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書報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不是問題。
五條悟開了閃光燈,蹲下,伸手扒開那幾株菜,找了一下這株據說似乎很像他的菜。
皺著眉頭,端詳了幾下這株菜,五條悟搖了搖頭,“一點也不像嘛。”
他這樣完美無缺的發型,哪是一株菜能比得上的?
但是,還挺有意思的…
看了看這一圈長勢良好的菜,他從隨身帶的包里摸出了剪刀和涂料等一系列作案道具。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一個小時后,五條悟拍了拍手心的泥土,看著被自己畫過妝的蔬菜,點了點頭。
他將工具往邊上的垃圾桶里一丟,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完成!回家!
**
翌日,來澆水護理這一小片菜田的詛咒師發現門口的菜田里全都是腳印。
里面原本被精心壓實的泥土翻飛在外面,種在里面的菜也倒的倒歪的歪,還被涂上了好多顏料,塞著不少配飾。
“公良老師,我們早上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一旁把公良笙喊來的詛咒師惱火的說道,“真的是,不知道是哪里來偷菜的野豬,居然干出這種事情…”
他嘟囔道,“我老家就經常有這種豬來。好好的一片菜地,每次都毀了大半。”
“是啊,豬太可惡了,”公良笙笑了一下。
她摸了摸在后面扎了一個揪揪,側下方有顆黑色的耳釘,還披著一個黑塑料袋的菜,摸出一張小紙條來。
一看,上面用潦草的字體寫著幾個字,“夏油杰”。
她又對著去摸另外幾株還堅強的立著的菜,摸出了一堆小紙片。
赫然都是昨天給他發過那株菜的照片的老師和學生。一個都沒落下。
而那株長得很像五條悟的菜,則是穩當當的仍然還在,并且呆在最中間。
還把那個眼鏡換成了更小、更貼切的。
“老師,這個字跡,是…”家入硝子無聲的說了一個名字。
公良笙點了點頭。
“別說,做的還真的挺像的,”她好笑又好氣的說道,“有這個手藝,他怎么不去擺攤?哦,他家不缺錢。”
但這也太幼稚了。
公良笙隨手拾起不知道從哪里飄來的樹枝,拿著站了起來。
“算了,收拾掉吧,”她示意邊上的家入硝子拍張照片,“再拍張照片存起來,正好算是另類的全校合照了。”
“就是可惜了這一小點菜了,”一旁的詛咒師嘆氣,“移栽后種了好幾天,看來是吃不上了。”
他們辛辛苦苦把菜從菜農那邊移過來,又在室內精心培養了一批播種的,打算等出苗了,稍微大點,這邊也熟了,正好挪過來的。
太可惜了。
拍照的家入硝子也應和了一句。
“是啊,看來是吃不上了,”她說道,“畢竟悟那個混蛋涂的顏料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