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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兒,以你的聰明和岑文本的忠心,我并不擔心會出現(xiàn)了什么麻煩,只是你知道的,現(xiàn)在你太子哥哥在東宮之中,你若是做的好,難免會受到朝中大臣的妒忌。你想過這一點嗎?”長孫皇后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李恪的神色。
李恪心中一驚,長孫皇后果然是厲害,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她看得是很明白,若是自己在朝野之中獲得了聲望,難免是對于李承乾的聲望造成了一定的威脅。低下頭,在剎那之間,就已經(jīng)是打定了主意,抬起頭道:“母后,孩兒是年幼,對于是這一點還是沒有想到,孩兒明日就向父親辭了這件差事!”李恪的語氣平淡,帶著誠懇的意味。
長孫皇后聽到了李恪的表態(tài),李恪沒有和自己辯論,是出乎了最近的意料之外,而是選擇了退避的方法,看著那張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已經(jīng)是變得古銅色的面孔,帶著的勃勃英氣,搖搖頭,道:“這孩子,我只是說一下,我的擔心而已,流民安置一事,事關(guān)重大,若是由你去坐鎮(zhèn),有岑文本的輔佐,一定是可以讓局面安定下來,而且母后是掌管**的,對于朝中的大事是不能干預(yù)的,若是你父親已經(jīng)要你去主持此事,你你若是推辭的話,因為是我的緣故,你壞了大事,我的內(nèi)心之中也會不安的。”
李恪在腦中回想著長孫皇后的話,露出了一絲苦笑,站立在那里道:“母親賢明,宮中大事都是由母親來處置的,父親在朝中能心無旁騖處理政事,都是母親在**之中的賢明有關(guān),就請母親替兒臣拿一個主意。”
長孫皇后要的是李恪的這句話,聽到了李恪的話,道“倒也是沒有什么事情,若是你能邀請你太子哥哥的人也一起去安置災(zāi)民的話,不是更好么?生于深宮之中,長于婦人之手,若是這樣的在深宮之走動,又怎么會成為一國之君呢?若是能夠好好的歷練一下不是更好嗎?”
李恪抬起頭來看著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是打著這樣的打算,還要替自己的兒子,當真的太子殿下要一個歷練的機會,而且是要自己幫他,只是自己若是真的不能承受著痛苦,若是想做出了一些成績來,那談何容易。
長孫皇后在不知不覺之中,就開始用李承乾的出面將自己的風(fēng)頭壓了下來,即使是傳了出去,大家還一定是覺得理應(yīng)如此,當真是高明。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李承乾現(xiàn)在的心性畢竟還是一個少年,如何比得上自己,已經(jīng)能夠忍住寂寞,承受孤獨,怕是你的算盤要落空了,點點頭,道:“多謝母親的提醒,孩兒一定會輔助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在安置流民之中。孩兒一定會聽從太子殿下的吩咐。”
長孫皇后心中放心了,其實對于李恪這一陣的表現(xiàn),她一直是有耳聞的,李恪在幾次朝政之,先是獻策,這一次又是親自去操作,她才是擔心起來,以她的聰明又如何不知道,在政務(wù)之中會培養(yǎng)出自己的親信,一定不能讓李恪獨享才是。
至于是會不會對于李承乾的身份造成沖擊,先不做計較,但是就是安置災(zāi)民的聲望,是必須要替李承乾去爭取的。
李恪看著長孫皇后的臉色也和緩下來,在看著旁邊的李麗質(zhì)正看著自己,自己微微一笑,道:“麗質(zhì),前幾日,聚福園賠了我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些女子用的東西,明日我就讓玉兒給你送來一些。”
李麗質(zhì)展顏一笑,拉著李恪的手,道:“我就是知道,還是恪哥哥對我好。”
李麗質(zhì)和李恪的話語落在了長孫皇后的耳中,看著兩人的親密樣子,自己就有些搖頭,也不知道這么回事,李麗質(zhì)對于是李承乾和李泰就不親密,倒是對于這個不是一個母親的李恪,倒是出乎意料的親密,有時候也也讓自己感到奇怪,今日看李恪對于李恪說的話,明白了幾分,這個李恪有什么好東西,都惦記著他的這個妹妹,難怪是李麗質(zhì)總是對于李恪是這樣依賴的樣子。
出了立德殿,李恪感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長孫皇后的才干他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簡直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就像是后世的太極高手一樣,只是輕輕的一撥,他就有了無力的感覺。
兩人又聊了一會,李恪就告辭而去,等出了立政殿的大門。小賢子在那里已經(jīng)是等候了多時,看見了李恪出來。連忙走了上去,道:“殿下,你可算是出來了,這次皇后留你的時間真的是長啊,奴婢是有一些擔心呢!”
李恪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立的宮女,笑道:“母親是關(guān)心我,多說了一陣話,你有什么好擔心的,若是在多嘴的話,今天就回去讓你跪上一夜。”
小賢子不敢多言,想著這里是立政殿的地方,在想著自己所說的話,連忙道:“殿下是說的是,奴才是在擔心您的傷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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