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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良笙思考了一會。
“對我來說,可能不太一樣,”她隨意的偏頭看向他,“活的太久了,失去的時間也不斷會增加,就容易對平常的點滴更加珍惜。我對喜歡的定義很廣,對愛的定義也是同樣的。”
雨細細碎碎的打在公良笙的尾巴上,又沿著撐起的屏障落下去。
“我覺得喜歡是一種親密關系,愛比喜歡程度又要更深一點,”公良笙隨手撿了一瓣繡球花瓣,遞給夏油杰,“但,怎么說呢……對于憧憬,可能更像是時遠時近的距離。”
夏油杰手忙腳亂的接過,在這過程中,腦后的皮筋也意外的裂開了,原本被扎好的頭發散了下來。
他又慌亂的伸手去攏。
“杰的人生還有很長,可以慢慢思考這種問題,局限在某一點,或者被我帶偏就不好了,”公良笙寬容的拉住了他的手,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黑色的皮筋,“我來吧。聽說你最近想去理發?是做個新的發型嗎?”
“啊,是的,”夏油杰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感覺要畢業開始工作了,換一個發型會成熟一點。”
“也不用刻意追求成熟,現在這樣帥氣又可愛就挺好的,”公良笙笑著說道,“當然,換換風格也挺好的。”
三兩下扎好了,公良笙又摸出了一面鏡子,遞給夏油杰,示意他自己看看。
“有人曾經告訴我,”她溫柔的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對世界上的所有生物來說,必須的不是愛情,而是愛。愛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又悄然潛藏在生活中,在日常瑣碎的點滴中,也在鮮花、雨,月亮和朝陽出現的地方。”
“相較于這種愛來說,男女之情又太小了,如果它早早就在你的心底扎下一大塊地方,即使過往很甜蜜,一旦你失去它,就會很痛苦,”公良笙輕輕的笑了笑,“我還是希望你能在這個年紀看到更多的東西。這種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夏油杰下意識搖了搖頭。
“老師……”
公良笙比了個“噓”的手勢。
“我給你變個魔術吧,”她說道,打了個響指。
在這聲響指后,雨驟然停了,云層隨風散去,露出蔚藍清澈的天空。
“很有趣吧,”公良笙溫柔的說道,“就像是和我一起學習一樣,喜歡一個人,也能從她身上汲取力量,變成更好的自己吧。那她同樣也會為你驕傲的。”
“那……老師會為我驕傲嗎?”夏油杰忍不住問道。
他直直的看著公良笙,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
“當然,”公良笙意外的看向他,卻還是溫聲回答,“杰一直是很優秀的學生、很可靠的朋友。我一直以你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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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游云送給真希了?”公良笙看向正躺在操場的長椅上的伏黑甚爾,“難得哦。”
伏黑甚爾回過頭,隨意的撇了她一眼。
“……你聽誰說的?”他回答,“是啊,送了。”
“聽我自己說的。怎么突然送給她?”公良笙笑瞇瞇的問道,“我還以為你遲早有一天要把她和真依丟出高專呢。”
“想送就送了,用膩了而已,”伏黑甚爾拍了拍手,“不要的垃圾而已,送就送了,不耽誤我把她們丟出去。”
“……價值五億的垃圾?”
“也就那樣吧。你今天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伏黑甚爾皺起眉頭,“你可不像是愛多管閑事的人。”
“啊,因為真希有跑來問我回禮回什么比較好啊,”公良笙笑著回答,“'第一次收到師父的禮物,還是這么貴重的武器,一時不知道回什么比較好,也不知道師父這樣強大又可靠的大人會缺什么',那孩子是這么問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