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飛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如果說日本人有一項素質是值得稱贊的話,吳格個人以為就是他們的日常行為規范。而他們的社會性使得這種行為規范被灌輸給全體人民,這一點在國際上也給他們帶去了正面印象。
正在彎腰鞠躬的是一個高大結實的青年,他沒有笑,直起腰來就盯著吳格說道:“剛才是我說了無禮的話,失禮了請原諒。”說著舉起有力的大手,徑直伸向吳格。
原來是找場子來的,吳格不動聲色間內力已經遍布右手,微笑著握向對方。
那個高大的青年手上用力握下,覺得對方的手掌就像一團棉花一樣混不受力;他深吸一口氣加大氣力,卻感覺對方的手掌突然變得像塊熱鐵一般,燙得自己手心生疼,要不是多年鍛煉心志堅定,他早就會甩手疼呼了。
青年知道遇上了勁敵,正束手無策之時,就聽見身后少爺爽朗地笑著走了上來。他大急之下不再猶豫,左手迅速地在衣袋里結出手印,點向少爺交給他的圓盤。
吳格見對方神色有異立即心下戒備:雖然對手只是個力氣大一點的普通都市青年,但擱不住這是個鬧鬼的世界啊,整出點啥妖蛾子來一點也不奇怪。
果不其然,很快吳格就感覺到一股陰寒順著對方的手掌襲來,這股氣息十分熟悉:昨天剛剛接觸過,和枷椰子身上發出的氣息一模一樣,分明就是鬼氣。
吳格不禁大怒,對方竟然為了這點雞毛蒜皮大的糾葛就敢放鬼害人,可想平時又是如何的跋扈。他運轉內力催動納戒,這寶貝對于靈異生物果然有奇效,那股陰寒氣息瞬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吳格得勢不饒人,功聚右手捏下,就聽見那青年的掌骨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
不過那青年倒也堅毅,他緊咬牙關,額頭上冒出黃豆大的汗珠,卻是一聲不吭地強自支撐。
這時候后面笑著走過一個人來,正是剛才想要搭訕安琪兒的帶頭小伙。從他的角度自然看不見高大青年額頭上的汗珠,所以這小伙沒有搞清楚狀況,還以為自己人占了上風。他掏出一張名片,笑著遞給安琪兒:“我的朋友真是失禮啊,如果這位先生最近幾天感覺身體不適的話,請務必聯系我們。”
聰慧的安琪兒立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倏地踢出一腳,正中對方膝蓋,那小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跪倒在了安琪兒面前。下一刻一把匕首就架在他的頸上---那正是冥火之牙---也不知道之前被她藏在裙裝的什么地方。
吳格松開手放那高大的青年踉蹌退開,這才施施然地走到領頭的小伙面前,笑道:“您真是太客氣了!”隨手接過名片,卻見上面印著:
立土株式會社
部長役小中二
這么年輕就赫然是個部長,看來真是個二代啊。吳格對于日本的漫畫和動畫最熟悉的就是圣斗士星矢和一休了,但是少年時期也曾雜七雜八地看過不少其它的作品,所以他回憶少頃就從腦海中挖出了役小角這個名字。
真是麻煩啊!吳格抓住這個年輕人的雙肩,發力捏碎了他的兩個肩骨,以確保對手再沒有能力去搞什么鬼。然后順手把這個疼暈過去的二代扔向匆匆趕來援助的同伙們,再掏出手槍虛點幾下,制止住這幫年輕人熱血報復的腳步,才拉著安琪兒急步離開。
經此一遭兩人興致大減。安琪兒第一次來到大都市,想要游覽個景點也會橫生波折,不禁有些怏怏不樂。
作為一個大叔,吳格當然知道如何哄小姑娘開心了。他帶著安琪兒搭出租車轉乘地鐵,到銀座站下車。果然,一走出站口,鱗次櫛比的廣告招牌就讓這丫頭的眼睛閃亮了起來。
很快,吳格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安琪兒穿著高跟鞋在前面健步如飛,而自負內功小成的他,只能拎著無數購物袋,拖著沉重的步伐,強顏歡笑。
華燈初上,夜色降臨。但是安琪兒依然興致不減,無奈之下吳格只好拿出殺手锏來,邀請美女吃浪漫晚餐,以借此結束這漫長的購物之旅。
這是今天吳格最后一次后悔自己所做的決定了,他太久沒來日本,忘記了這兒的餐廳其實不是一個可以休憩歇腳的場所。
日本尤其是東京的特色餐館,基本上都沒有中國飯店里面可以讓親朋好友邊吃邊聊的大桌子。一般來說,餐館的布局就是一條長吧臺邊擺上一排凳子。如果有幾個四人座的榻榻米就是很有檔次的了。
而吳格根據記憶大力推薦的那家以正宗神戶牛排為招牌的店,更是悲催的連凳子都沒有:所有人都站著吃。
吃完飯,吳格覺得整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那是從心理層面產生的疲勞感,不是把內力運到下肢就可以解決的。
回程的出租車上,安琪兒喜滋滋地翻檢自己的戰利品,不時拿出個小飾物比劃一下:她很體貼地給所有的輪回者都帶了禮物,現下正一件一件地取出來問吳格的意見。
吳格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這個不錯…那個也蠻好…你買的時候我就說過啊,這個胸針跟蘭蘭很配的,你的眼光真好哈哈哈…”
安琪兒停下手來,惡狠狠地盯著他:“蘭蘭的胸,你整天就在想這個!”空下來的小手悄悄地滑向他的腰間。
吳格馬上精神起來,迎住她的‘九陰掐肉手’,抓過來握在手中慢慢揉著,叫起了撞天屈:“冤枉啊,我每天想我家安琪兒還來不及呢…再說蘭蘭的胸哪有你的好看,都有點下垂了…我才沒興趣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