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蘇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板翻了好一會終于找到了好幾年前沒賣完的聽力磁帶和書,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積灰,笑嘻嘻道:“其實我也覺得磁帶更好,學(xué)生用手機肯定忍不住要玩游戲聊天,誰知道是在聽英語還是在聽歌?”
陶溪點點頭,剛要掏出錢買,老板卻擺手道:“送你了,本來就是要丟的。”
陶溪并不想白拿人的,兩個人推了幾番,最后陶溪從書店里買了些其他的教輔書才接受了那本免費的聽力書和磁帶。
他回到空無一人的寢室,拿出那個老式復(fù)讀機,當(dāng)時為了買這個復(fù)讀機他攢了很久的早飯錢,買到后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貼上了貼紙,寫上自己的名字,生怕被人拿走了,這可是他除了電子表之外唯一的電子設(shè)備了。
把開機鍵按了好幾下復(fù)讀機才慢悠悠開始工作,他將新買的磁帶放進(jìn)去,插上一根壞了一只的耳機,聽到聲音出來了才松了口氣。
做了一小時英語聽力后,陶溪按照上午林欽禾劃的各科重點,做新買的教輔書上難度比較大的題目,不太懂的就把題號框起來,然后折起書頁,等著明天中午午休問林欽禾。
一想到第二天中午林欽禾會給他輔導(dǎo),陶溪就忍不住趴在桌上小聲笑起來,明明寢室里沒人,卻好像怕被人聽到似的。
就像他小時候,郭萍去鎮(zhèn)上回來偶爾會給陶樂帶棒棒糖,他有時會分到一根,但他從來不會像陶樂那樣拿到就吃了,他總是會揣在荷包里很久,時不時悄悄拿出來看一看聞一聞,生怕被陶樂看到要去,等到糖紙被黏的快要撕不下來了才會吃掉。
除了晚上出去隨便買了個手抓餅吃了,整個下午和晚上陶溪都在寢室里學(xué)習(xí),晚上睡覺前都還戴著半只耳機聽九磅十五便士。
本來以為學(xué)了一天會一夜無夢,但他晚上卻做了個夢,夢到白天他坐在教室里看旁邊的林欽禾幫他改卷子,突然林欽禾的手機震動,他接通電話一會后說:“好,我等會帶陶溪回家。”
然后他們一起坐大巴車回家,車開了很久很久,陶溪正想怎么還不到呢,車終于停了,他和林欽禾下車一看,結(jié)果并不是林欽禾的家,而是桃溪灣的清水河畔。
桃花開滿了春日山坳,溪上桃花無數(shù),花上有黃鸝。
他邀請林欽禾去半山腰上的自己家里坐坐,林欽禾卻皺著眉說:“我不喜歡這里。”?然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他鉚足勁在后面追,大喊我把桃花樹砍了怎么樣,卻鬼打墻一樣怎么都追不上。
醒來后陶溪都覺得自己跟跑了二百里地似的,喝了好幾口水。
作者有話說:
不急,會甜的
第12章
“溪哥,我要跟你說對不起,你要原諒我。”?早上陶溪從食堂出來往教學(xué)樓走,半道上被畢成飛劫住。
他被帶的一踉蹌,早飯都快吐出來了,無語道:“什么事?”
畢成飛面上一點兒愧疚都沒有,看著倒還有些高興,說:“我艱難地決定,以后還是舍身飼母老虎,繼續(xù)和胡桐同桌,所以就對不住兄弟你了。”
他仔細(xì)看著陶溪臉色,生怕這脆弱的小白菜因為他的爽約而傷心難過。
陶溪卻丁點難過都沒有,好奇道:“胡桐原諒你了?”
上次胡桐不小心把金晶那個水瓶子丟了后,畢成飛對她發(fā)了好大一頓脾氣,胡桐氣的幾天沒和畢成飛說話。
“怎么是她原諒我,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了好嗎?”?畢成飛嘴硬道,他昨天在朋友圈發(fā)了條打籃球的照片,胡桐點了個贊又取消了,他就巴巴跑去道歉了。
“哦。”
畢成飛見陶溪不以為意,關(guān)心道:“溪哥,你長這么好看,肯定很多女生愿意和你坐的,你現(xiàn)在去找還來得及。”
畢竟江馨云那樣漂亮的女生都主動找了陶溪,雖然陶溪為了他拒絕了,想到這里畢成飛終于有了一絲愧疚,心里開始琢磨去給陶溪牽哪條紅線。
卻聽陶溪說:“我有同桌啊,不用找。”
畢成飛一愣,看到陶溪白皙的面容上漾起一絲微笑,跟白菜開花似的。
“???你什么時候找的?是江馨云?你們昨天回去私聯(lián)了?”?畢成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兩人這時正好走到了教學(xué)樓一樓的大廳,陶溪瞇著眼睛伸出一根手指,遙指玻璃幕墻上的榮耀榜:“喏,最屌的那個就是我同桌。”
孔雀開屏的架勢和周大娘沒什么區(qū)別。
走到教室的時候,畢成飛都還覺得不可思議。
高中以來,他們班只有兩個人沒有同桌,一個是年級第二的黃晴,因為她性格孤僻古怪沒人愿意和她坐,一個是年級第一的林欽禾,想和他坐的人很多,但除了楊多樂,沒一個敢開口的。
溪哥就是溪哥,太牛逼了。
周一早自習(xí)時間可以換座位,班上換的并不是很多,大家都坐習(xí)慣了。
陶溪心情很好,在座位上坐下前將自己的課桌仔細(xì)擦了一遍,把明明對得很齊整的桌子邊緣又對了一遍。
看著嚴(yán)絲合縫的桌縫一會,他才滿意地坐下開始早讀。
林欽禾還沒來,估計又要踏著上課鈴聲之前進(jìn)來。
陶溪在去飲水間打水的時候,碰到一個短頭發(fā)的小個子女生,好像叫陳雅純,對他說:“班主任剛才找你呢,讓你去秋實樓一樓找他。”
陶溪有些納悶,周強找他就找他,跑那么遠(yuǎn)的秋實樓干什么?
但他并沒有懷疑,說了聲謝謝后,就轉(zhuǎn)身出了教室,沒看到后面陳雅純的笑。
陶溪氣喘吁吁地跑到秋實樓,非社團活動日秋實樓根本沒什么人,他在一樓大廳里掃視一圈連個蚊子都沒看到。
有個路過的清潔阿姨問道:“同學(xué)你來這里干什么?馬上就要上課了。”
陶溪心里冒出個想法,他沒和清潔阿姨解釋,轉(zhuǎn)身快步朝教學(xué)樓跑去,他跑的很快,越來越快,但還是沒能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跑到。
在鈴聲響完的那一秒,他喘著氣將將趕到教室門口,畢傲雪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站在講臺上了。
“不錯,我們班英語課遲到冠軍后繼有人了。”?畢傲雪穿著一身新連衣裙,輕笑著對陶溪說道,看樣子并沒有生氣。
“對不起老師,我錯了,我以后不會了。”?陶溪深知什么解釋都沒有道歉有用,態(tài)度擺的很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