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廢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招魂這種事情對于許東來說并不陌生,他曾經(jīng)拜過師,而這個所謂的師父并沒有什么真材實(shí)料根本就是個騙子,但是虧得長了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皮囊,所以什么驅(qū)鬼消災(zāi),送葬招魂之類的事情沒少做。
也正是因為做得多了,許東發(fā)現(xiàn)原來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這種玩意,不過是心中有鬼的人自己嚇自己罷了。
當(dāng)時許東知道這事之后就立馬算計開來了,他在路邊雇了個長得堂堂正正的老頭,一副堂堂正正的正派道士模樣,帶著許東來到那戶家里說是能招魂。雇來的老家伙跟兩個不屑兒子說他們的老頭子因為死得很冤,陰氣極重,他年紀(jì)太大已經(jīng)無法駕馭,所以讓自己正處于血?dú)夥絼倳r期的徒弟來設(shè)壇做法。
為了騙下這個活兒,許東也沒少下功夫,多方面打聽了一些可能存在的隱情,所以讓雇來的老家伙賣弄一下,隱射兩個兒子不孝做了昧良心的事情,嚇得兩個人哆嗦。
“不過既然請我來了,那我也不管你們生前有什么恩怨糾葛,我們師徒二人只管鬼界的事?!惫蛠淼睦项^說得像模像樣,“只是我丑話說在前頭,因為二位的老父親死于非命怨氣極重,招魂來了之后恐怕會有傷人之舉,但是設(shè)壇又必須要有人哭喪,否則無法招來,你們二人是否愿意一同在半夜時分守靈哭喪?”
這句話一出,兩個兒子噤若寒蟬不敢出聲,這也讓許東暗笑不已。
“看你們這副模樣,恐怕也是沒膽子哭喪了,這樣吧,辦法我來想,只不過要請人哭喪費(fèi)用另算?!崩项^子繼續(xù)賣弄,“還有一件事要提前跟你們說清楚,我已算出老爺子是冤死,招魂自然可以,但最后究竟他是否樂意說出私藏財物之事,還要看二位的誠意了?!?
這個所謂的“誠意”,兩個敗家兒子當(dāng)然知道,頓時往老頭的手里塞了個極厚的大紅包,掂了掂手并不少。同時兩人還表示這只是一點(diǎn)小意思,承諾說若是事成,那么還會有更高的報酬。
反正這戶人家的兩個兒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許東騙起來根本就是得心應(yīng)手,至于找哭喪的人當(dāng)然不難。打發(fā)掉馬路上雇來的老頭之后,許東立馬在學(xué)校的宣傳欄上貼了個告示,明說了要找哭喪之人,當(dāng)然,費(fèi)用自然也不少。
這種事情一貼出來自然是被學(xué)生會的人各種撕掉,不過許東是滿學(xué)校的張貼根本就撕不完??迒蔬@類晦氣的事情自然沒幾個人樂意做的,更何況大多數(shù)學(xué)生也不至于窮到那種程度。而對于缺錢的李珂而言這無疑是短時間內(nèi)賺錢的好機(jī)會,也不管晦氣不晦氣了,就這么聯(lián)系上許東,干了哭喪這一票事情。
許東見到李珂之后并不隱瞞,直接說這就是個騙局,若是事成的話兩人六四分。李珂沒有絲毫猶豫,當(dāng)即一拍即合,于是便有了那一場法事。
李珂并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也不是沒有守過靈,當(dāng)年父母雙亡的時候,還是在念高一的李珂就帶著只有6歲的妹妹一起在家里的平房里守靈。其他親戚沒有人來幫忙的,偌大的房子里就是他們兩個,還有兩口棺材,場面來看很是瘆人,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父母,李珂并不害怕。
這一回過來,場景并不見得比當(dāng)年父母過世時的恐怖多少,李珂也沒有多害怕,只是在兩個敗家兒子領(lǐng)著他們來到老屋的時候,披麻戴孝的李珂哭天喊地叫得極為凄涼,那場景比專業(yè)哭喪的更入戲,李珂在哭喪的時候看了一眼穿著道服拿著桃木劍弄得一副仙氣十足的許東時,后者還偷偷地伸出一個大拇指來。
以許東在事后所說的話來說:“兄弟,你這演技簡直是淋漓盡致入木三分?。≌嫠麐尶梢匀ヮI(lǐng)奧斯卡獎了啊!”
那一夜并沒有太多的波瀾,等兩個敗家兒子離開之后,本來在祭壇面前擺弄著的許東立馬一屁股坐下來,就翹起二郎腿從祭壇的盤子里面拿了個蘋果自己咬了起來。還順手拿起一個,往哭爹喊娘的李珂那里扔了過去:“喂,兄弟別演了,那兩個二貨走了。”
雖然知道他們演的是騙局,但是李珂立馬一抹臉,本來那眼淚鼻涕一把的模樣立馬變成餓狼一樣,跟著咬起蘋果來。兩人對看著啃,然后都是哈哈哈地一起笑出聲來。
“我說許東,你這場法事就這么做完了?那你平時的法事是怎么做的?”李珂并不懂這些門道,就好奇問道,雖然許東也說了這是騙飯吃的,不過騙飯吃好歹也有個把式不是?
“你真想知道?”許東腮幫那兒嚼著蘋果,反問道。
看到李珂點(diǎn)了點(diǎn)頭,許東思量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說出來。片刻過后,許東發(fā)話了:“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秘密,那么也告訴我你的事吧,這么晦氣的活兒你為什么要接下來?”
打自兩人碰面之后,李珂對許東頗有好感,知道他表面雖然逗比但是內(nèi)心里其實(shí)還是有俠義的腸子,是個好人。關(guān)于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李珂一直以來都不怎么愿意告訴他人,他不想被人用可憐的眼光來看待,所以也沉默了下,并沒有立即回答許東的問題。
“我看你的印堂無光,有晦澀之氣,想必是平時的日子過得并不好吧?”許東繼續(xù)說話,李珂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說話,能接哭喪這種活兒的還能過得好?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李珂滿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