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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丟到窗戶上,臉貼著玻璃緩緩滑下的里梅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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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里梅被公良笙扣押了下來,而公良笙也終于搞清了脹相幾人身上附著的,除了御三家的味道,還有什么味道。
“和那個長得像腦花一樣的家伙是不是有過親密接觸?”她問道,“腦子形狀,上面很多坑…”
因為太難描述,公良笙隨手搜了一張豬腦的照片。
“就是這樣,”她把手機(jī)屏幕調(diào)亮,擺到雙手被反捆的脹相三兄弟面前,“長得很像腦花。有印象嗎?”
“啊,”脹相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張臉,“加茂憲倫?”
“你認(rèn)識他?”他立刻追問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這家伙,就是這家伙殺了我母親。”
“先等一下,加茂憲倫…”公良笙皺起了眉頭,“他干了什么?這家伙已經(jīng)死了,雖然是個意外。”
“算了,既然死了,那就告訴你吧。在我早期的記憶中,我與壞相、血涂等九個兄弟的母親,因為意外懷上了咒靈的孩子,”脹相說道,“某個風(fēng)雪夜,她抱著生下來的死胎走進(jìn)了加茂家的寺院。里面住的就是被驅(qū)逐的加茂憲倫,他以收留之名,利用母親做實驗。母親無法逃出去,帶著怨恨與詛咒不停的懷孕、又流產(chǎn),就這樣,他收集齊了‘咒胎九相圖’。”
“啊,好垃圾,”伏黑甚爾說道,“真惡心呢。”
不過當(dāng)然,他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伏黑甚爾看向公良笙,“拋開這個不談,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他隨口抱怨了一句,“這些家伙看起來手上沾的血也不少。”
公良笙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和詛咒師放一起,讓詛咒師們帶一下后輩吧,”她說道,“勞動勞動,就知道生活的美好了。然后,最近上層那邊應(yīng)該轉(zhuǎn)接了幾個我的朋友,到時候讓他們來搞一搞思想教育吧。我在這方面其實還是不太行。”
“隨你,”伏黑甚爾抓起三人,隨手拉過一條繩子,把他們打包在了一起,“我現(xiàn)在就把他們放過去?”
公良笙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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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來自故土的朋友們友情助力,最近公良笙又空了下來。
將每天給詛咒師和脹相三兄弟做思想教育的工作交了過去,她又把另一件事情放上了議程。
現(xiàn)在的那幫老橘皮臉倒是不敢動了,他們本人負(fù)責(zé)的事項正在被夏油杰、五條悟兩人試探著逐漸接手。
至于,換了原來的手下,現(xiàn)在用什么人…
作為五條家主,五條悟本身就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以他為中心的五條家眾人頭腦都相當(dāng)清醒,在公良笙正在一旁盯著的情況下,也有條不紊的接手這些助理的工作。
而同樣的,雖然父母都是普通人,夏油杰卻是唯一一個假期被公良笙塞去故土實習(xí)過的學(xué)生。
與五條悟被扔到大學(xué)瘋狂補(bǔ)習(xí)老師必修課不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