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面加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清嘉正在思考在不要告訴她送禮人身份的時候,康子晉再度踏了進來,見這二女聚在李原臉上作畫,還像在茶館似的閑聊,不禁面皮一抽:“可玩盡興了?”
倆人一見他,都像小學雞碰到老師一樣,立馬乖乖地收回手:“好了。”
“出去等著。”
“哦。”
幾人都走出房門,岳清嘉稍稍被風一吹,就凍起了雞皮,她記著自己的番薯還有熱氣兒,可以暖暖手,就偷偷后溜了幾腳去撿。
臨出門時,身上忽然一重,接著,渾身被暖意給包裹住。
康子晉收回手,不輕不重地睨了她一眼:“既然怕,往后就當心著點,就算是順手,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貿然去搭救,這世間人心險惡,不知道多留個心眼,總還有你意料不到的事會發生。”
岳清嘉攏著自己身上厚重的大氅,她以為自己裝得很若無其事了,沒想到還是演技不夠,被看穿了。
其實,她一開始被李原的人給擄了的時候,心里怕得要死,還好身上藏著駱垣給的袖箭,瞅準時機把人給麻倒了。
可是,雖然綁了那卑鄙下流賤格的垃圾人,但這大晚上到處黑咕隆咚的,她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貿然□□逃跑,她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出去還不一定安全。
是以,她只能先把人給綁著,再烤烤火驅寒,順便讓自己鎮定一些,等天開始亮了,再想辦法跑掉。
而且,她就是怕凌姜慌,讓自己更慌,才裝作若無其事的…
撓著耳朵說了聲“謝謝”,岳清嘉也出了房門。
才在外頭走了兩步,她就聽到幾聲連續的‘嘎噠’聲,像是什么東西被強行掰斷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房門開了,康子晉走了出來,接過棲桐遞去的巾帕擦了擦手,發話道:“你駕車,隨著妙姐兒先把岳小姐送回岳府。”
棲桐詫異道:“主子,您一個人在這兒嗎?不如等祝金到了,屬下再送二小姐與岳小姐她們回?”
“再晚些,岳府二老豈能不生疑?”
康子晉冷言道:“休要再多話,去就是了。”
再沒人敢有半句悖語,岳清嘉也隨著眾人,慢吞吞地向外走兩步頓兩步。
正猶疑間,扶著她的凌姜忽然小聲提醒:“小姐,康侯爺救了你,是不是該給侯爺道個謝再回府?”
岳清嘉當即:“你說得對。”
她回頭,小跑兩步到了康子晉跟前,扭捏捏怯生生地:“我想和侯爺說幾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妙妙:天賜的嫂子,我同意這門婚事!
第51章
-
出乎意料的是, 這回,棲桐竟然也識趣地避開了。
廊蕪之下,被墨色大氅罩了個嚴實的姑娘, 仰視著衣袖飄然的郎君。
夜風挾著騰揚的雪粉,斜斜地飄進檐下, 也吹動一縷鬢發,拂在她暈暖的粉頰之上。
這般嬌態橫生,讓康子晉心中悸動,他負在身后的手居然蠢蠢欲動地, 想要去幫她把那亂發別到耳畔去。
被自己這沖動且具體的想法攪得眸色晃了兩瞬,康子晉避開那星耀一般的雙目, 轉向盯著庭院中的雪褥,漠聲問她:“要說什么?”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又甜軟,還藏著期待:“侯爺救了我,我是不是得‘以身相許’?”
“……”
以身相許?知道什么意思嗎她就胡亂用詞。
驀地,康子晉想起此女曾發過不為他侯府女主人誓來, 心里莫名存了氣,一徑把方才動亂的心給壓了下去。
他不冷不熱地挑眸道:“岳小姐客氣了,實則大可不必。不過是妙姐兒再四苦求, 本侯才施以援手罷了, 況且就算本侯不來,岳小姐…好似也能得以脫身?”
對方有理有據地辯駁:“當然不是啊, 我這么柔弱,就算放倒了壞人,也不見得能回得去。要不是侯爺及時趕到,我哪能這么快脫身?”
康子晉并不領情:“非要謝,那你便謝妙姐兒。對了, 還有駱大郎君,想必他此刻著急得很,岳小姐還是快些回府罷,莫要在此耽擱了。”
*
趕了人走,康子晉在檐下出了會兒神。
于此刻浮起的,沒來由的失落,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直讓他心緒浮躁不已。
這一浮躁,就愈發不愿意深想、探究自己今日的反常,以及種種過激的反應,是以,他轉身進了室內。
雙目暴突、汗流浹背的李原一直在倒吸著氣,因為發不出聲來,他緊咬著鼓漲的腮幫,臉上暴起的紅筋牽牽連連地顫動著,整張臉都變了形。
在被麻藥放倒后陷入長時的昏迷后,他又被生卸下兩條手臂的劇痛給喚醒,再度痛昏過去,等有了意識后,那痛感,更是讓他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中。
康子晉解了李原的啞穴。
一臉眼淚鼻涕的李原見了他,連呼痛都不敢,開口就是求饒:“康侯爺,是小人錯了、小人有罪!要知道那岳小姐是您的人,就是給小人一萬個膽子,小人也不敢打她主意啊!”
“——小人絕對沒有碰岳小姐一根毫毛的,這都是入云閣那個賤婦攛掇的,都是那賤婦出的主意,侯爺饒了小人,小人去把那賤婦生剮了,給岳小姐出氣!”
“——侯爺,敢問岳小姐在哪里?小人馬上給她磕一百個頭,不、磕到岳小姐滿意為止,還請侯爺放過小人…”
康子晉慢慢悠悠地撩袍坐下,啟唇道:“本侯問你一樁事,與李大人相關的,你若能答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