在文學之上有一定的素養,自己不敢輕易視之。
岑文本側讓著身子,躲開了李恪的這一禮,道:“殿下客氣了,今日殿下在大殿之上以退為進,當著是好手段!”
此人真是好眼力,李恪面色不變,道:“岑大人客氣了。若是真的能夠置身事外,做一個逍遙王爺,也真的是我的本意。”
自己又一拱手,向前走去,眼下之事,還是少說為好。
岑文本微微一笑,看著李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是視線之中,低聲道:“小小年紀,真的是有幾分心機,只是長孫無忌的面子,可不是那么好折的。”
李恪回到了左武衛之中,就拉著孫貳朗只向著御馬監而去,來到了御馬監之中,直奔大黑馬,大黑馬看見了李恪,也是很歡快的嘶叫了一聲,李恪來到了大黑馬的近前,拍打著大黑馬,道:“你倒是懂事的,看到了我也懂得和我打聲招呼。”
大黑馬似乎是聽懂了李恪的話,不滿的叫了一聲,李恪笑了一下,自己將大黑馬的韁繩解開,騎在了馬背之上,大黑馬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那幾日的狂野之氣。李恪將手中的弓箭拿在了手中,輕輕地磕著大黑馬的肚子,握緊了韁繩向著前面而去,大黑馬在示意之下,顯示碎步而行,而后速度越來越快,在校場之中奔跑著,步履平穩,強健有力,李恪騎在上只覺得自己只要稍稍的會意,大黑馬就能夠有所體會,心中是更見的得意,在馬背之上,在移動之中,策馬向著前面的靶子而去。射完之后,又策馬而去,查看了自己的成績,箭已經是穩穩的射在了靶子之上,自己的胳臂也是有疼痛的感覺,心中想著那些百戰名將,果然是有幾份本事,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的戰斗,才能在千軍萬馬之中從容布置殺敵。只是自己剛剛十四歲,這樣的成績自己已經是很滿意了。自己也是點點頭,既然是馬上騎兵,那馬就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了,心意相通之下,戰斗的能力自然也是有所增強了。
孫貳朗在后面策馬而來,。看著李恪的成績,道:“殿下,你的箭術已經是有所小成,若是在想有所成就,也就是只有在戰場之中才能有所增益了。”
李恪點點頭,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對于人的膽量與心性反應速度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有許多的戰士在訓練之中,只有經歷了幾場戰斗才能有所進步,從而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
“孫校尉,既然是如此的話,就請孫校尉能夠在幾日之中,在臨陣之時的刀法指點一二,我看曹國公的馬槊,沒有幾年的功夫是不見進步的,就請是孫校尉能將這用刀之道,教授與我才是。”,李恪在大黑馬之上,看著孫貳朗腰間的橫刀,緩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