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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旦笑而不語,錦城小宰也沉默,徐仆有虎將之猛,可惜只忠于公子旦,陳侯不能用,但若公子旦肯出仕陳國,徐仆便也是陳國虎將,此事操之不急,慢慢來。
須臾,一個昂昂男子大步邁入院中,解下腰間佩劍,交于徐仆,然后低頭上堂,跪拜行禮,道:“小人冉須,拜見公子。”先叩主人,然后再拜錦城小宰和景小宰。
公子旦打量幾眼,見此人年歲不大,約在二十出頭,膚色黝黑,身形健壯,一臉精悍之色,卻是眼生得很,于是望向錦城小宰,笑道:“此人面生,應(yīng)是錦城君新收的門客吧。”
“一月前方收于門下,冉須師從南宮大家,劍舞得其真?zhèn)鳎胺Q一絕,今日帶他前來,亦是讓公子一飽眼福。”錦城小宰笑道。
“南宮大家的劍舞獨步當(dāng)世,可惜大家年事已高,早已封劍歸隱,不能親見獨步當(dāng)世的劍舞,實為此生憾事。仆,遞劍。”公子旦頗有向往之色。
徐仆步入堂中,把冉須的配劍送還。
“小人獻丑。”
鐘吾姬抱琴而起,向堂上屈膝一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一聲清鳴,劍光乍寒,刺得人難以睜眼,片刻過后,才隱約能看清,一團劍光下,如同猿猴般騰挪翻轉(zhuǎn)的矯健身影。
“好!”又是一聲高贊,景小宰拍案叫絕,“南宮大家的劍舞,既可用于實戰(zhàn),又可娛人,優(yōu)美之中,殺意逼人,這位冉壯士深得其中三味,果是真?zhèn)鳌!?
南宮大家,本稷子門徒,據(jù)稱其幼年性愚智鈍,多受稷子責(zé)罵,后來于山野之中,觀得白猿嬉于山壁之間,有感于心,自此頓悟,遂習(xí)猿舞,后融于劍術(shù),終成當(dāng)世獨步之劍舞,既可沖殺于戰(zhàn)陣之間,又可賞玩于宴筵之上,自此以后,南宮大家便成諸侯公族的殿上客,三十年名揚天下,收徒逾千,然得其真?zhèn)髡撸贿^十?dāng)?shù)人矣。
這冉須不知是何等樣人,竟能得南宮大家真?zhèn)鳎靶≡撞幻庖灿行自尞悾@等人物,不為安國君所得,反投錦城區(qū)區(qū)一邑宰門下,豈不可惜。
心中雖別有盤算,然面上未露分毫,景小宰又笑道:“澹臺院中,亦有精于劍舞者,名喚白姬,其舞甚絕,雖不若冉壯士豪邁,卻柔婉纏綿,別有妙處,公子他日若到安邑,此一絕不可不觀。”
女子劍舞,那自是真正的舞,而非搏殺之術(shù)了。公子旦年少,萬般誘惑,自是女色為上。