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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炮建功,此時前面一片坦途,再無攔阻之人。吳格拔出彎刀走向田伯光,卻突然一支利劍伸了過來擋住他的去路,令狐沖誠懇地看著他道:“可否給田君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是道理講不過就要動手了,吳格冷冷地看著這個冥頑不靈的家伙,搖了搖頭。令狐沖抖出一個劍花道:“如此須過我這一關。”
殺一個淫賊也會如此麻煩,吳格心念電轉間比較著雙方的實力:內功自己穩勝,輕功穩勝,招式穩輸,那么就給他來個一力降十會吧。他冷笑著問道:“若是我贏了?”
“令狐沖再也不問此事。”
“那你等著。”,吳格走向山道邊一棵碗口粗細的松樹,運起內力三兩刀砍斷樹干,再隨手削掉樹枝,雙手舉著揮舞幾下,當作長二長槍指向對手:“來吧!”
令狐沖看看他手中長長的樹干,再瞅瞅自己手中短短的寶劍,眼角不禁抽動幾下。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擺出起手式說道:“在下也是出于無奈…”
“住口。”,吳格一聲暴喝打斷了他,“我那三弟一生未做過壞事,我和二弟也一向行善積德,你卻為了一個狗賊對我拔劍相向,還有什么廢話好說。”,乘他被罵得呆住了,揮著粗長的樹干就迎面刺去。
令狐沖學了獨孤九劍之后武功突飛猛進,連田伯光也輸的心服口服。可是現在的這個對手陰險狡猾,像是知道自己的根底一般,棄刀不用卻選了這沉重的樹干。如果是內力還在的話自己有一百種方法對付這種笨重的兵器,可是現如今內力全無,寶劍砍在樹干上只留下一道痕,差點還卡在樹上;每次當對手變招的時候他就前沖想要近身格斗,可是對方退的比自己沖得更快,雙方之間總是保持著一丈左右的距離,光挨打沒法還手,這感覺讓他無比郁悶。
另一邊吳格也是打得心驚,直面獨孤九劍的時候才知道這劍法之精妙,但凡露出一絲破綻來,對手就會乘隙而上,猶如附骨之蛆一般難纏。幸好他胸中早有定計,只用戳,掃二式,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穩扎穩打,力道只用三分,倒有七分留來準備變招,吃定了令狐沖內功輕功比不上自己,立足于不敗然后求勝。
如此三五十招之后,令狐沖就覺得腿上的劍傷疼得厲害,胸口的氣息也有些不勻,只好作勢上前,逼退了對方,借機柱劍喘息。吳格見狀一退再退,來到田伯光身邊,揚聲道:“承讓了。”,嘴上說話手中不停,粗長的樹干從這淫賊的胸膛一貫到底,深深地插入地下。田伯光口中狂噴鮮血,頭一歪就死在當場。吳格耳邊也傳來久違的主神提示音:完成D級支線劇情1個,獎勵500點。
兩個妹子都跑去關心男主角去了,兩個妹子的長輩站在一邊大眼瞪小眼。吳格仰天長嘆:“大龍我終于給你報仇了。”,阿諾也紅著眼睛走上前來,一刀梟了田伯光的首級,拎在手上。
任務已經完成,吳格向不戒和岳不群拱拱手就準備開溜。目前劇情慣性只安排了一個沒有內力的令狐沖來維護劇情的發展,接下去會不會再安排桃谷六仙來報復自己可真是說不定,他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麻煩還是找上了門,眼前青袍閃動,正是岳不群站在路中間,含笑問道:“敢問足下可是拳癡吳安迪?”
人紅是非多啊,吳格懊惱之余倒也微微自得:連岳不群都知道自己的名聲了,足見這推廣工作效果顯著。同時腦袋里面飛速轉動:即便發生了仙鶴手陸柏的逼宮事情,嵩山華山也還沒有撕破臉皮,而且現在的岳不群仍然是個君子,所以他不會對自己不利。當下長揖見禮道:“晚輩吳安迪見過岳師伯,此行只為私仇,所以未能先行稟告,請師伯恕罪。”
岳不群捻須笑道:“早聞吳安迪義字當先,此番千里追兇為弟報仇,果然名不虛傳。”
這就是掌握話語權的優勢,如果照原著情節,令狐沖成名之后,人人都會稱贊他大義感化淫賊使之改邪歸正,又有誰會為那些被淫賊傷害的人主持正義去。
但是我改變了歷史,滿足感充盈的吳格笑嘻嘻地回道:“得君子劍岳師伯一句贊,晚輩三生有幸。”
旁邊的不戒和尚聽到他們的對話,跳起來叫道:“原來你就是那吳安迪,那個什么英雄榜可是你排的?灑家可當得第一?”,這魯和尚嗓門洪亮,引得遠處的三小抬頭看來。
吳格笑道:“大師神功蓋世。”,不戒和尚剛咧開嘴笑卻聽他轉了個彎:“但是排名如何,在下還是要領教了才知。”,胖大和尚怒道:“不就是要打么,你這人說話忒不爽利,來來來,且看看我有幾安之力。”,說罷也不招呼,揮拳就打了過來。
面對這位性格憨直的一流高手,吳格打起全身精神招架,手上只用卸力借力,身形只管左晃右閃,勉力擋了五招,還是被他一拳打在右肩上。吳格借勢退了幾步抱拳道:“大師高明。”
不戒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喃喃地道:“金鐘罩,鐵布衫?”,隨即想起了正題,問道:“灑家好排第一么?”,見他搖頭又問道:“那是第幾?”
吳格苦笑著回答:“大師恕罪,這個真不能說。”
不戒再次提起他醋壇大小的拳頭,向吳格比劃著威脅:“真的不說?”
吳格的臉上連笑容都沒有少了一分,不停搖頭。
不戒悻悻地又放下拳頭,嘀咕著道:“是條漢子,不過忒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