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面加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再問彭慈月:“表姐,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夢到爹爹入獄的原因?”
彭慈月搖頭:“嘉姐兒,怎么了?可是舅父近來,有什么不對的么?”
聽彭慈月聲音發緊、神色惶然,岳清嘉馬上意識到,自己問得這么細,表姐肯定是緊張了。
岳清嘉心內發悵,可還是努力扮出太平的模樣來安慰道:“沒事的,爹爹最近一切都好,只是我多嘴問一句而已,表姐不要擔心。”
夢的事兒,岳清嘉也是茫無頭緒,可警覺心還是要有的。
就算彭慈月這夢只有五成可信度,那也是給她們提了個醒。
她那位老爹要真犯了什么事,被下了獄,這一家人不是都得玩兒完?
而且的而且,就算那博安侯出手救了她老爹,代價可是彭慈月給他當外室。
那侯百般覬覦彭慈月,又是個流連花叢的風月老手。
這日日相對,指不定彭慈月的一顆少女心就被他給俘獲,自此對他死心塌地。
然后二人相愛,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得嘞,那自己這攻略任務,徹底失敗…
岳清嘉再想到彭慈月頭一個夢來。
蕪湖,她這個角色,果然是個炮灰咩。
要不是上回自救成功,沒讓彭慈月被帶回昭通,她就真的和這個美麗的世界告別了…
***
這天,日頭落盡之后,岳憬才披著星霜回了府里。
才出馬車,就見自己女兒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揚著臉沖他嘿嘿一笑:“爹爹回來啦,今兒當值還順利嗎?怎么這么晚才回?爹爹餓了嗎?娘親給你留了好些菜呢。”
被熱情包圍的岳憬,感覺腦仁有點突突。
他這個女兒,像是懂事了,起碼沒再跟自己那外甥女鬧別扭。
可也就這么點兒好,她是越來越沒大家閨秀的模樣。
雖說夫人常念叨,活潑伶俐的姑娘家才是最好,可他這女兒,活潑伶俐的勁頭倒是不缺,但有時候活潑過了頭,就有些失儀了。
…活像市井之人形容的二皮臉。
比如剛才。
她提著裙擺,三步作兩步地小跑過來,連丫鬟都要追她不上。
再比如眼下。
她露齒笑得肆無忌憚,兩只眼睛閃閃發亮,要有條尾巴,估計得像小犬兒一樣擺起來。
更兼她說話跟連珠炮似的,讓人不知道該回她哪句才好。
岳憬心內好一陣謂嘆,淡淡地‘嗯’了聲,便抬腳往府里走。
等過了影壁,他才發現后面墜著條小尾巴。
岳憬止了步:“你找為父有事?”
岳清嘉急忙甩頭:“沒事沒事。”
岳憬略一沉吟:“那你,可是還未用膳?”
岳清嘉睜著大眼睛:“用過了。”
“……”
岳憬耐著性子,再問:“你可是尋你娘親有事?”
父女二人瞪著眼珠子對望須臾,岳清嘉眼里掠過悟了的神色,她搓了搓手,諂笑道:“女兒有點餓了,想、想再跟著爹爹蹭頓吃的。”
岳憬一時語塞,他皺眉蹙眼:“你應當才用晚膳未過多久,怎會如此快又餓了?”
對此,岳清嘉振振有詞:“女兒最近在長身體啊,阿娘說了,讓我多吃兩碗飯,興許能長高些。”
恰好鐘氏出來迎人,見這父女倆站在堂外,便走了過去,嗔道:“夜里的秋風這樣涼,做什么站在外頭說話?來,快到廳堂里去。”
*
聽到女兒說要再吃一頓,鐘氏也沒多想,只當她是想陪著用個膳罷了。
畢竟今日晚膳時分,女兒在桌上念了她這爹爹好幾回。
鐘氏著人熱了飯菜,給父女倆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
見父女二人安安靜靜用著膳,女兒還總是偷瞟丈夫,滿眼的親近孺慕,鐘氏心頭滿足不已。
父女二人親近,自然是當母親的都樂意看到的。
尤其是近幾年,丈夫對女兒確實嚴厲了許多,她還怕女兒不服管教,在心里對丈夫產生不滿,影響父女感情。
在岳清嘉還要添第二碗飯時,向來奉行‘食不言’的岳憬開口了:“你適才既已用過膳,就該管著些嘴,當心晚上不好消食,存了胃。”
岳清嘉意猶未盡地‘哦’了聲,便乖乖地放下了碗,坐在一旁,等著自己老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