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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自己站立了起來,想著楊妃的話,內心之中一陣酸楚。玉兒走了過來。什么話也沒有說,小心地將地上的茶杯碎片撿起,她不敢想象平時淑雅的楊妃,為什么突然發起火來,是殿下做了什么,讓娘娘是如此的憤怒。
李恪看著遠處,仿佛是看見了楊妃的倉皇身影,心頭一陣煩躁,將拳頭攥起,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之上。砰的一聲,將在地上的玉兒嚇了一跳,但是還是低下頭去,默默地撿著碎片。
李恪想著今日應該是去禁軍之中的哪一支軍隊,今天的虞世南老夫子一反常態,給自己講起了季氏將伐顓臾,大講什么我恐國君之憂,不在外,而在蕭墻之內也,就連李承乾和李泰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是一副冰冷的樣子,似乎是充滿著淡淡的敵意。
這只是自己的第一步,也竟然是這樣的難,李恪在心中為著自己感到憤怒,先什么也不去管他好了,想讓每一個人都滿意,自己也做不到,何況是讓每一個人都滿意,就是對于自己的苛刻。
心中打定了主意,想了一會,決定先去左武衛,那里的將軍是自己所欽佩的秦叔寶,在前世的傳說之中,這位腳踏黃河兩岸,锏打山東六府的好漢應該是什么樣子的,他很是好奇。英雄就在眼前,自己有這樣的機會,又豈能錯過呢。
帶著小賢子來到了左武衛,一個校尉攔住了他,目光冷冷的看著他,道:“禁軍禁地,不得擅入,請出示圣旨或者兵部兵符?!?
李恪站立在那里,看著軍士,對方的凌冽之氣,引起他的傲然之氣,但是還是收斂了起來,語氣平和,淡然道:“蜀王李恪,求見胡國公,請去通稟一聲?!?
李恪器宇軒昂,再加上身上的衣服也是親王的服飾,那名軍士不敢小看,看了一眼進去稟報了,不過多時,盔甲明亮,一個中等身材的漢子向著李恪而來,國字型的面容。濃眉大眼,緊閉的嘴巴,帶著堅定之意,行走之時,帶著一股凜冽之氣。站立在那里,目光之中帶著明朗,看見了李恪,躬身道:“臣秦瓊恭迎殿下,臣已經是接到了圣旨,知道了殿下是可能是要來,不過是沒有想到是這么快而已?!?
秦瓊果然是仁義之人,對于一個別人都忌諱的皇子是相待,而且是發自內心的,李恪連忙緊走幾步,將秦叔寶扶起,道:“久聞胡國公之英名,不敢拜訪,今日得見,李恪心中十分服氣?!甭犚娏死钽τ谧约旱臍J佩之意,秦瓊心中是十分的詫異,他在朝中的地位,實際上是比不得李靖和李世績,即使是和自己一同投向李世民的尉遲恭,也在李世民的心中比自己的地位高,李恪這樣說,讓他的確有一種意外之意,搖搖頭,道:“殿下真是客氣了,臣不過是一個武夫,只是知道以武力沖鋒而已,擔不起殿下的謬贊!”
李恪微微的一笑,自己知道秦瓊的話中的意思,恭敬地道:“胡國公客氣了,我早就聽人說過,胡國公是罕有對手,英勇過人,與盧國公在黑甲軍之中打的都是硬仗,可以說是大唐開國以來的硬仗都有胡國公的影子,更有人說,胡國公義薄云天,是天下之人一說起來,就要豎起大拇指的英雄豪杰,恪心中是十分的向往!”
秦瓊聽見李恪這樣說,點點頭,自己的英勇是連李世民都承認的,至于自己的忠誠是自己都為之驕傲說的品質,李恪這樣說,讓他的內心之中是十分的受用。
“殿下過獎,臣慚愧,請殿下里面請!”自己側開身子,將李恪迎了進去。
兩人寒暄了一番,秦瓊將李恪迎到了校場之上,李恪放眼看去,與那日看到的一般,是左武衛的官兵都在進行著操練,隊伍往來沖突,盔甲鮮明,校場之中充滿著肅殺之氣??磥砝钍烂褡詮氖窃谖妓酥?,心中就已經是憋了一股火,在加強軍備,要抓住有利時期一雪前恥。
看著秦叔寶,道:“胡國公想必是知道了孤的來意了,我就不多說了,請胡國公教我?!?
秦叔寶看著李恪認真的樣子,點點頭,道:“殿下的來意,臣自然是知道,只是不知道殿下要從何開始學起?”兩人言語直爽,讓李恪心中是十分的滿意,對于秦瓊又多了幾分尊敬。
“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我只是想問胡國公,這練武之道,如何能先做到身體與敵人對抗的時候,能夠做到持續和敵人進行持久對抗?”李恪硬著頭皮,也不知道這樣說,秦叔寶是不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個持久對抗的意思,秦叔寶真的是能聽懂嗎?
秦叔寶思索了一下,道:“殿下,若是想要練習力道和外力,還是要從石鎖開始鍛煉筋骨。至于想要是持續作戰,那就是要持續加強練習,最起碼是讓自己一直持續訓練,而不感到勞累為止?!?
李恪也微笑了一下,胡國公誠不欺我也,道:“不瞞胡國公,這幾日之間,我也是在宮中找了幾個石鎖,練習了幾天,只是不得其法,請胡國公教我!”說完李恪已經是站立了起來,向著秦叔寶躬身恭敬地道,
秦叔寶看著李恪誠意的樣子,自己連忙將李恪扶起來,笑道:“殿下客氣了,我秦瓊就是一個武夫,平生所志,就是跟隨陛下打天下,而今,陛下要我教導于你,我一定是傾力相助就是。”
自己是站立了起來,李恪跟隨在他的后面,心中是一陣驚喜。來到了校場之中的一個石鎖的旁邊,秦瓊拿起了一個石鎖,道:“殿下,你若是真的想要學習兵器與拳法,這石鎖是不可少的。可錘煉自己的手,腳,肩,背,腰的力量,讓全身各處的力道匯集在一點,請殿下請看,我是如何練習的!”
自己一伸手,將石鎖提了起來,先是與肩同齊,挺直地站立在那里,大約是十息左右,將雙手張開,兩個石鎖向著左右開弓,又是大約十息的時間,李恪在心中暗自地驚嘆著,想著和少林寺之中和尚尖頭的水筲擔水是差不多的,但是石鎖更復雜了一些。
秦叔寶將石鎖放下,看著李恪是專心的樣子,暗暗地點點頭,道原來李恪認真來學習的,并不是來做一個花架子的,接著道:“請殿下看臣的步法。”
秦叔寶只是拿了左側的一個石鎖,左腿向前伸出成弓步,然后先放下,猛然用力將石鎖舉過而來頭頂,同時左腿邁成了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