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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逆村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著,只是秋風(fēng)已經(jīng)瑟瑟,天逆看著庭院的空空如也,總覺得有些陌生。
連片落葉都沒有的秋,凄清無比。天逆坐在地上,總感覺后背有些空蕩,似乎本應(yīng)有什么東西作為依靠的。這種感覺讓天逆不由顫抖,以至于突破龍密境界的喜悅都在這一抖中散了許多。
“穿云,為什么我總感覺少了什么東西。”天逆看著天空,傍晚的夜染上了一抹緋紅,淡黃色的暈在天邊炸開,金燦燦的霞中落日低垂。
秋風(fēng)在這時刮起,恍惚間,天逆看見了一片片火紅的枯葉飄落,向著夕陽贊頌而起舞。
“自從你醒來,你就變得這么怪,像個落魄的詩人一樣,多愁善感。”那只穿山甲一般的靈獸趴在一旁,瞇著眼,好似入寐。
天逆自然是知道這家伙不可能真的會安安心心的趴在那兒,不由氣笑:“你只穿山甲還會說出這種話,看你那樣子心里又是什么鬼主意。”說罷翻身朝他身軀撲去。
穿云沒有閃躲,瞇著眼,一動不動。
“喂,你沒事吧,咋感覺我醒后最不正常的人是你啊。”天逆折騰了一番,最后看穿云沒反應(yīng),終是興趣怏怏地坐在穿云身上。
“你想多了,我可沒這份心思。”穿云緩緩起身,一個神龍擺尾就把天逆給甩了下去,然后化作了一個俊朗的生。
“雖然不及我,但也算英氣逼人。”天逆在一旁細細打量,開始評頭論足。
“得了吧,你那皮囊有啥用,心以后隨便一個美女蛇就把你給捉了。”穿云笑道,眼神捉摸不定,“對了,天逆,膩境界突破的是不是有些快啊。為什么一覺醒來直接到龍密了。”
“……”天逆撓了撓頭,又?jǐn)偭藬偸郑荒槦o辜樣,不過很快就變得嘚瑟了,神情好似是在說:羨慕吧,睡覺都能破境,還破的這么離譜。
穿云嘴角有些抽動,不過心中卻是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他是記不得了。
“不過……”
“什么!”穿云的心又提了起來。
“做了個夢,感覺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忘記了很不舒服。”天逆說。不過他下一秒就看到了穿云那一臉便秘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我沒放屁啊。”天逆那頑皮的心智還是沒有隨境界的增高而削減。
穿云恢復(fù)了神情,未做什么解釋,天逆也沒有多問,拉著他就往外走。
“去哪?”
“把你撿回來了也有幾天,我去叫我的那些伙計來見識見識你的神奇。”天逆說著,轉(zhuǎn)角便是碰見了一個六七歲的孩,他當(dāng)即一聲大呼:“虎!”
穿云立馬把臉遮起來了,這家伙怕是忘記了他的設(shè)定——與村長兩人入天蛇洞,村長突然破境,借天蛇洞之威屏蔽了波動,而一旁的天逆卻是直接昏了。待到醒來之時,居然已是十一二歲的少年了。穿云便是在天逆應(yīng)好奇而獨自一人跑來天蛇洞的途中撿的……
穿云倒是無所謂,反正這個世界已經(jīng)亂了,這個不知是否真實的世界,他也不想去想太多。所謂的真相,就像那日焚盡山野的大火。穿云已經(jīng)知道,那場火,也不過是無常的手段罷。
天逆很熱情地招手,虎卻是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青年,不由退了兩步,然后一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穿云用遮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沒意識到嗎,你已經(jīng)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有些東西,已經(jīng)變了。”
天逆呆住了,過了很久才不由地喃喃道:“就像那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