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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璈看來,顧落那種不談戀愛就會死的病分明就是為某件事而找的借口。
“落落,是不是愛上他了?”
徐璈問的太直接,輪到顧落怔了怔,倉惶的搖頭,幾乎是習慣性的反駁:“怎么會?他是eric的哥哥,我們——我……”
這樣的辯解過于蒼白,更是多余。她腦中像有一個鏡頭,施夜焰和施夜朝兩人的臉在他鏡頭前轉了幾圈,然后停下,定格的畫面竟是施夜朝的。
這么多年,顧落極少極少在人面前承認對施夜焰的感情,而現(xiàn)在對象變成了施夜朝,她忽然什么都不想反駁了,雖然并非因為她已經(jīng)愛上了。
“我應該怎么做?”
徐璈難得在她眼底看到茫然無措,想起方才餐桌上顧尹和施夜朝的那番話,沉默了下。“不管對方是誰,你總要有段新的開始,施夜朝是最好的人選,至少顧尹是不敢輕易動他的。記不記得我以前教過你,如果當前環(huán)境是你憑一己之力無法改變的,那么就安心的從中尋找一切會對自己有利的東西,若沒有便自己制造有利條件,永遠不要讓殘酷的現(xiàn)實打敗你,能攻擊你的東西同樣可以用來對付他人,只要動點腦子,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絆腳石?!?
他們這種雇傭兵,經(jīng)常會面對各種危險復雜的狀況,不是每次都會得到及時的幫助與救援,坐以待斃是他們最不會去做的事。徐璈教她的從來不是如何制敵于死地,恰恰是絕路逢生。
“記得,我可是你最好的學生?!鳖櫬涞蛿棵寄?。徐璈于她亦師亦友,如兄長更是出生入死的同伴,是她最信任的人??墒亲屗绾胃嬖V他,這一次擺在她面前的是一條他也找不到出口的絕路。
顧落正在自己的情緒中,徐璈忽然和她拉開了些距離?!跋然厝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彼齽偨邮盏叫飙H的暗示回頭,施夜朝正攏著火點煙,然后抬眼,看到了這邊。
施夜朝是出來抽煙的,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徐璈打了個照面。顧落的身邊是有一塊兩人高的花柱擋著的,她走出來施夜朝才看見她。眼神不易察覺的變了變。
他背倚長廊,背著光,雙腳丨交疊而立,單手隨意插在褲兜里,兩指夾著煙,嘴角微微的彎著,噙著似有若無的笑,雖如此卻并不能淡化他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勢。
顧落走過來時瞇著眼睛,近了才能看清他的臉。她從前印象中的施夜朝一直都是強大的,可怕的對手,不能小視的敵人,又是高傲的,不敢與之相處的。
如今顧落這樣站在他面前,他的一切一如既往,但兩人的身份立場完全發(fā)生了變化。施夜朝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施夜朝,但已不再和她敵對,對她來說也已不是施夜焰的哥哥,他就是施夜朝。
顧落已經(jīng)完全記不清是從什么時候起,她已經(jīng)不再如從前那般對他唯恐避之不及了。
顧落本以為這頓飯吃過就會散了,正準備送他回酒店顧白裴就發(fā)話了。“不嫌棄的話,住家里更方便些,再說現(xiàn)在和過去不同,都是一家人了?!?
顧落腳下一滑差點沒站住,“爸!”
“爸說的也沒錯,何況住家里也比住酒店安全些?!鳖櫼柤?,和徐璈偏偏頭。“你來開車?!?
顧尹的一句安全,把顧落的話都堵了回去,只得看向施夜朝。
施夜朝原本想拒絕,一看顧落這反應,念頭一轉竟欣然接受了,示意72把車鑰匙交給徐璈?!澳蔷痛驍_了。”
顧落的雙頰立即不滿的鼓了起來,腳尖一旋半聲不吭的上了顧尹的車。顧尹接到父親的眼神,點點頭。
路上,艾斯邊開車邊從后視鏡里瞄著顧落,笑意不止。“有什么值得不高興的?你男人住你家有什么不對?顧先生安排的合情合理?!?
顧尹在后面哼了聲,顧落撇嘴,“這種感覺很奇怪?!?
