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我希望如梅一般具有直率風(fēng)骨的懷瑾君告訴我,南京和美國的古董商人,是怎么回事?”
日妓撥錯了一根弦,乍一聽突兀得很,影佐皺了皺眉頭。
“對不起,請原諒真紀(jì)的失禮。”日妓忙抱了琴跪下。
“真紀(jì),你請繼續(xù)下去。”影佐說時并沒有看她。
“是。”不一會兒,那蒼涼的小調(diào)再次響起。
懷瑾也給自己斟了一杯清酒,送到唇邊輕抿一口,“懷瑾是軍人,并不過問買賣的事。”
“懷瑾君,不要讓我失望,今夜將你請來,是想聽你的肺腑之言。”
“我的肺腑之言就是,南京政府和日本合作、建立新東亞的誠心已表,當(dāng)年的‘崇光堂密約’提到了撤軍,可我們卻沒有看到這一天。至于美國的事情,影佐君需和汪主席談,和政府談,而不是一個小小的陸軍參謀。”
“我也是軍人,相對政客而言,我更喜歡和軍人談話,”影佐翕動著鼻翼,“‘崇光堂密約’對于撤軍是有條件的,既是實(shí)現(xiàn)和平,可和平在哪里?重慶和共.黨的軍隊每天都在雀雀欲試,到處是中統(tǒng)、軍統(tǒng)、共.產(chǎn).黨.人搞的暗殺,今天下午,我們在下關(guān)的一個難民營被劫,五名大日本帝國的士兵被殺害,請懷瑾君你告訴我,和平在哪里?”
“請影佐君不要本末倒置,是日方先不撤軍在先,后才有這些事件的發(fā)生。”
“大膽!”影佐抽出隨身佩刀,直指懷瑾的脖頸。
懷瑾渾身一緊,卻沒有退縮,反倒梗起頸項(xiàng),目中兩道華光直射影佐。
那邊日妓的琴在同時落了地,真紀(jì)撲倒在地上,驚懼地看著懷瑾。
“你果然有梅的直率,恩?”影佐平息了怒氣,將佩刀收回鞘中,頓了一頓,“一日不看到真正的和平,大日本帝國便一日不撤軍。懷瑾君你請回吧。”
懷瑾又是禮節(jié)性地一頷首,站起身向門口走去,走過日妓身邊時不由向她瞥了一撇,對方正仰頭看向她,慘白的一張臉,眼中竟似有些關(guān)切。懷瑾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在院中,一個黑黢黢的人影自門口走了進(jìn)來,向懷瑾剛剛離開的偏樓走去,五短身材,走路帶風(fēng),喉中神經(jīng)質(zhì)地咳嗽著,短促而快速,在這靜夜里尤其扎耳。
懷瑾一時凝固了血液,黑夜掩蓋了她眼中掠過的一絲遲疑和驚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