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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知遜將頭轉向了李恪,道:“請殿下是辨認一下,是不是在那日被千牛衛送來的犯人。”
李恪點點頭,看這兩個人的人傷勢還沒有好,料得是一個小小的六品知縣是也做不出什么花樣,點點頭,道:“若是被千牛衛所送來的,那想必是不會錯的。”
狄知遜點點頭,心中有了底,看著兩人,看的是兩人心中一寒,那日從千牛衛的問話之中,就是已然知曉了,那日自己這些人真的是沒有長眼睛,打的人竟然是皇宮之中的皇子,已經是有死的意思,現在死了不要緊,重要的是不要連累家里就已經是好了。
“本官問你們,你們那日可是襲擊坐在那里的貴人!”狄知遜在確認了身份之后,直入主題,看著陳興兩人的目光之中,充滿著淡淡的寒意。
陳興兩人把目光轉向了李恪,棱角分明的面孔,明亮的目光,帶著從容不迫的氣勢,正是那日被他們襲擊的人,看著他們的目光之中,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的氣勢。
陳興叩頭道:“明府,小民真是冤枉啊,某是受人指使,但是小民就是混在其中,并沒有出真力啊!”
對方可是皇子,這等的襲擊皇子的罪名可不是自己敢承擔的起的,在一旁的**新也醒了過來,叩頭,道:“明府明鑒啊,那日我們并不知道是皇子啊,只是有人出錢讓我們教訓人,如果知道是皇子的話,給我們幾個腦袋我們也不敢干啊!”
一邊說著,一邊扣著頭,房遺愛大怒,還沒有等這些衙役醒過頭來,自己已經是沖了上去,抬腳向著那兩個漢子踹了下去,一邊踹,一邊喊著。“你們這幾個畜生,已經是打傷了皇子,還妄想是推卸責任。媽的,老子就是看不起你們,作為大唐的漢子,看你們的窩囊樣子,分明是敢做不敢當,拉了屎還想吃回去不成嗎,可惜老子不給你們吃屎的機會。”
李恪看著房遺愛瘋狂的樣子,覺得是有些好笑這位爺,真的是太猖狂了。自己的父親是左仆射,自己竟然是在公堂之上大打出手,自己還是要看一下狄知遜的手段才是。
眼見了房遺愛踹了幾腳,狄知遜才一拍驚堂木,喝道:“這位公子,他若是犯了罪,自然是有大唐的律法去懲罰他,公子若是在執行私刑,可是不要怪本官不客氣了。”
雖然是狄知遜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知縣,偏偏是在話語之中帶著一股威嚴之意,房遺愛不敢在造次,放下手來,退了下去,看著狄知遜小聲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六品知縣,若是這門官司嗎,你是不能好好的審判,這里的抽出一個人來,都能讓你好看!”
狄知遜聽著房遺愛的隱約話語,轉過頭來,看著房遺愛,臉色陰沉下來,道:“國有律法,家有族規,這位公子,最好是三緘其口,要不然就請出去,這公堂之上,是朝廷的法度,是黎民百姓的矚目所在,不是公子家里的后院。”
房遺愛瞪著雙眼,看著狄知遜,這個縣令是官不大,但是口氣是當真的硬氣的很,李恪看著房遺愛,搖搖頭道:“房二,這縣衙雖小,但是是朝廷的治所所在,你就不要太意氣了,不要給令尊留下一個家教不嚴的名聲。”房遺愛看著李恪,不在說話。在心中是想著,若是這個縣令在判案的過程之中稍有不公,稍有偏執之言,自己就一定是告訴父親,將他這六品的縣令給他撤掉。
看到了李恪等人都安靜了下來,狄知遜不在說話,向著幾人道:“爾等無故傷人,聚眾斗毆,受人錢財,實為是我長安的無賴之輩,你二人向著殿下動手,被殿下和侍衛擒下,已經是事實,自然是罪加一等,現在本官就更給你們一個機會,將所有的參與襲擊殿下之人以及是幕后的指使者一一指出。”這個狄知遜真的是很有幾份魄力,李恪在心中暗暗地贊賞,先是蓋上了一個罪名,然后給了一個減罪的機會,這胡蘿卜家大棒的方式,運用的是你爐火純青,登堂入室。
陳興和**新,互相看了一眼,又露出了為難的樣子,在大堂之上,若是說出了其他人和指使者在,在長安城之中,他們就是不用在混
,這等賣友求生,忘恩負義的人,到哪里都是沒有人緣的。兩人跪倒著叩頭道:“大人,小人委實是不知道啊。請大人在審其他人啊。”狄知遜站立起來,冷笑了一聲,道:“人心似鐵,官法如爐,在這長安縣衙之中,眾目睽睽之下,竟敢是與本官做對,好本官就成全你們。來啊!”狄知遜吩咐了一聲,將一只令牌是扔了下去,道:“看看你是你的嘴硬,還是我長安縣衙的板子硬,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不打的是知道如何讓他說話,就不要回來。”上來了四名衙役,抓起了兩人,在這大堂之上,按到了凳子之上,扯下了褲子,舉起了手中的棍棒就打了下去,只是一下,兩人就如同是殺豬了一樣,喊了起來,“老爺饒命啊,小人招了,小人招了,請大人停下來吧!”
狄知遜喊了一聲,“好了,住手,就給他們一個自新的機會。”李恪看過去,兩人的屁股之上是重重的一道紅色的傷痕,已經是滲出了血跡來,在心中暗自贊嘆了一下,狄知遜的確是一個能吏,先禮后兵,威嚇而后引誘并用,這等的攻心之道,深得治理之道。
陳興向后面看了一眼,指著一名虬髯大漢,道:“大哥,你還想讓我們兄弟兩人在前面扛著嗎?這等事情,是你們商議的,若是主謀的話,也輪不到我們。”聽了陳興的話,那名虬髯大漢站起身來,向前一步,道:“陳某參見縣令大人。”
語氣之中遮掩不住的落寞之氣,狄知遜打量了他兩眼,一拍驚堂木,喝道:“來人通名。”大漢抬起頭來,道:“明府,某是主事的李清,也是他們的大哥,這些事情都是陳某的過錯,和他們無關,請明府審問就可以了。”
“哼,你是個什么身份的人,以蜀王殿下的身份,你以為你自己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得下來嗎?你們的罪過,已經是謀逆的大罪,誅滅你的九族,難道你也要扛下來嗎。”
什么也不說了,雖然是新人,但是有決心寫完這部作品,就期待諸位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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