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蘇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欽禾抱著陶溪轉(zhuǎn)身走到浴室,將他放在洗手臺上,陶溪乖順地坐著,兩手撐在臺面上,嘴唇微張,眼巴巴地望著林欽禾,一副等著效勞的樣子,連衣服都不知道脫。
林欽禾盯著陶溪的唇看了兩秒,抬手捏住陶溪的下巴,叮囑道:“以后在外面不許喝酒,米酒也不可以,知道嗎?”
陶溪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說“好”。
但林欽禾知道這時候就是要陶溪跟他上床,陶溪也會毫不猶豫地說好,即使他都不知道上床是什么意思。
陶溪沒察覺林欽禾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還記著洗澡的事,輕輕踢了下林欽禾的腿,催促道:“我要洗澡。”
但下一秒他就被傾身而來的林欽禾吻住了,兩條腿被人為地打開,腰和后頸也被緊緊箍住,他被迫仰起頭閉上眼睛,承受林欽禾溫柔的吻。
他被吻得很舒服,雙手自覺地抱住林欽禾的脖子,只是這個吻越來越激烈,讓他頭皮發(fā)麻,他不禁難耐地挺起胸口,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身前的人。
一只手從腰側(cè)撫摩而上,每經(jīng)過一處都讓他忍不住戰(zhàn)栗,那只手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頸前,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校服襯衣扣子,他被吻得暈乎乎的,直到被抱進了浴缸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快被剝干凈了。
林欽禾將身上那件早已打濕大半的浴袍扯了去,然后跨進了浴缸。
并不小的浴缸頓時變得逼仄起來,溫暖的熱水緩緩注入到浴缸里,陶溪往旁邊挪了挪想給林欽禾騰地方,打算和他一起泡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旋地轉(zhuǎn)間他就被林欽禾箍著腰壓在了下面。
新年即將到來的時候,陶溪已經(jīng)被洗干凈躺在床上了,林欽禾半抱著他,給他大腿內(nèi)側(cè)涂藥膏。
陶溪靠在林欽禾懷里已經(jīng)困得快要睡過去了,任由林欽禾的手擺弄撫摩他的腿,那片原本白皙緊致的肌膚此刻有些紅腫,像是被什么用力摩擦過。
鐘敲響的那一刻,落地窗外遠處的摩天輪閃爍起絢爛光輝,璀璨煙花閃耀在城市夜幕上,江邊廣場上如潮水聚涌的人們對著天空大聲喊著“新年快樂”,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對新年的期待。
林欽禾扣住陶溪的手,俯身在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陶溪唇上吻了下,低聲道:“寶貝,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陶溪從睡意中打起精神,勾著脖子要回吻林欽禾,但吻在了下巴上。
林欽禾捧著陶溪的后腦勺,低下頭將這個吻完成了。
新的一年到來,廣場上的人們在盛大狂歡后,各自笑著回家去。
作者有話說:
都沒成年,只能過過干癮
62 第62章
新年第一天的清晨,楊爭鳴開車接了陶溪,去了市郊的一處公墓,昨天晚上陶溪跟他說了想給方穗掃墓。
公墓在一片山水之中,天光尚早,白茫霧氣籠著寂靜無人的墓地,陶溪跟著楊爭鳴走了很久才走到方穗的墓前。
這是陶溪第一次看到他的母親,隔著一座墳?zāi)埂?
楊爭鳴看過方穗后,走到了不遠處,留下陶溪一個人與方穗講話。
陶溪將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雪白的花瓣上還沾著露珠,他蹲下身看著墓碑,伸手撫摸著冰冷石碑上的刻字。
墓碑上方穗的照片被更換過不久,一雙漂亮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每一個來到這里看她的人,來看的人一年年地老去,但照片里的人永遠停在了那個花樣年華的年紀。
陶溪靜靜地看了很久,像是在與照片里的媽媽對視著,他輕聲說道:“媽媽,我來看您了,您能看到我嗎?”
墓地間只能隱隱聽到風聲與鳥鳴,又過了很久,他才對著墓碑繼續(xù)說道:
“媽媽,我回家了。”
“外公外婆對我很好,昨晚我和他們一起吃飯,外婆給我做了很多菜。”
“外婆說我和您一樣喜歡喝她做的米酒,所以我多喝了一碗,要是您也能喝到就好了。”
“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他也很喜歡我,我為了他來到這里,他帶我回了家。”
“我在和喬爺爺學畫畫,他總是說他有一個很厲害的女學生,我知道那是您,以后我會讓他為您驕傲一樣,為我驕傲的。”
“媽媽,謝謝您一直在天上祝福著我。”
“我很想您,祝您在天上快樂開心。”
霧氣漸散,淺金色的陽光穿過淺薄白霧,陶溪從墓碑前站起身,最后對著墓碑緩緩彎下腰。
回去的路上,父子兩人都有些沉默,楊爭鳴開著車,這次沒有點開音樂,陶溪一直看著窗外,在長久無言后,突然問楊爭鳴:
“為什么是桃溪灣?”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通過楊爭鳴大致知道了當初方穗為何要離家人而去的原因。
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寥寥幾語無法訴盡,他只能知道多年前,楊爭鳴還是方祖清的得意門生,因為父母早亡多受老師照顧,他與老師的女兒暗自產(chǎn)生了情愫,這本可以成為一個皆大歡喜的故事,最后卻走向了這樣的結(jié)局。
沒有恨,也沒有背叛,一切不過是以愛為名的撕扯,將旋渦中心的方穗逼向了絕境,她懷了愛人的孩子,一心賦予他生命卻不被父母允許,就連最好的朋友也將求助的她拒之門外,最后愛人也選擇退縮逃避。
從來乖順的人,一旦固執(zhí)起來,可能再也沒有回頭路,萬念俱灰的方穗去了桃溪灣,再也沒能回來。
可為什么是桃溪灣?
陶溪問楊爭鳴這個問題,車卻漸漸停在了路邊,他看到楊爭鳴垂下了頭,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手背上筋脈猙獰,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和悔恨。
許久后,他開口說話,聲音變得嘶啞:“我以前喜歡攝影,拍了很多地方的風景,她……她最喜歡桃溪灣的桃花,我答應(yīng)過她以后陪她去那里寫生。”
那些攝影作品也曾讓桃溪灣短暫地受過關(guān)注,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后來他們焦急地四處尋找方穗時,找了所有方穗可能去的地方,可他始終沒想起這個地方,他忘了當時方穗向往的眼神,也忘了當時自己敷衍的承諾。
陶溪聽完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想他媽媽當年在桃溪灣,一定也期待著楊爭鳴能去那里,但直到人生的最后她也沒能等到那個帶她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