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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抓的力量非比尋常,李珂被狠狠地一扯腦袋差點就要撞到窗臺上,甚至整個人都要被這只手給拉得掉下樓去。好在他及時伸出手扶住窗戶,一用力之下這才僵持住,不過頭發被這么用力抓著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好受,李珂感覺自己的整個頭皮似乎都要被扯掉,劇痛無比。
在僵持當中李珂立馬反應過來,用右手拿著的筆筒就往這只干枯的大手砸去,雖說沒什么殺傷力至少也算是有個什么東西在手。
砸了幾下仍不見有松手的跡象,李珂干脆就扔了筆筒,兩只手用力抓住那個冰涼干枯卻是力道極大的手往上扯,以減緩頭發被抓住的劇痛感。然而就在他不停地往上拉的時候,一張極其恐怖的男人的臉便從窗臺的下面伸了上來。
這張臉已經完全扭曲,鼻子似乎已經被硬生生地咬掉,只剩下兩個血洞留在上面,半邊臉皮被掀開,血肉早已經變成半凝固的狀態,漲得發黑的血管似乎說明了它的強勁有力。而那發黃的牙齒之間鮮血淋漓,嘴里還在咬著一只嚼得爛了一半的耳朵,面目極為猙獰。
還沒等李珂反應過來,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已經順著爬上來的勢頭,張開還殘留著不少鮮血的大口,對著李珂的脖子就直挺挺咬了過來。
……
……
“啊!”李珂又叫了一聲,整個人立馬從躺著的狀態彈了起來,手還下意識地往前用力擊打而去,像是要把那張恐怖的臉給推開一樣。
眼前的場景很熟悉,天花板上的吊扇依然“嘎吱嘎吱”的旋轉著,已然到了后半夜,但是整個城市的燈光依然璀璨,因為窗簾根本就遮不住那些光亮,而是淡淡地印出一個正方形的光影來,這也讓他看清了這個簡單的房間里與往日并無不同。
這個傳說中鬧鬼的兇宅,李珂也還是沒看到那三個吊死鬼的出現,意識到又做噩夢了,他呼了一口氣之后,這才重新躺在床上。
細細回想著剛才的場景,又是有關喪尸的夢,而且又是在不斷地重復著,盡管李珂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夢里看到那樣的場景,但是真的親歷起來的時候每一回都是膽戰心驚,醒來都是滿身的冷汗。李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會接連不斷的做著這些重返的夢,難道真的是壓力太大了?
按說李珂這種碰過不少死尸,又打過黑拳的人絕對是膽大無比,哪怕是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被火車碾壓成一堆肉泥也不會眨下眼的人,卻每次都會被這樣的夢境嚇醒,的確讓他有些納悶。
被噩夢驚醒之后,剩下的時間還是李珂都是在迷迷糊糊當中過去,還沒等到天亮便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本來就沒有完全睡著,所以李珂也沒有那種被忽然吵醒的惱怒,起身開了門,卻是見許東黑著眼圈站在門口。還沒等李珂說話,許東就在才開門的時候發話了:“昨晚上怎么樣了?有沒有做夢?”
李珂有些不解,這許東今兒有些奇怪啊。“我說大仙啊,你怎么忽然對這事情那么上心了?這房子又不鬧鬼,我也沒發瘋癲狂什么的的,犯得著擺出一副我快要死了你來探望似的表情么。”
“我是說正經的,”許東還是一副相當嚴肅的樣子,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跟李珂說著話,“我昨晚上一宿沒睡,特地給你算了一卦,這事情有點蹊蹺。我擦,影帝你別墨跡了,把事情給我好好說說。”
“你居然會算卦?這不是你騙吃騙喝的活計么?居然用在我身上了,告訴你我可沒錢請你這個大仙啊。”李珂說。
本來還想輕松的再開幾個玩笑,但是看許東的神態與平日截然不同,李珂盡管有些狐疑卻也還是說了。畢竟撇去許東的這一卦是不是裝神弄鬼不說,就以兩人的交情而言這也不是什么說不出口的事情。于是這才將晚上那個詭異的夢說了一遍,并且李珂還把他昨日找心理學的老同學做心理咨詢的結果也跟著說了一下。
聽完李珂的講述,許東立馬陷入到沉思當中,許久之后他才說道:“有關世界末日的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天是21號,距離報紙上面的時間還有3天時間,不管怎樣都做點準備吧,如果是真的爆發了生化危機就馬上想辦法在第一時間回到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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