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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應該會有人來高專找我,一個叫夏目貴志的男孩子,”她溫和地說道,“茶色頭發(fā),很溫柔。如果看見他的話,就拜托你們把他們領到我的辦公室了。”
詛咒師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公良老師。”
見她離開了,詛咒師抹了一把汗。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他拿起了邊上的掃把。
“能怎么辦呢,”另一個詛咒師提起水桶,“湊合著過吧。”
本來威風凜凜、人見人怕的詛咒師,現(xiàn)在比最和善的咒術師都要和善,想到這個他都心梗。
在場的詛咒師齊齊嘆了口氣。
唉——
其實,不是他們軟骨頭,他們也想過反抗的。
每次的反抗,都藏好了武器,準備了人手,并且總能利用其中一個詛咒師的咒力暫時的屏蔽了他們與公良笙之間的“承諾”。
但是,即使是這樣,在高專內(nèi),他們一次都沒能打過公良笙…
就算打不過可以逃,但門口由五條悟等幾個學生守著,也壓根逃不出去。
不說那個笑容陰陽怪氣,討厭大部分詛咒師、見了他就絕對好不到哪里去的五條悟,連本來對詛咒師態(tài)度還算和緩的長頭發(fā)夏油杰都變得奇怪了。
這樣奇奇怪怪的態(tài)度仿佛下一秒要把他們吞吃入腹一樣,愈發(fā)令他們毛骨悚然起來。
更何況,想到一腳踩中學生們挖到的坑,或者其他的陷阱,而這些有趣的陷阱不但會讓他們倒霉,還得由他們負責清理收拾,逃跑的想法也沒有那么強烈了。
那些被五條悟、夏油杰倒吊起來當錘子甩的詛咒師和被硝子拉去試藥的詛咒師都對此深有類似的感受。
“來世好好做人吧,”另一個詛咒師總結(jié)道。
他們也就是閑聊一會,就四散開來,各自去堅守自己的崗位了。
而就在不久后,如公良笙所說,一位茶色頭發(fā)的少年走到了咒術高專的門口。
他有點迷茫的看了看這個校門,又看了看手機上搜出來的“宗教類學校”的解釋。
貓咪老師聽說他要過來問一問祖母的過往,就賴在了家里,死活不肯過來。
無論他拿什么甜品誘惑都不行,因此他只好一個人過來。
但是,妖怪和學校…
還是怎么想都不對勁啊。
正當夏目貴志還在思考妖怪和宗教學校的兼容性的時候,詛咒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
“啊,您是夏目先生嗎?”詛咒師殷勤的上前。
“啊,對,是的,”夏目貴志回答道,“不知道您是…”
“我?我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哈哈哈,無足輕重,小小的安保人員,”詛咒師咽下苦水,熱情真誠的說道,“您應該是來找公良老師的吧?”
“她有提前告訴過我們,您先跟我來,我?guī)ニ霓k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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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就在這里,”公良笙說完鬼燈告訴她的前因后果,就攤開了手心。
那枚剔透的晶體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