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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斯蘭海港。
海浪依舊和平常一樣洶涌,拍擊著岸邊的一塊塊礁石。這是亞斯蘭海的清晨,漁夫們在這個時候出海打漁,在波瀾壯闊的海上度過平凡的一天。
海邊的一座木屋中。
這位被酒保稱為“傲先生”的漁夫,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出海打漁,而是躺在老舊的床上,眼睛看著房頂,望得出神。
他一伸手,拿過立在地上的酒瓶,痛飲著瓶中的烈酒。
烈酒順著喉嚨流入,他感到體內的舊傷火辣辣地疼,他知道酒會加劇這該死的強勢,但他依然像以前一樣不顧身體、酗酒成性,然后在深夜里忍受這痛苦的煎熬。
“這該死的疼起來還真是種折磨。”
漁夫將空酒瓶隨手扔到地上,手掌下意識地握緊成拳,狠命地捶打著身下的床。也許這樣做,能讓他的疼痛緩解,感覺到好一點。
他再也忍受不了那種鉆心般的疼痛,身下的床在捶打下出現塌陷的部位。他將身上的粗布上衣使勁撕開,露出****的胸膛。
若是此時木屋中有人,就會看到,漁夫那充滿力量感的胸膛上紋著一只展翅高飛的雄鷹,上面一道狹長的傷疤令人觸目驚心。
這道傷疤,是一場曠世大戰給他留下的紀念,代表著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一段往事。他的夢中總是會出現十年前的那個場景,盡管已經過去了十年,但那個場景仍然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清楚地記得,在那場戰斗中,他雖然用戰錘打碎對手了鎧甲,將手中鋒利的鋼刀送進了對手的體內,但卻在戰斗后失去了原本擁有的一切。
他的手因為身體脫力而重重地摔到床上,那種疼痛讓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從床上滾落下來。
然而他卻對此全然不知。他左手扶著床沿,支撐著自己從地上緩緩地站起身來。
“這該死的!”
漁夫咒罵著,同時手指一抹須彌戒,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塊特制的暗紅色令牌。
這是上一次在酒館里,那個自稱是大悲天之主的人給他的。
“大悲天?哼,本座縱橫浩瀚大陸的時候,這個大悲天之主還不知道躲在那個角落里呢!”漁夫嘲諷道。
上一次在酒館里,邙天告訴他,拿著這塊令牌,到菩提山脈,就能夠被山中的執法隊弟子,帶到大悲天的無上菩提殿中。
“去試試嗎?”他聽到自己輕笑了一聲,說出了這句話。
“那就去試試吧。”
最終,他下定決心前往菩提山脈,前去會一會那個大悲天之主。
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巨大的兜帽,右手握緊令牌,運轉起體內澎湃的元氣,撕裂虛空,進入空間裂縫中。
……
與此同時。
深淵世界。
一面元氣水鏡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水鏡的那一頭,是正處于虛空之中的漁夫,水鏡的另一邊,則是身著一件暗紅色長袍的邙天。
“他果然聽了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