“矯情?!鳖櫼S刺。“爸讓我勸你別太耍小脾氣,施夜朝可不是你能隨便耍脾氣的人。”
“把離我房間最遠的客房給他?!?
顧尹笑了,“你沒事吧?你覺得他能愿意睡客房?”
一聽這話顧落汗毛豎起,“你什么意思?總不會睡我房間吧?”
艾斯也笑。“你可真是第一次領男人回家啊。”
顧落郁悶了,依照對施夜朝的了解,這個混蛋不可能睡客房。
因為之前被施夜朝消耗了過多體力和精力,一頓飯完全不能讓顧落生龍活虎,她尚處于“虛”的階段。到家后便沒在參與男人們之間的談話,回自己房間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做了個面膜。
也不知道顧家父子與施夜朝哪里有那么多話好談,指針將要指向十一時都還沒散,卻也因此給了顧落時間和陸迦樾煲了通電話粥。
分開半個多月,平時又不能隨意聯(lián)系,顧落確實有點想兒子了。掛了電話懶散的趴在床上,憑空想著那個臭小子明明也想念自己卻又傲嬌的小樣子,想著想著困意襲來,昏昏的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他的腳步聲非常輕,顧落揉著眼睛翻身,嗓音懶懶的?!斑@么久?”
沒有人回她,很快,聽見浴室傳出的水聲。過了半晌,顧落覺得身后的床墊沉了沉,然后一雙手把她撈過去,帶著薄荷味的吻就壓下來,努力把她的瞌睡蟲趕跑。他的手不老實,從上摸到下,隔著睡裙碰丨觸她最敏感的地方,火丨辣的感覺襲來,顧落立即把他推開。
“別,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受著?!笔┮钩挠軓姡皩λ纳碜涌释痔茫@兩晚的經(jīng)驗太銷丨魂,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的想要她,就是想把這個看起來無所謂的女人壓在身丨下用這種方式折磨。
三兩下被剝丨光,施夜朝分開她,讓她清晰感受自己。顧落這下真醒了,一邊躲著他的吻一邊往后縮避開他的入侵。施夜朝豈容她逃走,雙手穩(wěn)穩(wěn)固定她的的臀,唇在她耳邊蹭。
“乖點?!彼苯訑D進去,堅定緩慢的進到底。
顧落仰頭,輕呼:“別動,我疼!”
施夜朝當真不動,就這樣靜靜感受她的包圍,片刻后忽的笑了下,輕咬著她的耳:“你那里真緊,小處丨女,你這樣會讓我感覺現(xiàn)在是在破你的處。”
說罷,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畫面感,施夜朝腦中驀地閃過些什么,但太快,抓不住。
顧落臉一紅,體丨內(nèi)的小朝朝緩緩的動,耳邊是他性感的低沉嗓音:“有沒有稍微好一點?”
“你輕點……”
“好,但現(xiàn)在有多輕,等下就有多重?!?
施夜朝壞壞的嚇唬他,卻不知這話讓顧落心頭一震?!啊褵絷P了?!?
他伸手關掉床頭的燈源,顧落捧起他的臉認真的看,月光一如她十七歲時的某一個夜晚,那樣靜謐而撩丨人。他的眼睛被情浴燒得格外明亮,因為此刻的隱忍而激丨烈,又閃著灼灼兇狠的光,就像頭饑餓的野獸。
被她這樣注視,施夜朝不自覺的加快了速丨度,低頭吻住她,等她泌出更多汁水才逐漸放了力道,狠狠灌丨入,顧落在他的撞丨擊下意識破碎,把心中巨大的疑惑壓下去……
這些天確實做的有點過,施夜朝大發(fā)善心只要了一次。顧落那里火丨辣丨辣的又痛了起來,之后幾天拒絕再和他同丨床。可是每到就寢時施夜朝都把她抗回來,倒沒再強要她,只是無賴的霸占她的床和她的人,親熱一番后舒舒服服的摟著她閉眼睡覺。
夜深人靜,顧落睜著眼毫無睡意,偏頭注視身旁的男人,努力回想著很多年前的那一夜,不料原以為這已經(jīng)睡著的男人卻驀地開口:“你再這么看著我,我就只好當你是在邀請我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