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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卻久久沒聽見伏黑甚爾的回應。
公良笙疑惑的看向他,卻發現他點了一支煙,似乎壓根沒在聽她說什么。
煙霧如同一條曲折蜿蜒的線一樣,慢慢的消融在空氣中。
“伏黑甚爾?”公良笙再次喊道,“你在聽我說什么嗎?”
“吵死了。我聽見了,”伏黑甚爾答道。
他隨手掐滅了煙,往垃圾桶一丟,“我有其他的問題想問你。”
“什么?”公良笙有點茫然,“你問。”
伏黑甚爾直直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能復活死亡的人?”他問道,“回答我,公良笙。”
公良笙尷尬的咳了一下。
“我只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妖怪,”她答道,“不能…不能隨便復活別人的。會受到懲罰的。”
“之前的那次呢?”伏黑甚爾逼近了她,讓公良笙有點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兩步,“那個滿臉疤痕的小孩那次。”
“那次不一樣,那次是非人為干預,我托了關系,”公良笙抓了抓頭發,“你是想復活什么人嗎?除非是被非自然因素殺死的,并且當時有我這個大妖怪在場保住基本的靈魂,還有通融的可能。如果是自然死亡的人,比如病逝之類的,應該已經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睛,發現面前的人之前高漲了一段時間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伏黑甚爾的頭發都耷拉了下來,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無可奈何的丟到了一邊,失落又沮喪。
公良笙這個一向對男女情感不怎么敏感的妖怪,卻在這次準確的識別到了這種心情。
“啊,這個,”她溫聲問道,“你想復活的人,是惠的媽媽嗎?”
伏黑甚爾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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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上午沒得到伏黑甚爾的回復,但公良笙想了想,還是打算去一趟他那里。
畢竟不管伏黑甚爾想復活的是不是惠的母親,孩子總是要接的,飯也是要吃的。
剛邁出自己的房間門口,公良笙就又迅速的縮了回去。
然后翻出了自己的那只口罩,又摸出了一頂圓滾滾的帽子,把自己裹了厚厚的一層,縮著脖子穿過連廊,走到伏黑甚爾的門口。
風聲呼呼刮過走廊,公良笙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衣服里,僵硬的邁動著自己的腳。
本來只有短短的一節路,愣是走出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
終于走到了門口,公良笙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門。
“有人嗎?”她站在門口,“伏黑甚爾,你在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混著蒸騰的水汽與牛奶味洗發露的味道撲面而來,公良笙皺了皺眉頭。
“剛洗完澡?”她問道。
面前站著的是浴袍半敞開的伏黑甚爾,他脖子上掛著一條應該是擦頭發的毛巾,滿頭黑發濕漉漉的,凌亂又隨意的耷拉著,還往下滴著水珠。
“啊,是,”他慵懶的看了她一眼,就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