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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墨正真給劉越起的外號,主要是墨正真看劉越,高高瘦瘦的還頂著個大腦袋,站直了就好似引火用的“火柴”一般,于是就突然蹦出了這么個外號,當(dāng)然劉越也反對過了,哪知道在酒店里越傳越響,結(jié)果……火柴成了劉越的座右銘。
“草*馬的,放開那個火柴!”飛身而下的墨正真眼看著要被咬死的劉越,情急之下一聲大喝,尖刀順著墨正真下墜的力道一下子扎進(jìn)黑貓的脖頸步,同時墨正真一把摟住巨貓的脖子,死死的扣住。
巨貓聽到聲音還沒等回頭,便感到頸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嘶吼一聲剛要起身逃走,卻不想脖子被扣住了,巨貓當(dāng)即一個轉(zhuǎn)身,回頭對墨正真一口咬下。
劉越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黑貓的腳掌按住的是劉越的頭部,并不是拿著手槍的右手,經(jīng)過左臂的疼痛已經(jīng)讓劉越幾近昏迷,但在生死線上,劉越還是頑強的挺了過來,奮力的抬起右手,對著將要轉(zhuǎn)頭的黑貓熊腹部,將一梭子子彈全部打進(jìn)了巨貓的胸腔里。
巨貓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不禁的“嗷~~~”的哀號了一聲,身體一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劉越看著按在頭上的吃痛之下貓爪挪開了,剛想起身,便看到一片黑暗落了下來,“呃!!”本就已經(jīng)失血不少的劉越又被黑貓巨大的身體所壓住,左臂的斷臂處“噗!”的一下,猛地噴出一股鮮血,劉越當(dāng)即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緩緩的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黑了,劉越腦中閃過巨貓的事情,一個起身,頓時感覺到左臂猶如刺骨般的疼痛,身子一軟,又倒在了床上,看著自己家的天花板,突然想起懷中還有著傻丫,完好的右手急忙向胸前摸去。
“不用找了,小家伙在那呢。”墨正真從客廳進(jìn)來,一邊走,一邊指著劉越的床下。
劉越側(cè)身看了一眼,看著傻丫對著自己搖頭擺尾的模樣,心中一輕,躺了回去,緩緩的抬起只剩下手肘多一點的左臂,對著墨正真道:“你怎么會在這?我怎么沒變成喪尸?那巨貓是什么?那……
墨正真一看劉越剛起來就一大堆廢話,趕忙打斷道:“別,別說了,說的我頭都疼,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安全的走到這,反正就是到了,可能是那只大貓并沒有將人變成喪尸的傳染性吧,我管那巨貓是什么,反正現(xiàn)在是只死貓。”嘴里說著不耐煩的話,墨正真還是將劉越的疑問都解答了出來,并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塊閃閃發(fā)亮的,好似水晶一般的東西,扔到了劉越的枕邊。
“這是什么?”劉越拿起這款晶體,竟然的溫暖的?
“你哪來那么多的什么什么?這是從那個黑貓腦子里挖出來的,你昏迷后,黑貓死了,我見他額頭發(fā)光,便拋開看看,就有了這東西。”墨正真一邊打開一瓶礦泉水,一邊拿出藥來,示意劉越吃下,“估計就是類似小說里的能量體什么的吧?不然一只貓大到那種程度,怎么還可能把速度保持的那么高。”
劉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聽到墨正真說:“也多虧了這東西,不然你還真就掛了,那黑貓死后,額頭發(fā)的光亮纏繞在了你得左臂上,血被止住了,不然你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跟閻王爺下棋了吧?”
劉越壓下心中的好奇,對墨正真問道:“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一天,昨天中午一直到今天天黑,你才醒。”墨正真拿出了一根劉越帶回來的香煙,點了一口,并把打開的罐頭和飲料放在了劉越身旁,示意他吃點。
劉越點點頭,強忍著左臂的疼痛坐起身來,一勺一勺的吃著午餐肉罐頭,一邊跟墨正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借此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吃完飯,墨正真將東西收拾干凈,裝進(jìn)塑料袋里,順著窗戶就扔了出去,回頭看著驚訝的劉越道:“也沒有人會對破壞環(huán)境來說教和罰款了,還怕什么?”
見劉越一點點的睡去,墨正真吹滅蠟燭,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倒,也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劉越還在朦朦朧朧中,一陣劇烈的晃動將劉越驚醒,墨正真在外間喊了一句“躲到床底下!”
劉越連忙一個翻身,掉在了地上,然后一點點的向床底挪去,順手將已經(jīng)驚呆了的傻丫摟在懷里。
看著傻丫在懷中瑟瑟發(fā)抖,劉越不禁心中嘀咕:“最近的地震太頻繁了,有些不正常。”這樣想著,忽然就聽見一聲:“轟!!!”猶如響雷一般的聲音。
“人族將亡,天可憐之,允降祭壇,賜爾生機。”一個意志,或者說是心靈傳遞之類的感覺,劉越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義。
“祭壇起,亂象生,還望爾等取得那一線生機,挽人族于將傾!望君惜之,惜之……”
不知道為什么,劉越突然就明白了,后一句話只有少數(shù)可以獲得特殊力量的人,才可以聽到。
漸漸的,晃動停息,劉越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證那兩句話,忍著左臂的疼痛,走到了窗前,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